渡我

生而有命死是因果情之始终乘未所乘无所不乘乘之如何何如渡我?我之存在,你与相对。名为渡我,亦为渡你。看上去是一个徒弟寻找师傅的故事,实际里却是一个身负因果之命的骨头架子反抗无限因果的故事。最终能否跳脱出一切,依旧是只看‘你我’二字了。一以命运,二负因...

作家 欢喜莲 分類 百合 | 31萬字 | 110章
第(69)章
    "你gān什么?"面具的隔护使我完整地吐出了这句话惊讶极了的话。

    这是第二次,她这般地欺近了的我的唇。

    第一次是带着锐疼的撕咬,而这一次只有面具的冰冷轻触,同样的是万般惊讶,第一次我不能为之反抗,而我这一次是明确地能够推开她。

    只可惜的是,战神又占据了先手。

    "这么中气十足,"战神抢先退开了一步,语气轻媚地松开了我的颈项,抵着亵裤口的手亦撑起我压住的力道反推了我一下,笑得愈发惑人心弦,"那我就姑且信了你了。"

    "你!"我简直拿她毫无办法,又气又恼,恨不得咬上她一口才罢休。

    "怎么,还舍不得放手?"她眼神下滑,落在被我按住的手上,言语玩味调长。

    我顿时脸上一烧,抓住她的手腕就丢了开去,"出去!"

    "站不住了可要叫我。"战神收回了手,靥笑间脚跟一旋,红衣就转过了屏风外面。

    "谁要你帮!"这种时候还调侃我,简直令人生厌。

    等了片刻,确定战神安静坐在桌边后,我才松了口气,褪下了亵裤,舀了温水,顺着颈项淋了下去。

    小半柱香后,一身血气淋尽,撕裂伤口在秦时欢的生莲术下已经愈合,痕迹细密地布满了全身,看上去尤为可怖。指腹轻挽地碰了碰伤口,心下里不免升起一些愧疚感来。

    想着战神就在屏风后面的房厅桌前,我不由得尝试地叫了一声,"战神?"

    "我在。"战神讶异地应了一声,随即笑道,"站不稳了么?"

    "哪有。"面具下的脸皮再度燥热,我恼意嗔道,"浑话怎么老是挂在嘴边。"

    "谁让你有让人犯浑的心思呢。"她似是把玩茶盏,放下茶盏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

    "逗弄自己的身体就那么好玩么!"我愈发不解她什么心思,音调高扬地想要问个明白。

    "谁让你的反应那么令人想继续下去呢?"她一收笑意,稳下来道,"你不必想太多,什么抱歉啊,什么想还给我之类的。其实,算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你把我的身体带出冷寂渊,不是么?"

    "你这么说的话,我反而更觉得抱歉了。"战神太能捕捉我的心思,有些话,我不说,她也能替我全然想到。一旦说了出来,反倒是一幅安慰我的语气。

    我擦gān了身体,穿好了gān净的衣衫,依旧是轻白的水袖盈衫,舒适而温凉。棉缎包着未gān的长发,绕过了屏风,就见了战神一袭红衣地倚在桌边,长袖摊了小半个桌面。

    好一幅风姿绰约,令人灼了眼眸。

    压下了心头莫名而起的心惑之感,就见她转着眼眶上下地瞧了我一眼,一挽长袖,轻手倒了一盏热茶,托在指尖道,"夜里凉了,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是你的身体。"我轻掩了一份尴尬,轻步移了过去,眼眸滑过别处,自持平稳地接过了她指尖的茶盏,摩挲着杯口待心底清净了几分才浅浅饮了一口,叹道,"感觉这一伤,就好像是凡人了一样,口腹之欲,六识之感什么的也都qiáng烈了起来。这茶,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我没有这些感觉的。"战神拨了拨下耳际的发丝,站起身来,走到我身后,接过了棉缎包裹的长发,打了开来,轻柔地替我擦拭了起来。

    她这般自然而然的举动又是惹起我的一阵不自然,"战神?"

    "嗯?"她放佛沉浸在擦拭长发的专心里。

    "我自己会做的。"她这样的形举,总让我以为她是肆意地掌控着这具身体,让我难堪而又抵触。

    "你受了伤。"她依旧固执着她的想法。

    "我知道。我能行。"我语音见重,想要压过她的气势,就明显地感觉到她指尖一顿。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她忽地扑过了身子,从后面抱住了我,贴着我的耳际轻轻道,"我真的宁愿这副身体就是你的。我不想从你这里夺取什么,也不好奇这副身体会有怎样的反应。我所在意的,就像最初说的那样,你是属于我的,我不允许别人伤害你,你的师傅秦时欢不行,你也不行!"

    "我总会还给你这副身体的。等你想起一切的时候,定然会主动地想要拿回它的。"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的这份心思,也不知她是如何升起这份心思,总觉得一切都来的诡异莫名,让人难以信任。

    "秦时欢也说了,仙魔两界,以至于六界,都是想要夺取我的力量的,你就这么想让我想起一切,做回那个人人为之争夺的东西么?"战神低低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冷血无情呵。"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师傅所说的一切。

    的确,如果战神恢复之后真的面临了那种状况,我又该怎么做呢?

    仰起头,我对上战神狭长的狐狸眼,反手摩挲到了狐狸面具的边缘,指尖一勾将它摘了下来。

    凹陷的枯骨,黑dong似的眼眶,齿列整齐的唇骨,这样的枯骨容貌,是我最为熟悉亲近的。

    即便,她并不是师傅,却是眼下里,对我最好的人。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站在你这边的。"奉上了我所有的诚挚,蜷起指尖我缠上了她散落的乌发末梢,平静而道,"即便我现在,一无是处的,你可会嫌弃?"

    "谁敢嫌弃,我打谁。"战神音出浅笑,盈盈惑惑地又拉长了声线,"你摘了我的面具,我是不是也要摘了你的?"

    "只要能摘得下来,随便你摘。"我松了绕她发线的手指,环抱着小臂,好整以暇地准备看她笑话。

    "这可说不准。"战神丢了棉缎,双手指骨一掌贴在额际,一掌探到了下颚,轻轻一扣面具的边缘,"我可摘了?"

    "摘罢。"我又笑得深了些,很期待她受挫后会以一副什么样的语气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战神指尖发力,我就觉得一阵凉意沁入。很快地,这种凉意就在我的震惊中扩大了,随着她的指尖抬高,烛光透过被抬高的缝隙里映衬进来,令我眼前生出一片恍惚。

    "还真是个美人儿。"战神晃着手中的狐狸面具,满是得意地看着我眼底的惊讶,"一点儿也不难摘啊,我可是连力都没怎么使呐。"

    "怎么可能?"我怔怔低喃,简直不敢相信地摸上了脸颊,触及到真实的肌肤,才又确定了这并不是假的。

    我的狐狸面具竟然就这样被战神轻而易举地摘了?

    卷一贪字卷之第三十四章:猰貐食人

    "早啊,美人儿。"

    眼眸方动,还未睁开,就听得身后里的战神轻笑地吊着尾音。

    她这一句话使我不自觉地又抚上了脸颊,柔软细嫩的肌肤,终于确信了昨夜被战神摘下面具的事情是确然发生过的。

    "这么夸自己真的不害臊么?"拿下她放在我腰间的手,我从chuáng帏间转过身子面向她,"我要问你一些事,你能否如实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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