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说:“我在等人。”这样的解释就可以成立了。久子做的 这一切全是X一手策划的。 X杀死了宗太郎,又出现了前来追踪的本多。既杀了宗太郎,就必须杀掉本多。 X得知本多已怀疑到田沼久子,使命她继往东京。本多受到X的唆使,得知久子在东 京的住址和化名, 便跟踪她去了东京。X早已估计到本多一定会安东京寻找久子。 在久子逃往东京前, 交给她一瓶有毒的威士忌用作接待本多。X并且知道本多喜欢 喝威士忌。 久子并不了解酒中有毒。见本多突然倒毙在她眼前。为了商量善后对策,她慌 慌张张逃回金泽。 一是为了问X为什么在酒中放毒;二是为了逃脱警方的追捕,寻 求X的保护。 X和久子有一个经常联络地点, 久子从那儿给X打电话。X命久子乘北防铁道去 鹤来等候。这一切措施,在久子去东京时,早已策划好了。 X去了鹤来的联络地点。 时间可能在夜间,那地方十分偏僻,行人稀少。两人 避开耳目, 去了现场。这时,X一定用这样的话说服久子。——警方已怀疑你杀死 本多,暂时你先在这乡下躲一躲。我有个熟识的人家,现在我就带你去。久子信以 为真。 两人走在争取川岸边的断崖的林道上。 这时,X拽住久子,把她从断崖上推了 下去。推下去和跳崖自杀是同样的状况。 想到这儿,祯子觉得自己嘴唇发白了,不由地一怔。 宪一从能登西海岸的研崖上跳崖自杀,也可能是有人从背后把他推下去的。这 和后来久子的遭遇完全一致,对了,宪一是有人从背后把他推下去的! 在宪一留下遗书的现场,他把皮鞋,记事本及其他所持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 无论谁来看,现场上自杀的证据齐备。凶犯让宪一自己布置好这样的状态,然后再 将宪一从断崖上推下去。 祯子设想站在能登断崖上的宪一身旁,还有一个男子。 就是室田仅作。室田和宪一之间,不单单是客户和广告商的关系。祯子以前听 本多这样说过: “室田先生非常赏识鹈原君。一年前,把广告量突然增加了一倍,这也是鹈原 君努力开拓的结果。”又说—— 鹈原君和室田夫妇很亲密。从外交上来说,没有这样的深交,就不能算理想的 手腕。 祯子当时还吃了一惊。宪一真有这样的手腕吗?祯子所了解的宪一是老实巴交 的,不论从哪方面看,都有点阴沉沉的,决不是开朗的善于社交的类型。或许男人 在职业上有女人不了解的另一面,因而惊叹不已。 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质朴的惊叹另有理由。——宪一和室田经理的结合,并 不是由于商业上的外交手腕,而是宪一和室田之间有不被他人所知的更深的交往。 因此,室田经理交给宪一的广告量比他的前任多一倍。 这“更深的交往”是什么?祯子把田沼久于放在中间来考虑。这复杂的深交促 使宪一决心自杀,站在那断崖上,其背后有室田的存在,这样考虑不能说不成理。 但究竟有什么原因促使两人站在断崖上? 这要从头说起。恐怕从宪一去金泽赴任讲起,他和室田之间早已有了深交。因 为祯子从大伯子夫妇的口中从未听到他们谈起过室田仪作,如果宪一和室田是在东 京认识的关系,那么对有如此深交的室田,他总会在兄嫂面前提起的。实际上,祯 子带着嫂子去金泽对,嫂子根本不认识室田,宗太郎也从未提起过。这说明宗太郎 认识室田夫妇是在搜索宪一的过程中。 因此,宪一和室田的秘密关系,以及宪一来金泽后的交往,宪一从未告诉过宗 太郎夫妇。 宪一不仅同室田有来往,同时,出入他的家庭,和夫人也日益亲密起来。宪田 夫妇对宪一确是亲切。宪一失踪后,祯子去询问丈夫的下落,夫妇俩就像对亲人一 样为宪一担忧。 夫人是一位有知识的美人,执金泽名流夫人的牛耳。祯子一见她,就领略到她 的智力和热情。 那么,夫人是不是知道宪一和室田的关系?款待宪一,单单是因为丈夫的关系 作礼仪上的表示? 祯子忽然想起,如此聪明的夫人也许已发觉丈夫和宪一之间的关系?看来,室 田不会向夫人挑明。以夫人的聪明,早已看出田沼久子夹在丈夫和宪一中间。 夫人像对待亲人一样关心祯子,对宪一的失踪表示关切,是不是她从丈夫的态 度中了解到了什么?祯子从夫人的聪明想到了这一点。 夫人和经理年龄相差很大。据本多说,夫人是室田耐火砖公司东京的客户、某 公司的女职员。当时前夫人卧病在床,室田把现在夫人作为情妇放在身边。前妻病 故后,将她扶为正室。祯子从旁观察,室田经理非常爱夫人。 可是,经理还和田沼久于保持着关系。就像宪一和祯子自己的关系,中间夹着 久子。 5 除夕夜。 明天就是新年了。 大伯子家服丧,不必去拜年。祯子因宪一的事,也迎来了暗淡的除夕。 在母亲的劝导下,不算是拜年,祯子去看望嫂子。 很久没有来青山大伯子家了。在金泽站分别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嫂子。 一见面,嫂子比想象的精神些。她在金泽受到了打击,随着时间的推移已有所 缓解。 从金泽分别时,嫂子百分悲伤,祯子以为她会经受不住,一振不起。此刻看到 嫂子,比预想的开朗得多,嫂子似乎已恢复了原来的性格。 “总算能沉住气了。从那以后,出丧啦、处理善后,忙得不可开交。” “对不起。我没能参加哥哥的葬礼。”祯子抱歉道。 “不,诀别那样说,你自己也够呛。宪一的事怎么样啦?” “还没有搞清楚。’祯子耷拉下眼皮。从那以后到今日的经过,她也不想对祯 子说。 “是吗?真伤脑筋。”嫂子皱起了眉头,愁眉苦脸。她已猜到宪一已经死了, 但不愿从自己嘴里说出来。 “今天,你难得来的,多坐一会儿,行吗?”嫂子对祯子说。 “嗯” 嫂子朝向阳的坐垫扫了一眼。年底的大扫除好像已完毕,屋子里很干净。 “孩子们呢?”孩子问。回答是两个孩子都出去玩了。 祯子望着嫂子的脸,心想:往后嫂子真够作难的,生活问题、孩子养育问题, 现在心头沉重,说不出口。今天还是不提这事,和嫂子闲聊聊,度过轻松的一天, 这样可以宽慰一下嫂子,对双方都合适。 嫂子做了许多菜,虽然不招待来拜年的客人,还是准备了过新年的菜。 两人谈了一会儿金泽的事,对嫂子来说,心里虽然悲伤,但毕竟是第一次去那 里,此刻还有些怀念的心情。 这时,大门口来了客人。嫂子出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