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分叉的支线上。 宪一是在十一日下午说,明天回金泽来,从此没了踪影。如果以十一日当天回 不来为条件,查一查地图上的支线,还有一条通往能登的七尾线,比较符合。 祯子拿定主意从这里开始。 “不管怎么样,先去现场看看。”祯子回答。 “您去吗?不过,现在情况还不清楚,为了让您放心,去试一试吧!”警司安 慰道。 出了警察署,外面已下起雨来。 “怎么样?上那儿去吗?”本多问祯子。 “去,去落实一下可以放心。”祯子答道。 “西服的颜色不一样,我见到鹈原君穿的是深灰色的。”本多嘟嚷了一声。听 起来也像是在安慰祯子。“怎么办?是不是先去走访室田太太?” 本多改变了主意。是啊!去现场虽然重要,但室田太太在等待他们,该怎么办? “先去拜访室田家,能登待以后再去。” “那也好。”本多表示赞成。 两人将室田家的住宅告诉司机,上了出租汽车。 在汽车里,祯子不吱声,本多也保持沉默。被发现的自杀的事使祯子心中一阵 子骚动。本多将目光移向正前方,凝视着车水马龙的马路。他肯定也在考虑这件事。 汽车爬上市街南侧的高坡,是一条漂亮的住宅街。 “就在这儿。”司机煞住车,回过头来。 祯子下了车,立刻抬头望了望眼前的住宅。长长的预制板围墙。是一幢和洋合 壁的颇为潇洒的文化住宅。 祯子心里一怔,一看门牌:“室田”两字映入眼帘。 祯子又抬头看看,这住宅好像在哪儿见过。本多付了钱,走近来。出租汽车走 了。 啊!这房子和宪一书里夹的照片中的一张完全一样。 ---------- 沿海的坟场 和暖的太阳照在本多的背脊上。 明快的阳光落在这漂亮住宅的白墙上,也落在庭园里树丛中。庭园里有梨树、 喜马拉雅松、梅花。在篱笆上爬着干枯的蔷薇技。在小小的叶子上,透着微弱的冬 天的阳光。 对了,这窗户,这梨树和喜马拉雅松,在那照片上都有。夹在书里的两张照片 之一,现在它的实景展现在祯子眼前。 这所在东京幽静的住宅区常见到的摊洒的住宅,建在金泽的小小山冈上。这是 室田先生的住宅。没错,丈夫经常来这儿走访,于是照了那张相片。为什么?仅仅 是为了照这住宅,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大门开了。年轻的女佣看了看祯子和本多。 “请!’她立刻请客人进门,显然是主人关照过的。 他们被领进客厅。面向内国有两扇大玻璃门,挂着白纱门帘。透过门帘的阳光 和屋子里的火炉,构成屋里春天的气氛。室内的家具全是暖色,格调很高。 女佣端来红茶放下。祯子觉得这女佣的目光总对着自己,也许是她对东京来的 女客感到好奇。 不多一会儿,女主人出现了。祯子不由地一惊,夫人比她想象的年轻。她身穿 胭脂色的和服,外披一身淡色的短披褂,雪白的衬领,显得十分协调。夫人细长的 脸庞,高个儿。 “我先生来了电话,我一直在等候光临。”夫人微笑着说,“我叫佐知子。” 祯子和本多分别行礼。 “请!”夫人指了指椅子,自己也轻轻地坐下,也许因为个子高,坐的姿势很 美。 夫人算不上是美人,但皮肤白哲,容貌讨人喜欢。嫣然一笑,眼角上出现令人 感到亲切的娇美。 “刚才我们去拜访了经理。鹈原受到你们百般照顾,十分感谢,今天又突然来 访,非常抱歉。’祯子恭敬地表示感谢。 夫人说: “真让人吃了一惊,鹈原先生竟然会失踪,简直像做梦一样。我听室田说起, 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夫人,您可是真的担忧了。” “是的,谢谢您的关心。” 这时,本多对夫人说: “鹈原公私两方面都承您照顾,我也向您表示感谢。关于鹈原君,是否有不同 寻常的地方,您如有发现,请多指教。” “这个·…”夫人将目光移向本多。 “我先生也这样说,鹈原先生最近不知为什么有些消沉。另一方面,他将要在 东京结婚,又调回总公司工作,不该有这样的表现。我们总觉得有些奇怪。可是, 说他消沉,后来想起来,似乎并不特别明显。” “鹈原有否特意给夫人说起过什么?”祯子问。她听室田经理说,丈夫常到这 家里来。 “鹈原先生常到我家来玩,我先生非常赏识他。’夫人知道祯子的心思,接下 去说: “我家先生不在的时候,他就在这客厅里和我说说话,最多十五分钟就回去了。 我没记得他说过敞开心房的话,我家先生在时,呆的时间就稍微长些。对了,我曾 听他说过,夫人是个美人等等。” 祯子低下了头。她觉得夫人的视线倾注在自己身上。 室田经理说,见了内人,或许会有所了解。尽管如此,见了夫人后,也没有听 到新的内容,也许是初次见面,出于礼貌。相互都有所顾忌。 譬如,夫人对鹈原的生活了解多少,祯子本想问一问,因为她模糊地想到,在 丈夫的身边有一个女人。 也许夫人真的不知道。然而,祯子来金泽以后得知,最最了解丈夫生活的,莫 过于室田夫妇。如果再深入地问下去,或许会得到某种暗示。 然而,祯子没有勇气去问这位夫人。说丈夫消沉,这是极其抽象的暗示,但此 刻她只能满足于此。 女佣端着西洋威士忌和三只玻璃杯,以及rǔ酪等走进来。 “怎么样?来一点儿。” 对夫人的教民被子惶恐地谢绝了。本多客气了一下,接受了。 室田夫人将酒杯放到后边,注视着祯子,夸奖道: “真是个美人!鹈原先生也真是的,撂下这样漂亮的太太,上哪儿去了呢?” 夫人好似在责怪鹈原宪一。 本多放下威士忌酒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呵,对了,夫人,您有没有听说鹈原君住在什么地方?’ 这是最恰当的提问,作为妻子是说不出来的。 夫人睁大了眼睛: “哎呀!是不是在金泽?” 祯子不由地脸红了。作为妻子的羞涩流遍了全身。 本多为难地说: “对,起初是住在金泽。可一年半前,他把金泽的房子退掉了,搬了家。办事 处的人都不了解。因此,这次出了事,就一筹莫展了。” 夫人抑制了惊异,平静地说: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是对鹈原的妻子的一种礼仪。祯子了解她的用意后,感到悲伤。 “我总以为他住在金泽,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