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焦点

新婚不久,鵜原憲一便拋下年輕妻子禎子消失在嚴寒的北陸禎子踩著丈夫的足跡,卻意外踏進了他心中的禁忌之地。然而隨著禎子的深入,卻帶來了接二連三的死亡……丈夫究竟去了哪裡?真凶又是何人?那隱藏在狂吹不止的暴風雪、狂暴翻騰的黑暗巨浪之下的悲哀真相到底是什麼...

第 15 章
    泽分叉的支线上。

    宪一是在十一日下午说,明天回金泽来,从此没了踪影。如果以十一日当天回

    不来为条件,查一查地图上的支线,还有一条通往能登的七尾线,比较符合。

    祯子拿定主意从这里开始。

    “不管怎么样,先去现场看看。”祯子回答。

    “您去吗?不过,现在情况还不清楚,为了让您放心,去试一试吧!”警司安

    慰道。

    出了警察署,外面已下起雨来。

    “怎么样?上那儿去吗?”本多问祯子。

    “去,去落实一下可以放心。”祯子答道。

    “西服的颜色不一样,我见到鹈原君穿的是深灰色的。”本多嘟嚷了一声。听

    起来也像是在安慰祯子。“怎么办?是不是先去走访室田太太?”

    本多改变了主意。是啊!去现场虽然重要,但室田太太在等待他们,该怎么办?

    “先去拜访室田家,能登待以后再去。”

    “那也好。”本多表示赞成。

    两人将室田家的住宅告诉司机,上了出租汽车。

    在汽车里,祯子不吱声,本多也保持沉默。被发现的自杀的事使祯子心中一阵

    子骚动。本多将目光移向正前方,凝视着车水马龙的马路。他肯定也在考虑这件事。

    汽车爬上市街南侧的高坡,是一条漂亮的住宅街。

    “就在这儿。”司机煞住车,回过头来。

    祯子下了车,立刻抬头望了望眼前的住宅。长长的预制板围墙。是一幢和洋合

    壁的颇为潇洒的文化住宅。

    祯子心里一怔,一看门牌:“室田”两字映入眼帘。

    祯子又抬头看看,这住宅好像在哪儿见过。本多付了钱,走近来。出租汽车走

    了。

    啊!这房子和宪一书里夹的照片中的一张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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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海的坟场

    和暖的太阳照在本多的背脊上。

    明快的阳光落在这漂亮住宅的白墙上,也落在庭园里树丛中。庭园里有梨树、

    喜马拉雅松、梅花。在篱笆上爬着干枯的蔷薇技。在小小的叶子上,透着微弱的冬

    天的阳光。

    对了,这窗户,这梨树和喜马拉雅松,在那照片上都有。夹在书里的两张照片

    之一,现在它的实景展现在祯子眼前。

    这所在东京幽静的住宅区常见到的摊洒的住宅,建在金泽的小小山冈上。这是

    室田先生的住宅。没错,丈夫经常来这儿走访,于是照了那张相片。为什么?仅仅

    是为了照这住宅,还是另有别的原因?

    大门开了。年轻的女佣看了看祯子和本多。

    “请!’她立刻请客人进门,显然是主人关照过的。

    他们被领进客厅。面向内国有两扇大玻璃门,挂着白纱门帘。透过门帘的阳光

    和屋子里的火炉,构成屋里春天的气氛。室内的家具全是暖色,格调很高。

    女佣端来红茶放下。祯子觉得这女佣的目光总对着自己,也许是她对东京来的

    女客感到好奇。

    不多一会儿,女主人出现了。祯子不由地一惊,夫人比她想象的年轻。她身穿

    胭脂色的和服,外披一身淡色的短披褂,雪白的衬领,显得十分协调。夫人细长的

    脸庞,高个儿。

    “我先生来了电话,我一直在等候光临。”夫人微笑着说,“我叫佐知子。”

    祯子和本多分别行礼。

    “请!”夫人指了指椅子,自己也轻轻地坐下,也许因为个子高,坐的姿势很

    美。

    夫人算不上是美人,但皮肤白哲,容貌讨人喜欢。嫣然一笑,眼角上出现令人

    感到亲切的娇美。

    “刚才我们去拜访了经理。鹈原受到你们百般照顾,十分感谢,今天又突然来

    访,非常抱歉。’祯子恭敬地表示感谢。

    夫人说:

    “真让人吃了一惊,鹈原先生竟然会失踪,简直像做梦一样。我听室田说起,

    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夫人,您可是真的担忧了。”

    “是的,谢谢您的关心。”

    这时,本多对夫人说:

    “鹈原公私两方面都承您照顾,我也向您表示感谢。关于鹈原君,是否有不同

    寻常的地方,您如有发现,请多指教。”

    “这个·…”夫人将目光移向本多。

    “我先生也这样说,鹈原先生最近不知为什么有些消沉。另一方面,他将要在

    东京结婚,又调回总公司工作,不该有这样的表现。我们总觉得有些奇怪。可是,

    说他消沉,后来想起来,似乎并不特别明显。”

    “鹈原有否特意给夫人说起过什么?”祯子问。她听室田经理说,丈夫常到这

    家里来。

    “鹈原先生常到我家来玩,我先生非常赏识他。’夫人知道祯子的心思,接下

    去说:

    “我家先生不在的时候,他就在这客厅里和我说说话,最多十五分钟就回去了。

    我没记得他说过敞开心房的话,我家先生在时,呆的时间就稍微长些。对了,我曾

    听他说过,夫人是个美人等等。”

    祯子低下了头。她觉得夫人的视线倾注在自己身上。

    室田经理说,见了内人,或许会有所了解。尽管如此,见了夫人后,也没有听

    到新的内容,也许是初次见面,出于礼貌。相互都有所顾忌。

    譬如,夫人对鹈原的生活了解多少,祯子本想问一问,因为她模糊地想到,在

    丈夫的身边有一个女人。

    也许夫人真的不知道。然而,祯子来金泽以后得知,最最了解丈夫生活的,莫

    过于室田夫妇。如果再深入地问下去,或许会得到某种暗示。

    然而,祯子没有勇气去问这位夫人。说丈夫消沉,这是极其抽象的暗示,但此

    刻她只能满足于此。

    女佣端着西洋威士忌和三只玻璃杯,以及rǔ酪等走进来。

    “怎么样?来一点儿。”

    对夫人的教民被子惶恐地谢绝了。本多客气了一下,接受了。

    室田夫人将酒杯放到后边,注视着祯子,夸奖道:

    “真是个美人!鹈原先生也真是的,撂下这样漂亮的太太,上哪儿去了呢?”

    夫人好似在责怪鹈原宪一。

    本多放下威士忌酒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呵,对了,夫人,您有没有听说鹈原君住在什么地方?’

    这是最恰当的提问,作为妻子是说不出来的。

    夫人睁大了眼睛:

    “哎呀!是不是在金泽?”

    祯子不由地脸红了。作为妻子的羞涩流遍了全身。

    本多为难地说:

    “对,起初是住在金泽。可一年半前,他把金泽的房子退掉了,搬了家。办事

    处的人都不了解。因此,这次出了事,就一筹莫展了。”

    夫人抑制了惊异,平静地说: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是对鹈原的妻子的一种礼仪。祯子了解她的用意后,感到悲伤。

    “我总以为他住在金泽,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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