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焦点

新婚不久,鵜原憲一便拋下年輕妻子禎子消失在嚴寒的北陸禎子踩著丈夫的足跡,卻意外踏進了他心中的禁忌之地。然而隨著禎子的深入,卻帶來了接二連三的死亡……丈夫究竟去了哪裡?真凶又是何人?那隱藏在狂吹不止的暴風雪、狂暴翻騰的黑暗巨浪之下的悲哀真相到底是什麼...

第 28 章
    。”本多一边走,一边说。

    对祯子来说,这些妇女是远离自己世界的另一种人物。

    两点后,祯子去xx百货店的咖啡室。本多已经来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说:

    “昨夜失礼了。”

    “不,不,特意让您劳驾,谢谢。”

    这是对本多前来为嫂子送行,也为了他放下繁忙的工作表示感谢。虽说是为了

    同事遭难,是公司的任务,但也做不到如此精心的照顾。

    “让您久等了吧。”

    “不,我刚来。”

    可是,本多的咖啡杯中只剩下三分之一,烟灰缸里一支香烟已变成白灰。

    侍者过来问要些什么,祯子正想要杯咖啡时,在侍者后面,室田夫人向这边走

    来。

    祯子和本多都站了起来。

    “您好。”

    夫人今天换了一件和服,是色调较暗的“盐洋”绸。昨夜是豪华的晚礼服,今

    天却是朴素的便服,但都非常合身。

    “让你们久等了。”夫人看了一下小小的手表。

    “不,我也刚来。”祯子施礼毕,请夫人坐下。

    夫人急匆匆地说:

    “恕我失礼,现在就去吧!喝茶的话,到那边慢慢喝吧。我和先生都想和你们

    说说话。”

    “是吗?那好。”本多抓起桌上的账单。

    出了百货店,夫人站住,对两人说:

    “我带着车来的。”

    这时,有一个外国人在门口徘徊,见了本多,走近来不知说些什么,像是英语,

    但说得太快,本多为难地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祯子听懂了,从旁插了一句。那外国人的蓝眼睛在她身上转悠,还是快嘴快舌

    地说了一通。

    祯子回答后,那外国人不止一次地点点头,向她表示感谢,向反方向走去。他

    们说话时,本多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祯子和外国人,又向室田夫人看了看。

    “你的英语真棒,我一点也不懂。”室田夫人夸奖道。

    “不,不行。当学生的时候,出于喜欢学了点。”祯子脸红了。

    “他问的什么?”本多不好意思地问。

    “他问从金泽到东京有没有飞机,我说不太清楚,让他到交通公社去问。”

    “原来如此,我一点也听不懂。当学生的时候,听力总不及格。”本多苦笑了

    一下,见了室田夫人,又恢复原来的表情。

    “车已经来了,请。”夫人招招手。

    一辆尾巴翘起来的外国车驶了过来。司机下了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请。”夫人说。祯子先上车,本多夹在中间。车很宽敞,一点也不感到局促。

    汽车沿着电车道行驶,上了缓坡又下来,不到十分钟,在一座白色的三层楼房

    前停下。这就是室田耐火砖总公司。

    总公司外观非常漂亮,周围还栽着树,楼房还很新,是近代设计。虽然已是第

    二次来,还禁不住对夫人说:“真漂亮!”

    “不,太小了点。”夫人回答,又对司机说:

    “回头还要送客,在这儿等着吧。”

    进了大门,右侧是传达室。从窗口看,坐着一个女人。她见了走在前面的室田

    夫人,立刻站起来一鞠躬;这是对经理夫人的敬市礼。

    夫人轻轻点头,忽又想起什么,朝传达室窗口走去。

    “还好吗?”经理夫人笑容可掬地说。

    “还好,托您的福。”女传达员微微一笑,恭敬地答道。

    “那好,工作上也慢慢地习惯了吧?”

    “是的,大伙儿都对我挺亲切的。”女传达员对夫人说,也对她身后的两位客

    人施礼,特别对祯子施以注目礼。

    这个女人三十来岁,个子瘦削,两只大眼睛,甚是可爱。

    可是,这个女传达员为什么盯住祯子的脸看呢,祯子弄不明白。大约是对夫人

    的客人发生兴趣了吧。

    “那太好了。好好干吧!”

    “是,谢谢。”

    那女人从传达室窗口向夫人施礼,又向客人鞠躬。这时,她又朝祯子看了一眼。

    从刚才的对话中,看来这个女人最近才来这公司就业。经理室在二楼,在上楼

    梯时,夫人说:

    “刚才那个人,她丈夫在我们工厂做工,前些日子死了,挺可怜的,我们就录

    用了他的妻子。——我家先生这么说的。”

    本多敬佩地说:

    “啊,是吗?这可是做了一件好事。”

    ——祯子现实地体会到守寡的艰辛,同时想起了昨晚孤零零地回东京的嫂子。

    室田耐火砖公司经理室田仪作,在经理室接待了祯子和本多。

    “欢迎,欢迎。”

    宝田仪作和上次一样态度和蔼、亲切。他高高的个子,两鬓有些白发,眼皮底

    下有点松弛,可气色很好;他为人谦和,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昨天内人说你们要来,我正等待着哩!”室田向最后进来的夫人投以亲切的

    一瞥。

    “是我硬把他们拽来的。’”夫人朝沙发走去,对丈夫说。

    “请!”夫人指了指油画框底下的沙发,对祯子微笑道。

    祯子向室田恭敬地施礼,在椅子上坐下,本多坐在她旁边。室田代作面对着祯

    子坐下。夫人在宝田身后笑嘻嘻地站着,那姿影苗条、潇洒。

    室田朝妻子斜视了一眼,“你也坐下吧。

    “是”

    夫人只应了一声,走了出去。不多一会儿女待者端着咖啡和水果进来。这说明

    夫人对祯子表示好意。

    “没有什么可招待你们的。”夫人微笑着,亲自从女侍者手中接过咖啡,端到

    客人面前。祯子看来,夫人弓着腰的曲线和侧脸非常美。

    水果也分到每个人的小盘子里。室田对妻子说:

    “快一点,你不坐下来,没法说话。”

    从室田仪作的眼神和言语看出他非常爱妻子。

    “是,是。”夫人笑着在丈夫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室田非常心满意足,坐在他

    身旁的夫人也显露出幸福的表情。祯子羡慕极了。脑海里首先浮现出嫂子的姿影。

    那对夫妇本来也是幸福的。自从丈夫死去那一瞬间起,妻子就像一块小石子被抢到

    不幸的山谷里。

    “鹈原君还没有消息吗?”室田注视着祯子说。也许他昨晚听夫人说了。夫人

    顿时失去笑容看了祯子一眼。

    “是的,还没有确切的消息。”祯子略施礼说。

    “时间不短了。”室田耷拉下眼皮,暖了一口咖啡:

    “警方是不是认真地在调查?”说罢,瞅了祯子一眼。祯于低下了头。

    “经理。”本多从旁插嘴道。

    “呢?”室田的目光转向本多。

    “不瞒您说,又发生了一起了不起的大事。”

    “了不起的大事产夫人和丈夫一起反问,盯了本多一眼。

    “鹈原的哥哥不幸身亡。”

    “啊?”夫人不由地喊出了声,“这么说来,前些天报上登过……?”夫人睁

    大眼睛,朝本多和祯子交替着看。

    “您读过那条消息了吗?”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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