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容氏子[穿书]

容奚是23世纪的天才技术宅,生来孱弱,智力惊人,研究范围极为广泛,连网络文学都不放过。过劳死在家里,他眼睛一睁,发现自己竟然穿成了一本耽美文里的小炮灰。容奚对这些都不在意,他只在意自己现在拥有健康的体魄,能够继续他的研究大业!可是研究着研究着,怎么就...

作家 封玖 分類 耽美 | 36萬字 | 155章
第(52)章
    刘子实摇首道:“郡王载您先归宅的,仆亦不知郎君是如何进卧房的。”

    “你稍候去套洗砚的话,明白不?”容奚悄声嘱咐。

    刘子实狠狠点头,“仆知。”

    脑袋有些疼,思及秦恪于宅,容奚还是挣扎下榻,洗漱完毕,便至正堂。

    未料,堂中已有两人。一为容连,神态拘谨;一为秦恪,面容冷峻。

    见他至,两人俱抬首看来。

    “阿兄,你醒了。”容连关切道,“脑中可疼?”

    容奚摇首淡笑道:“无碍。”

    后拱手揖礼:“肆之兄。”

    秦恪淡瞥他一眼,微微颔首道:“今日有雨,你歇息一日。”

    “多谢肆之兄关心。”容奚言毕,吩咐刘和摆案置膳。

    其实今日有雨,他想试验也无法。

    朝食毕,容奚领秦恪至书房,容连自去读书。

    “昨日多谢肆之兄载我归来,”容奚面露赧然,“奚醉酒无状,望肆之兄见谅。”

    秦恪眸光深沉,定目瞅他半晌,继而道:“司文与你同岁,我从不让他沾酒。”

    容奚:“……”所以呢?

    是说他也不应饮酒吗?

    “昨日几位兄长盛情,我不能推辞。”少年笑容清朗,“日后断不会醉酒误事。”

    “嗯。”

    话题毕,两人不知该聊什么,屋内沉闷,唯闻雨击窗棂之声。

    “可擅棋艺?”秦恪忽问道。

    他以为容大郎不似传言不学无术,且字迹不俗,棋艺亦应有所涉猎。

    未料,少年竟惭愧摇首,“不会。”

    秦恪神情微讶,旋即消逝,道:“我教你。”

    索x_ing无事,容奚便应。容宅存有棋具,虽陈旧,却也可用。他吩咐刘子实取来,两人相对而坐。

    “昨夜入你房中,有一物未曾见过,足高似案,然案面窄小,侧生高壁。大郎可否为我解惑?”

    容奚心中一惊,秦恪昨夜入他卧房了?

    面上不动声色,“肆之兄见笑了。奚耽于享乐,嫌跽坐身疲体乏,便置一椅于卧房,不敢叫外人瞧见。”

    “人之常情。”秦恪言罢,教授容奚围棋规则。

    秦郡王当真不是良师,若非容奚理解力不俗,早已被他绕晕。

    “可听懂了?”

    容奚颔首微笑,“嗯,唯理论可懂,恐实战拙劣。”

    “无妨。”秦恪让他先行落子。

    窗外雨声缠绵,屋内唯余落子之声。

    二人厮杀片刻,容奚终于败北,洒脱一笑:“肆之兄棋艺精湛,奚佩服。”

    “你初学,已不俗。”秦恪惜字如金,赞他一句。

    此乃肺腑之言,并非鼓励。若容大郎当真未曾涉猎棋艺,只听他方才所言,便可在他手中坚持这般久,已算天资聪颖。

    然容奚以为他顾及自己颜面,只笑而不语。

    两人继续于棋盘征伐。秦恪毕竟是战神,不断变幻出招,直将容奚杀得片甲不留。

    虽一直被攻破,容奚面色依旧平和,无丝毫焦急之态。秦恪见之,眸色愈深,但出手更为凌厉。

    如此反复,容奚终觉神思困顿,以手托腮,调侃道:“我军已狼狈不堪,粮cao短缺,肆之兄再攻下去,定城破人亡,不若放我一马?”

    “于我有何好处?”秦恪手执棋子,暂未落下。

    容奚故作沉思,后耍赖道:“我军若不亡,可助你牵制其余敌军。”

    他不过无心之言,却叫秦恪微微怔住。

    大魏强敌环伺,西、北各方蛮族狼子野心,俱觊觎中原丰饶物产。

    若要逐一击破,难上加难。可若令他们相互争斗,内耗其力,大魏必可休养更久。

    他此前并非没有想过,只是听容奚无心之言,更为笃定罢了。

    秦恪把玩棋子,漫不经心道:“若你与另一方欲合谋,我岂非腹背受敌?此举不妥,我不能饶你。”

    作势要落子。

    容奚迅速伸手,棋子落于掌心,他狡黠一笑,握住棋子,道:“合谋或内耗,唯利益可控。若有利益可图,我何必损耗军马?”

    “虽利益可诱,然狼心不足,既吞利益,又行背叛之事,如何?”

    “以糖哄之,以木奉捶之。”容奚归还棋子置他棋盒,笑道,“肆之兄用兵如神,军马齐备,何惧我蛮荒之敌?”

    秦恪凝视他良久,复唇角轻扬,笑意弥漫双眸,道:“也罢,我饶你一次。”

    “肆之兄慷慨如此,奚晚膳欲以排骨报之,如何?”他言毕,见秦恪眼眸微亮,便知挠到痒处。

    快及申时,容奚自书房出,至灶房。

    刘子实从冯氏学武归来,直奔灶房,见容奚,道:“郎君,仆已问清洗砚,他言昨夜是郡王夹你入房的。”

    “夹?”容奚差点切到手指,哭笑不得。

    那场景,定极为滑稽。日后定不再饮酒,以免误事。

    及晚膳,冬雨方歇,寒意更甚。

    容奚拢紧裘领,玉色面庞藏小半于内,颇有几分稚气青涩。

    与平日恬淡温雅似有不同。

    秦恪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容奚忽有所感,抬首看去,触其琥珀色眼瞳,微微一笑,以遮内心尴尬。

    知晓昨夜情状,再见秦恪,便隐存羞愧。

    他迅速移开目光,埋首用食,半句未言。

    食毕,迅速回房,以免与秦恪交流。

    翌日,天色放晴,煦日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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