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忘记了什么?心里空空的那一块,缺失的到底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一章就大结局了吧~~~ 信我,是甜文,he. ☆、大结局 一年后。 酷暑,但该上班的依旧要上班。 费言就正好卡到了一早高峰点,被一群带着汗臭味的中年男人们挤成了罐头里的沙丁鱼。 手机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震动起来,隔着层薄布料对着大腿摩擦着,弄得直发痒。 费言往上移了移背包,趁着司机等红灯的时间赶紧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喂。”青年的声音像是夏日骄阳下的一席凉风,安抚了众人焦躁的心。 “嗯,知道了,在路上。”费言挂掉电话,公交车恰巧开始行驶。 他现在是一家新闻社的自由撰稿人,工资不高,但好在是他自己喜欢的事。公交车到站后下了不少人,费言稍微舒了一口气,往后挪了挪,周围的空气总算通畅了点。 窗外是一片绿化带,贴着“建设文明城市”的横幅。 费言发着呆,这一年来他过得忙碌而充实,白天采访社会上不同阶层不同身份的人,晚上整理资料写新闻稿。 稿件也引起了或多或少的关注,这样的生活,比以前没日没夜跟踪明星有意思多了。 但是也有失落的时候。 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床上辗转反侧失眠的时候,费言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似乎忘记了一些事,忘记了某些事。 那些奇怪的事,比如他莫名挑选的无毛猫,见到一些鬼画符时失衡的心跳。 还有最近……他连续一个月里,都梦见同一个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一头长发,周围是一片朦胧的光。 费言想开口问他,想问他是谁,为什么中出现在自己梦里,但每次刚迈出第一步这个梦就醒了。 每次醒来费言都是满脸- shi -润,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流露出莫名的悲伤。 他以为是压力大,也看了心理医生,但结果都是正常。 费言对着红色标语叹了口气,你……是谁,在哪?我是不是……忘记了你? 车上传来女音:“下一站,解放路,要下车的乘客提前站在后门处。” 车门一开,费言下站。 今天他要采访的是一对聋哑人夫妻,为此他特意学了一部分简单的手语。一整天的工作下来,他虽是疲惫,但也收获颇多。 回家的那条小巷里有人间烟火。瓷碗铁勺相互碰撞叮当响,各色晚餐摆在小摊上,夜宵也被摆出来,旁边放了个大风扇,一股子孜然和胡椒的混合味。 “老板!”费言坐下来,有些酸软的双腿得以放松。 “好嘞!一碗牛肉面,不要葱不要香菜是吧!”老板招呼着,边拉着面准备扔下锅。 “对。”费言托着腮,拿出手机,边回复着微信消息边等着晚饭。 十分钟左右,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上桌了。 费言道了谢,呼哧呼哧几分钟就解决了一大碗,扫码付了钱后寒暄了两句就回家了。 他现在习惯用微信付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前他都是用支付宝或者现金。 这些莫名其妙的习惯和想法总是第一时间涌现出来,费言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是……和那个人有关吗? …… 太阳渐渐下山,费言放慢了步子,走在这条走了一年的路上。 前面就是拐弯处,费言照例左拐,却没看见平时会看见的一幕----他没看到自己的房子,却看见一阵灰蒙蒙的烟雾。 怎么回事?这个场景…… 费言胆子一直挺小,但这次竟鬼使神差地往前走。 接着一阵- yin -风吹来,吹散了雾气,接着他看见一座建筑,上面写着----亡灵博物馆。 明明是第一次见,费言却觉得无比熟悉,像是曾在这里居住过一般。 渐渐地靠近,门口若隐若现出现了两个人影。 费言继续朝前走,发现是一男一女,长相都挺俊,就是全穿着黑色衣服,看上去有些- yin -沉。 “hi,好久不见!”那个男人开口了,一双桃花眼水波流转,“怎么还胖了点?” 男人的话听上去像是许久未见的老友相互寒暄一般,但是费言在此之前确实没见过这两人,于是礼貌问了句:“我们……认识吗?” 男人叹口气:“果然……”随后对身边那个女人说,“老大刚醒就要面对这个噩耗,不会直接晕过去了吧!” 女人白了他一眼,没理他,直接对费言说:“跟上我们。” 这种场景,费言本应该立刻调转过头逃跑,但他这会儿却坚定着步子跟上那两人,他也没有中药也没有没威胁。 因为他有预感,这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这一年来时时刻刻牵绊着他却始终想不起来的东西。 费言跟上,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不知走了多久,又一阵狂风吹来,费言遮住眼睛等风停下,结果放下手后,才发现刚刚那一男一女不见了。 浓雾之中渐渐走来一人。 费言渐渐睁大眼睛,这人同样穿着黑衣服,看不清五官,长头发。 男人一直盯着他,朝他走来,最终隔着半米停下。 费言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英俊,硬挺,苍白,带着大病初愈的味道,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人。 男人看了他足足半分钟,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又带着一丝沙哑:“你好,我叫- yin -路安。” 明明是冷冽的声线,费言偏偏听出了些许温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