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得,这两人每次聊天都要以这种对话开头吗?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没睡。】 消息比费言想象中来得快,他本就没抱着对方今晚会回复的希望,这会儿还真不知道要回他什么。 回什么? 问他“怎么还不睡”还是“快点睡晚安”? 费言纠结万分,突然手机又响了一声。 【怎么了】 其实两人就住隔壁,阳台都是连着的。但两人虽然确定了关系,实际进展却还停留在暧昧期---- 所以还是像两个有着社交恐惧症的成年人,只敢相互发短信聊天。 费言盯着对方发来的三个字好久,两分钟过去了,他对着对话框删删减减,终于将自己的真心话发了出去。 【睡不着】 【这黑灯瞎火的,贼他妈想亲你】 费言发完这条短信后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会不会太不矜持了?馆长会不会觉得他太张狂,太奔放? 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 yin -路安骨子里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虽是年轻的外表,但行事说话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些古人的味道。 对方一直没回微信,费言有些忐忑:- yin -路安看到短信了吗?是有事没看到还是看到了没回? 费言有些沮丧,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发了。 他将被子掀开,准备去阳台吹吹风,他的心太浮躁,又不安,先冷静下来。 哪知刚穿上拖鞋就听见有人在敲阳台的玻璃。 “难道是七宝?”费言跟着鬼差三人组,胆子早就练大了,他三两步来到阳台,拉开窗帘却发现敲门的正是---- “老大?” - yin -路安正站在阳台上,他背着月光,谁也看不清他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欲/念。 费言瞪大眼,也纳闷对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刚发完那两条短信,没得到回复,这时候面对对方也是怪害臊的。 不过也不能让人一直站着,便边打开阳台边问对方,“你怎么在阳台----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 yin -路安狠狠按在墙上。 他这时才看清,- yin -路安脖子上全是青筋,眼睛里蕴藏着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费言刚开口就被- yin -路安死死堵住了嘴。 馆长大人,在亲自己,还是在自己清醒的时候! - yin -路安的吻带着侵略和强势,他不懂技巧,只知道对着那两片粉色润泽又柔软的唇不断地吮吸,噬咬,研磨。 “嗯……呜……”费言被按在那里不得动弹,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岸上的鱼,又像是沙漠里的一棵树。 他没有过这般经历,不知道换气,压根喘不上来,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就在费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 yin -路安终于放开了他,费言大口大口喘着气,腿直发颤,全靠倚在对方身上才没倒地。 “你……你……”费言喘了半天,嘴唇被吸得嫣红,双眼含泪,终于没问出口。 - yin -路安双手捧住他的脸,轻吻密密麻麻落在对方的脸上,眉毛,眼睛,不断颤抖的睫毛,俊俏的鼻子,小巧的下巴---- 他用唇将费言的眉眼描绘了一遍,深深印在了心里。 馆长抬起手,床头那盏落地台灯立刻灭了,屋里黑漆漆的,两人只能借助月光看对方。 “黑灯瞎火的,我比你想亲我还想亲你。”- yin -路安用鼻尖对着费言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尽数打在对方的脸上,鼻腔里都是彼此的气息。 “特别想。”- yin -路安说完这三个字,再一次亲上了对方。 可怜小费言,还没缓过气,再被这糖衣炮弹、甜言蜜语一砸,压根分不清天南海北,只能任由着对方摆布。 - yin -路安得寸进尺,对着下巴咬了几口,就开始对着费言的脖子噬咬。 “嗯……你轻点……”费言喘着气,迷迷糊糊得推着他,当然他此时的力气软绵绵的,反而增加了情调。 他不说话还好,这几个颤音一出口,馆长大人更激动了,呼吸声越发粗/重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顺着白衬衣下摆摸进去。 费言很瘦,但身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很有弹- xing -,手感很好,馆长爱不释手,双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着。 “嗯……”费言猛地一颤,刚刚- yin -路安不知碰到了他哪一点,让他不由浑身发软,站不住脚之余还不由发出声音。 - yin -路安听见这声音后,双手更是停不下来,不仅如此,他还将身体紧紧贴着费言。 费言瞬间僵住了身体:“……” 老大,你……硬了。 随后他发现,自己也硬了。 天时,晚上;地利,有床;人和,都硬着。 嗯,该进行下一步了。 费言突然被打横抱起,从阳台到床的这段距离,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下那东西,一下又一下地撞着自己,炙热如铁。 感觉……好像超过十八厘米了…… 费言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是一场狂风暴雨还是腥风血雨呢? 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他喜欢- yin -路安,感情得到回应了,气氛到了,其他事就顺其自然。 - yin -路安将他轻轻放回床上,接着帮他盖上了被子。 等会……盖上了被子? 被子? 这剧本不对啊! 随后,- yin -路安在他额间落下一吻,压着嗓子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