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直在意的是----琥珀口中的那个关键词。 “将军”的话,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吗?还是这地方在古时候被用作潼关?还是这地方有将军墓?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想,具体还要到达目的地才能继续调查。 面包车在这条基本荒无人烟的路上开了一个半小时,本来路程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但是途中遇到了一个小意外----轮胎被扎坏了。 但是下车检查的时候还真找不到类似钉子的尖锐物品,幸亏张凡车后有备胎,几人动作麻利的换了胎后又继续行驶。 “这是……”费言下了车,“死人湾?” 张凡的行李就一个背包,轻松的将背包往身后一垮,几人这才发现她挺高,身材偏欧美风。 “这里当然不是。”张凡指着前方一个小屋子,“那个,听说是黄河鬼侠平时住的地方。” 费言:“你不先去找朋友吗?” 张凡前进的方向明显是奔着那小屋子去的,“嗯……先一起去目睹黄河鬼侠的真容,朋友什么时候都能见。” 费言继续问:“那你怎么知道他就住在那个小屋子里?”说完又指着另一边,“那边有一排类似的小屋子,怎么就能确定你口中的黄河鬼侠在这里?” 张凡停下来,这么一笑竟然有些帅气:“你听没听过,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这个道理。” 张凡的周身气势突然变得攻气起来,费言莫名后背一阵凉意:“……” - yin -路安挡在费言面前,两人对峙上。 - yin -路安笃定道:“老魏就是你那个朋友。” 张凡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聪明人。”说完就直接跳过前面几人,将目光放到走在最后的琥珀身上。 “小姐姐,过来一起走啊!”张凡对待琥珀的态度明显不一样。 但是琥珀依旧是那副不理不睬的模样。 也对,在人车上都那样,现在下车了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费言想。 不过张凡对琥珀充满了耐心,琥珀不动,她就自己走到后面。 “琥珀……这名字真好听。”张凡比琥珀高出半个头,揽过她的肩后两人站一起还挺登对。 张凡另只手将飘逸的中长发往后一捋,声音压低,对着琥珀:“不过……我能不能换个叫法?” 费言:“……”完了,他有预感要出事。 果然,张凡给琥珀抛了个媚眼,随后道:“叫你亲爱的……或者……宝贝?” 张凡的声音醇厚低沉,又带了点沙哑,听上去很中- xing -。 站在一旁懵逼的天灵:“……” 费言同情了看了眼天灵:兄弟,你这头发上面怕是有点绿。 琥珀冷冷地看了张凡一眼,这才发现张凡也正看着自己。 “你找死。” 冰冷的声线一出,琥珀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手疾眼快地将其贴在对方脑门上! 哪知张凡动作更快,不仅躲开了她的黄符,还将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 琥珀挣扎了一会儿,居然没有挣扎开。 张凡笑得邪魅:“宝贝儿,就这么叫你了。” 琥珀向她投了好几个眼刀,似乎在心里已经将她碎尸万段了。 费言都不忍直视,我的天,这个女人深藏不露,刚开始以为是白领,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女流氓。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喊人宝贝儿的。 张凡这边还游刃有余地禁锢着琥珀呢,就感觉到有人拍上了自己的肩。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天灵。 不过这会儿天灵和刚刚在车上的气场完全不同,他面上挂着一丝笑,看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渗人。 他看了眼琥珀,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那个----” “嗯?”张凡的力气还挺大,琥珀挣扎半天还没从她的怀抱中解放。 “你放开她。”天灵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变得如此有震慑力,“她是我的女人。” …… 魏军是黄河“死人湾”这里最早一代的捞尸人,他是从青海那边过来的,16岁辍学之后来到了甘肃一代,开始以捞尸为生,人称“黄河鬼侠”。 以前,还没有开始建小峡水电站,兰州城里漂来的浮尸少数留在了一个叫下河坪村“老裤衩湾”的地方,而其中大部分则直接被冲至河口村的回水湾,这里也成为当地最有名的“死人湾”。 如今,他已年近花甲,很少下河,但是捞尸技术依然是这个行业之中的佼佼者。 他的儿子魏明是老来子,子承父业,如今组建了一个捞尸队,还有微信群。 老魏正在昏黄的灯光下做饭呢,门就被打开了,光听脚步声就能听出来人是自己的儿子,魏明。 “爸,今儿又遇到怪事了!”魏明一边脱外套一边和自己家里人吐槽着,他今年25岁,还没结婚,母亲又去得早,平时家里就他和老魏两个老光棍。 老魏连头都没抬,正端上了一盘干炒辣椒,“又是东边那里?” 干炒辣椒是他们家每天必有的菜,因为常年跟水打交道,身体- shi -气太重,必须用干辣椒去- shi -。 魏明正在洗手池边挤洗洁精,右手摩擦左手,“是的,这个月已经是第三起了,以前也出现过水鬼拖人下水的事,但不会这么巧,是同一个地方。” “怪事年年有,只要问心无愧就好。”老魏一脸云淡风轻,盛了两碗米饭,往桌子上一放,“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