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博物馆(下)

费言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博物馆里,面前站了三个黑衣人。随后他被告知,自己已经死了。接着站在三人中间那个最像大佬的黑衣人又告诉他:头七之前为这座亡灵博物馆收集七个藏品,方可重生。所谓七个藏品,即七个亡灵。于是这场关乎生与死的游戏,自此拉开序幕。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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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昵的动作让费言慌了神,毕竟这是在别人家里,这里的人还算偏向传统,看见了影响不好。

    费言伸手推开他,脸色羞红:“现在饱了……你……别在这里这样……”

    - yin -路安定定看着他,压低声音笑道:“好,听你的,回家再这样。”

    费言转眼不再去看他,反正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这人真的是没皮没脸,自己比不过。

    夕阳渐渐消失,天色慢慢变黑。

    费言这会儿才想起来,天灵和琥珀还没回来。

    “他们俩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费言见天色已晚两人还没有消息,问- yin -路安,“不会真遇上什么事了吧,能联系上吗?”

    - yin -路安也觉得不对劲,拿出手机拨号。

    打不通。

    这两人一向比较靠谱,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 yin -路安皱眉,“可能遇上事了。”

    费言:“那怎么办?”

    - yin -路安看了他一眼:“你身体怎么样?”

    费言拍了拍胸:“我身体特好。”

    “走!”

    作者有话要说:  天灵:……这雾气,该死的,我刚准备来一场霸道总裁式的告白!

    琥珀:这是……突然开窍了?

    馆长和言言:这章又没我俩啥事……

    馆长:没事,下章我们结婚!!!

    要结婚了,赶紧收藏!!!直播婚礼现场!

    ☆、婚礼

    费言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趴在- yin -路安的背上了。

    他其实也想自己走,但是没办法,灵魂与肉身的契合度越来越低,导致他现在越来越虚弱,这么高强度的赶路,如果他自己完成的话,估计到地方已经是两天后了。

    体力下降的同时也伴随着视力下降。费言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夜盲症,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如果不是脸颊被刮得生疼,他都没感觉到自己在移动。

    “这个方向对吗?”随着时间的推移,费言越发担心天灵和琥珀两人。

    - yin -路安突然停下来。

    停的这么突然肯定有原因,费言不敢再出声。

    - yin -路安静悄悄移到一棵老树后,粗大的树干和繁密的枝叶将两人的身影尽数遮挡在一片浓黑的夜幕中。

    一段时间后,突然刮起一阵妖风,原本被浓云遮住的月亮露出来,月光如水一般倾洒在这片树林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亮堂起来。

    费言这才发现,这片树林跟之前几人寻鬼铃铛的那个地方很像,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地方。

    接着,一阵白雾从地底升上来,一直弥漫到整片森林里。

    费言定睛一看,不远处白雾之中,站着一个人。

    突然手里多了个药丸,费言握住,- yin -路安指了指他的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到底发生什么,费言也不知道,反正先把药吞下去再说。

    同一时间,- yin -路安将他从背下放上来。

    “怎么回事?”费言指着前面那个身影,压低声音,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 yin -路安小声道:“不出所料,我知道金婆婆为什么会给那人金蚕蛊而不是情蛊了。”

    这话一出,费言便知道前面那人就是来求情蛊的小姑娘----莹莹。

    “她是死人?”费言开口问,其实在琥珀说出金蚕蛊有“送魂入狱”的作用时,他就怀疑过莹莹的身份。

    如果莹莹是个死人,金婆婆又正好看出来,那么为什么会给她金蚕蛊这件事就说得通了。

    “嗯。”- yin -路安回头看费言,又给他口袋里塞了几张黄符,“她可能就是这次的亡灵,要把握好机会。”

    “嗯!”费言狠狠点了下头,突然发现在黑暗中这么用力点头有点傻,想了一会儿,“天灵和琥珀怎么办?他们会在哪?”

    - yin -路安朝前面那片浓雾看去,方才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片刻,他缓缓道:“一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突然又一阵大风刮过来,费言被吹得睁不开眼,他本以为吹一阵子就会好,没想到这风却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两人紧紧握住的手还是被分开了。

    费言觉得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周围一切都没了声音,他想出声却发现嘴张不开,想逃跑却动弹不得。

    他被控制住了。

    可是……- yin -路安去了哪里呢?

    费言心中涌起一阵酸涩,他咬紧了牙,现在正是意志最薄弱的时候,不能轻易就这么倒下。

    我一定要等到馆长大人找到我,我还有两天的时间,我还有三个亡灵没有收集。

    我坚决不能软弱!不能倒下!

    费言不断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终于有了亮光。

    但这光不刺眼,还透着些许的红。

    费言终于明白过来----他现在应该被一个红头巾蒙着头呢!

    但是这会儿,他依旧不能发声不能动。

    外面一阵鞭炮声,随后锣鼓喧天,费言寻思着,该不会哪家结婚呢吧!然后随着“咚”得一声,门被撞开了!

    “你怎么还在这,快去大堂了!新郎要来了!”一个粗鲁的男人正嚷嚷着。

    费言还在寻思着这男人的话是对谁说的呢,就被他一把给架走了!

    喂!刚才那句话是对他说的?如果这样的话……费言顿时无语,自己该不会是新娘子吧!

    卧槽!他一个处男,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嫁了?而且还不知道新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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