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玉回想着,“这两年奶奶身体不太好,不再帮人办事了。我小的时候,会有各种人来她,穿着西装的男人,长得很漂亮的女人,还有拾荒的乞丐……奶奶都是随缘办事,不看钱的多少。” “我听奶奶说,有些事不在她的承受范围内,收了钱办事的话就得折寿。” “这样啊……”天灵喃喃道,“那今天呢?今天的客人是什么样的?你看见了吗?” 叶玉点头,“是一姑娘,看起来比我还小呢!”说完她走出厨房,略带鄙视地看了天灵一眼。 “你不是已经有琥珀姐姐了吗?怎么还老看别的女孩子啊!” 默不作声正在一旁研究竹子的琥珀:“……” 抹布都被吓掉了的天灵:“……” 费言默默退到一边,心里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天灵又开始默默擦桌子,一句话也没说。 费言偷看了他一眼,卧槽! 耳朵……居然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灵:……我……没有看别的小姑娘,我真的在问正事。 琥珀:……我知道,你别解释,我知道你喜欢我。 天灵(脸红):…… 退到一旁的馆长和言言:算了,这次的小剧场让给你们好了,反正快要成亲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硫离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莹莹 被施用情蛊者,只爱一人,迷惑一生,不知是被施用者仓皇一生,还是施用者荒凉一辈子。 莹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片森林里,她躺在两棵树之间,半个身子都陷入了泥土中。 这里是……哪里呢? 莹莹并没觉得身上有多疼痛,这些小伤跟眼前她所处的环境相比并不算什么。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家。 莹莹用纤细的手扒拉着身上的泥土,这里的泥土掺杂着石子、腐叶,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一般没做过粗活的女生,按这么个拨法肯定会受伤。 可莹莹不觉得痛,也许是回家的心情太急切,她几下就拨开了土,站起身时还晃悠了几下。 她也想不起她来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记得一件事----她的未婚夫,一个口口声声说永远爱她的男人,出轨了。 出轨对象暂时还不知道,但女人的第六感让她特别清楚,未婚夫的心已经不在她这里。 苗族早婚,她今天刚满十八岁,就准备嫁人了,这要搁大城市里面,十八岁还在读书考大学,正是关键的一年,早恋都被禁止或严重打击,更别提嫁人了。 但幸运的是,她要嫁的那个人,是她心仪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 那个人叫清顺,长相清秀,笑起来眉眼温柔。 小时候莹莹体弱多病,瘦瘦小小的,经常被同龄人欺负。清顺是隔壁的邻居,长她两岁,比她高出一个头,附近的小孩都怕他。 两家人一直关系不错,清顺也一直护着她,将她护在自己尚未丰满的羽翼下。 于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就这么过去,清顺在这件事上从未懈怠过,更像是一种责任,一个承诺。 一颗芳心早已暗许,莹莹自分清男女有别后看向清顺的目光多了一丝羞涩和情意,她记忆中的大哥哥,变成了翩翩少年郎。 但是那个一直护着自己的少年,现在却出轨了。 莹莹无法原谅。 她甚至还没有结婚,而对方就出轨了。 爱意和恨意纠缠在一起,交织着混合,将莹莹的一颗心弄得七零八落,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她应该回不去了。 但是她不甘心,这是她的清顺哥哥,这是属于她的人和回忆,此时怎么会轻易的拱手让人? 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方出轨,要不就是追求刺激,要不就是不爱了。可莹莹不愿意承认她爱的人符合这其中的任何一点。 追求刺激,她以前就认识清顺,她太了解他了,他不会是这种人。 那就是……不爱了? 可是,怎么会不爱了呢?那些无数的你侬我侬的日子,含情脉脉的眼神,情切意绵的话语,这些过往都不会是假的吧! 不,她不承认,他只是一时糊涂,他最爱的,肯定还是自己。 莹莹这么想着,突然觉得脸上落下冰凉的液体,她用手摸了摸----那是她的眼泪。 莹莹一时怔住,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要掉眼泪? 原来自己内心深处,早已看透了这一切吗? 不,她要挽回他,她不能失去这一切,她的世界里全是他的影子。 那么,找谁呢?找谁才能挽回这一切呢? 她带着这个问题,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个森林。她得先离开这里,才能找到让那个人回心转意的办法。 索- xing -莹莹手上的玉镯还抵掉了不少钱,她拿着典当的钱住进了一家农户,又买了一些干净衣服。 她发现她当天晚上洗干净了后,第二天又会洗出很多灰来。 莹莹终于懂了小时候的那个故事----女娲用泥土造人,所以人身上才容易藏污纳垢。 她坐在木桶里冷笑了一声,身上有污垢还能洗干净,心里的污垢呢?她要怎么办才能给那个男人洗心,将他的心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然后只将自己放进去。 从此,他这辈子只会爱自己一个人。 莹莹攥紧了拳头,暗暗下定了决心。 她继续典当着身上的物件,到处打听着这种方法。终于,三四天过去了,她在天桥的一个乞丐那里知道了情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