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言向他靠近两步,踮起脚给他擦脸上的可乐,“这是个报时温泉,早八点和晚八点都有一分钟的喷水报时。” “我以前特别累的时候,就一个人跑来公园,站在中间等着,等水柱把我一个人包围住。那时候感觉全世界都剩我一个,安静的很。” “现在,我把我的小世界,分享给你。” 费言眼睛盛满细碎的光,看着对面的人。 - yin -路安耳边是轻柔的音乐和细小的水流声,眼前是一个将真心捧在他面前的心上人,一时间他只能问---- “这个水能喷多长时间?” 费言举起一根手指:“一分钟。” 话音刚落费言就觉得自己的脚离了地面,随后- yin -路安直接吻上他的唇。 …… 半分钟后,水柱落下,音乐停止,两人分开。 费言的眼睛因此蒙上了一层水雾,- shi -漉漉直溜溜地看着他。 - yin -路安心里一动,直接搂上他的腰,伸手一挥,两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旁边一个穿着溜冰鞋的小男孩愣住,拽住旁边一个中年女人的衣袖:“妈妈,这里面的两个帅哥哥突然一下子就不见了!” 女人狐疑地朝喷泉那边看,又摸了摸自己小孩的头发:“哪有什么帅哥哥?” “真的!我真的看见了,穿着灰色衣服,其中一个还是长头发!” 女人无奈道:“好了好了,该回家写作业了。” …… 而另一边空无一人又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长头发的那位正把另一位压在墙上死命的亲。 …… 天灵死死拦住阎王:“哥,大哥,叔,爷爷……” 阎王:“……”叫爸爸也没用。 琥珀站在一边,面色冷淡。 之所以会死死拦住阎王,是因为他们在幻境中,看到了关于以前的一段过往,在这段回忆中,只出现了天灵和琥珀两人,听不见声音,但是从衣着来看----古老的服饰。 且两人关系一看,就非同一般。 天灵继续死死哀求着,紧紧拽住阎王的胳膊,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扯都扯不掉。 “大爷,你想听什么我都说行不行,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天灵脸上堆满了笑,“除了叫爸爸,我这人从来不喊人爸爸。” 阎王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衣袖死命从天灵手里扯回来。 “叫爸爸。” 天灵立刻道:“爸爸。” 阎王:“……” 阎王咬牙切齿道:“臭小子,- yin -我。” 天灵一脸贱笑,“您就行行好,告诉我吧!” 琥珀也立马跟上。 阎王终于停下,叹口气道:“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有些事情和过往,烂在原地才是最好的选择。” 琥珀终于开口:“阎王大人,如果真的不能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强求,但是我们会根据自己已得的线索去查,不为别的----” “就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琥珀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不停在地狱间里回荡着。 阎王看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女- xing -,最终还是松口了。 “我只能告诉你们一个线索。” “什么?”两人一齐问道。 阎王神情严肃,慢悠悠回答:“死人湾。” 作者有话要说: 馆长大人:……我刚才尝过一次味道,你就开始走剧情了!!! 言言:走剧情好走剧情好,我快要被折腾道够呛…… 天灵和琥珀:妈个鸡终于有戏份了…… 谢谢收藏!!! ☆、死人湾 第二天。 费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 yin -路安紧紧拥在怀里。 男人还没醒,看上去睡得很安稳。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在眼睛下方落在一片- yin -影。 我的男人真帅!费言盯着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准备偷偷在- yin -路安的唇上留下个早安吻。 哪知刚印上去就被一把压在床上,费言瞬间就清醒了。 “你……你怎么……怎么醒了?” 费言偷亲被逮个正着,脸上臊得不行。 “自己解决。”费言推开他,虽然因为- yin -路安能量的滋养,他浑身已经没有昨晚那种散架的感觉,但是年轻的时候,该克制的还是要克制。 费言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穿上之后只到大腿根,衣摆下面空荡荡的。他一打开阳台,一阵微风吹过来,将下摆的一角轻轻掀起,露出一大片或淡粉或深红的吻/痕。 自然都是昨晚某人的杰作。 - yin -路安盯着那片吻痕,眸色一暗,从背后直接搂住费言,不断在他脖颈上落下重重的吻。 早上的男人撩拨不得。 费言被吸得后背发麻,连忙阻止他:“今天不是开始做任务了吗?”是的,昨天他们挤出一天的时间来约会,今天就要第六个亡灵的收集了。 因为已经是头七第六天了。 “嗯……”- yin -路安依依不舍地松开他,“最后两个了。” 两人也不再浪费时间,洗漱完之后就出了房间。 结果上了二楼就看见天灵和琥珀,两人都背着包,眉头紧锁着。 天灵看见费言过来的时候立马松开了眉头,笑道:“哎呦,这还能下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