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 yin -路安的唇就要贴上来,费言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馆长大人不高兴了,眉间拧了个小结,一开口嗓音低沉又沙哑:“怎么了?” 费言面上有点烧,吞吞吐吐道:“我……我还没刷牙……” - yin -路安呼吸加重了几分,甚至有些紊乱,他仍紧紧锢着费言的肩膀不给走,甚至更过分得把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对方身上。 费言僵住身体,他感受到了----馆长大人下面那地方,精神无比。 - yin -路安的身体很热,此刻热量正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给他。费言觉得自己脑子都快死机了,周围的一切都听不见看不见,眼中只有- yin -路安一人,鼻腔也只有对方的气息。 - yin -路安似乎没打算松开他,只继续用沙哑的嗓音问:“言言,我……怎么办?”说完还轻轻用身下的东西顶了顶他的大腿根。 费言:“!” 大早上就耍流氓! 可是,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他……费言被这- xing -感磁- xing -的声音迷得晕头转向,刚刚撩拨馆长的那股风流劲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通红的脸和细弱的声音。 “你……你想……怎么办?我……我都行……”费言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这语气怎么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费言心里苦,叫唤道:你再问我一遍,我刚刚说错了! 可惜馆长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既然费言都亲口说了,他也不会再客气。 - yin -路安直接朝对方的脖颈处吻去,青年的上衣松松垮垮,露出半个白皙消瘦的肩膀,总是在他眼前不经意的晃着,他早就想……早就想……对着那里狠狠咬上几口,尝一尝这人无与伦比的味道。甚至,想给他烙印下属于自己的记号,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行动逾越了理智,饶是馆长大人在心爱的人面前也不能免俗,他吻着吻着,开始变成了噬咬。 “嗯……你……你轻点……”费言觉得脖子那一阵钝痛,可疼痛的同时又带来无限的酥麻与快/感,让他沉浸在两种极端体验中无法自拔。 - yin -路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下嘴重了,又轻轻舔/弄着刚刚那处。 费言仰起脖子,下巴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还在别人家呢好吗! 费言喘着气:“天灵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 - yin -路安这才松开他,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言言,下回别在别人家说这种话……” “我怕我忍不住……” 说完就松开了费言,进了卫生间。 费言被松开后扶着门板才能勉强站住,馆长这是……自己去解决了吗? 其实他想说,他可以帮他……的。 算了,下回吧。 费言躺回去深吸一口气,等一切平静下来才出去。 …… 天灵双手抱胸,眼神在面前这两人中间来回徘徊,挑着眼皮道:“我说----” “这都快一个小时了,你们……” 费言咧着嘴摇头,语重心长道:“你对老大也太不自信了!” 天灵怔住,只听费言接着说---- “老大的话,怎么可能一个小时?” 天灵和琥珀:“……” 被寄予厚望的- yin -路安:“……” 费言面不红心不跳得朝外面张望:“外面说什么呢,怎么这么吵?”又回头往其中一间房瞅了眼,“尼买和她妈妈呢?不在?” 天灵摇头:“敲门没人。不过胆子也是真大,留几个陌生人在家里,也不怕贼惦记着!” “应该……没啥可惦记的吧!” 费言这会儿才有空观察尼买的家,这整个屋子都是用木头做的,屋里尚未用水泥浇过,家具很少,都是些普通又常见的桌椅。 所以他们也没啥好惦记的。 不过费言不太清楚是尼买家本身贫穷还是整个部落都是如此,因为他到现在还没出去调查过情况。 不过主人不在,没人带路,他们也不好贸然行动。他们四个现在都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一刀下去或者一个毒虫咬一口可就没了。 眼下只能等着尼买母女二人回来,再从她们那里了解情况。 费言想起昨天尼买被绑在树上的场景,也不知道尼买犯了什么罪,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她现在不在家的原因,可能是被族人发现逃跑了而被逮住再度接受惩罚,也可能是她自己去主动向族人承认错误了。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错误,才能让一群平日里生活在一起的人去这样惩罚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呢? 费言这么想着,注意力却被木台上几个玻璃罐吸引住。 几个玻璃罐大大小小摆在上面,里面盛放着三分之二的浑浊的液体,偏墨绿色。 费言不禁想起上回用来装双头婴的玻璃瓶,他头皮一阵发麻----不会又泡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器官吧! 可明知道这样,好奇心还是驱动着费言向着那里走去。 “怎么了?”- yin -路安怕他受伤,拦住他,“小心。” 费言指着那排玻璃罐:“那里面是什么?” 天灵侧身,顺着望过去,嫌弃道:“不会用一些奇怪的东西泡的药酒吧!这颜色太恶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