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言点头,又想起自己是背对着- yin -路安的,便忙道:“我跟你一样,都相信他。” “为什么?” 费言想了会儿:“因为你相信,我为什么不信。” - yin -路安笑了,亲吻了他的头发丝,摸着他的头道:“说真的。” 费言又道:“我刚刚那句就是真话。不过也有其他原因,你想,既然当初阎王告诉天灵和琥珀这里有可能找到回忆,那我们来了自然就会有关于这些的讯息。” “只不过这次我们比较赶巧,路上正好遇到张凡,而张凡正好又和老魏认识,老魏带我们去死人湾,我们才能遇到俊卿。” - yin -路安:“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费言想起之前几次任务的时候,都是几经艰难才找到亡灵,像是经历了一场历险记似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一个转身问- yin -路安:“难道是阎王故意让我们碰巧的?” - yin -路安看他一副惊讶的模样,眼睛也瞪得圆溜溜的,忍不住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随后他在费言脸上落下一层细细密密的吻才肯罢休。 “言言,你真聪明。” 费言从小到大被人夸过可爱,夸过帅气,夸过实在,就是没被夸过聪明----当然他的成绩一直处于中等水平,做起事情来也是一根筋,无论是情商还是智商都不是上乘。 但是面前的这位大佬,在夸自己聪明。 费言忍不住红了脸,故意调侃过去:“哪里有天才,我只是把别人看漫画书的时间,用在推理上。” - yin -路安:“……” 费言挑眉,“你在枕头下面的漫画书,我都看到了。” “什么……《强取豪夺》,霸道总裁的……什么来着……我给忘了……”费言说着说着就又笑出了声。 - yin -路安:“……” - yin -路安光看不能吃,费言又实在招人,他心里痒得很,只能顺着对方锁/骨往下亲/吻,又挠他痒痒。 “啊……”费言挣扎不开,被弄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 yin -路安听着费言的声音,不敢再弄他了,毕竟他觉得下半身膨胀得厉害。 “别弄了……我怕痒……”费言笑得停不下来,拳头压根使不上劲。 “不弄了。”- yin -路安停下手,呼吸尽数吐在费言耳朵上,用他隐忍沙哑的声音道:“言言,你真- xing -感。” 费言:“……” 完了,他也硬了。 - yin -路安笑了,“言言……” 他一遍又一遍得喊着。 费言觉得他每喊一遍,自己的那东西就要硬上一分。 最后他觉得下半身完全挺立了起来,还紧贴着- yin -路安的大腿。 费言想悄悄挪开,但对方偏偏坏心地夹住他的双腿,使他动弹不得。 求助无门的费言:“……” - yin -路安还故意往那里蹭了蹭,又一次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言言……言言……我想要你。” 费言光是听这声音就无法拒绝,最后终于妥协。 他红着眼尾道:“你……你……轻点。” 费言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嬉闹明显软了下来,最后面还拖了点尾音。 - yin -路安表示,这种时候再忍,他就不是男人。 铺天盖地的吻不间断地落在费言的身体上,不一会儿,他的脖颈处就种满了或淡粉色或紫红色的“草莓”。 费言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yin -路安怕他身体不行喘不过气动作立刻轻缓了下来。 费言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在做任务的时候,自己的能量也滋养不了他,可万万不能在这时候出事。 可是他又实在忍不了。 费言小声喘/息着,用力夹/住了对方的腿。 如果是- yin -路安的话,就不会伤到自己的。 他相信他。 这个三番五次救自己的男人,这个在自己身边观察两年却不敢告诉自己的男人。 幸亏他知道这一切。 知道馆长大人对自己有多重要,知道他有多喜欢自己。 - yin -路安每进一分就要问一句。 “言言,疼吗?” “嗯……不疼。” “你要是难受就说,不要忍着,也不要咬嘴唇,无论是疼还是舒服都叫出来。” “疼得话我就停下了。” “嗯……好。” - yin -路安继续着动作,因为隐忍额头上满是汗水。 “言言,我可能要食言了。” 费言在那躺着,嘴唇微张,眼尾泛着绮丽的颜色,这时候他压根就说不出话来。 “我可能不会停下来。” - yin -路安说完这句话,费言就感受到了这句话的真实- xing -。 真实,太真实了。 整整一个上午,- yin -路安都没有停下来过,直到费言连根手指都抬不上来对方才肯罢休。 费言晕晕沉沉,但是却没有受伤,- yin -路安虽然食髓知味,但手法却无比温柔,也很照顾他。 好吧。 费言又再一次想起了那句话----一千多年刚尝到荤的老处男,简直就是禽兽。 于是费言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