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灯光昏暗,但还算能看得清物体。 费言躺在床上睡不着,热带雨林气候,潮- shi -多雨,他觉得自己是躺在一块发霉的硬木板上,入鼻都是木头的腐朽气味。 “睡不着?”- yin -路安小声问他。 费言“嗯”了一声,其实他是个很认床的人,这种情况下更是难以入睡。 - yin -路安轻轻揽住他的肩,将费言按在自己怀里,“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那股潮- shi -腐朽的木头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馆长大人熟悉的气息。 费言一直觉得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渔民身上有大海的味道,警察身上有弹药的味道,主厨身上有食材的味道。 - yin -路安身上的味道……令他说不清道不明,因为那是他喜欢的人身上专属的味道。 这种味道带着自由,带着稳重,带着男- xing -特有的荷尔蒙,直冲到费言脑门,让他一个激灵儿,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费言一把将- yin -路安按在身下,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胸膛,顺着紧实又有弹- xing -的肌肉摸下去。 - yin -路安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一把握住费言的手,眼神幽深地盯着他。 费言手腕突然被握住,而后对上馆长大人的眼睛,轻轻舔了舔唇角,嘴唇若有若无地贴着对方的耳朵,用着魅惑的气音说道:“大人……我更睡不着了,怎么办?” - yin -路安脑袋上的青筋都暴起来,顺着费言那只手一把将人压在身下,他的瞳孔迅速紧缩着,- yin -晴不宁地看着身下的青年。 他极力忍耐着,用眼睛将对方的眉眼都深深刻在脑子里。 青年的头发乌黑亮泽,柔顺地贴在枕头上和额前,眼睛是琥珀色,睫毛直直地垂下,鼻子小巧娇俏,嘴唇……嘴唇…… 馆长大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含住费言的嘴唇,慢慢濡- shi -,又不停地轻轻噬/咬着,对方的唇瓣柔软香甜,像毒品一般让他无法自/拔。 就在费言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馆长大人及时松开了他,他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又用唇细细麻麻地吻过费言的眼睛,鼻子,脸颊,耳朵…… “言言……你好甜……”馆长大人气息紊乱,刚亲完又是这一句话,让费言只能轻喘着躺在那里,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着。 半晌,费言觉得脑子恢复了些清明,嘴边扬起一抹笑,紧紧搂住- yin -路安的脖子,将他的脸不得不面对自己。 费言笑得勾人,“亲你的次数太多了,我也变甜了。” - yin -路安怔住,他丝毫没想到费言会这么回应自己,这无意间的浪漫情话让他无所适从。 然而始作俑者还在继续勾引着,跟一朵开得灿烂的罂粟一般,“我这么甜,你要不要尝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忍就不是男人。 - yin -路安觉得小腹那里热得很,下面那东西也渐渐硬起来。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费言明显能感觉到大腿上杵着一个坚硬的东西。 都硬成这样了,也没毛病啊!费言不解,怎么还不动手? 他虽然害羞,但更多的期待,感情到了,气氛到了,其他都不用说,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感情讲究个你情我愿,自己都愿意了,身上这个告白的人怎么还这么墨迹? 费言害怕他像上次那样跑掉,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背,用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对方的昂扬。 他也顾不上害羞,直言道:“做吗?” - yin -路安额头上的汗顺着脸流到下巴,形成一颗水滴型的汗珠挂在那里。 费言盯着那颗将要落下来的汗珠,喉结动了动,稍微昂起头,将那颗汗珠轻轻含在嘴里,顺势舔了舔- yin -路安的下巴。 - yin -路安的心脏猛烈跳动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紧盯着早就送上门的猎物。 他觉得自己下半身快要炸了,紧紧按住费言的肩膀,生怕他逃走,目光深邃:“言言,你勾引我。” 费言就等着这一刻呢! 他躺在那里,仍然勾着对方的脖子,笑得恣意:“嗯,我勾引着呢!” “你呢?要不要来上?” 听到这句话后,- yin -路安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下人类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他力气大,急不可耐地撕扯掉对方的衬衣,好几颗扣子都崩到了玻璃板上。 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轻吻,锁骨,胸前,小腹,还有…… “唔……”费言觉得自己那处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难道- yin -路安给自己……给自己…… 费言:“!” 他一边抑制住身体的快/感,一边喘/息道:“你别……”他没从没想过对方会给自己做这种事。 看来馆长大人,真的很喜欢自己了。 - yin -路安在这头,吮吸的力越来越大,费言的呻/吟声也跟着消涨。 “你……你……你别这样……”费言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像是一叶扁舟误入有暴风雨的大海,完全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掌控力,只能跟着海浪随波逐流着,飘荡着。 “啊……”费言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像条脱水的鱼在岸边,只知道喘息。 - yin -路安擦了擦嘴,又覆上去吻上费言的唇。 费言别过头,没脸看他。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人拉住,酥酥麻麻的吻不间断得落在大腿根部。 突然,费言觉得那根炙热狠狠地抵住了他的腿,随后他的双腿被合拢起来。 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