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里到外啊…… 费言直摇头,说得好听,到现在也没敢真动手。 琥珀没理会几人,原本越来越近的吵闹声逐渐消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怎么办?”她抛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天灵眼皮跳了跳:“我总觉得没好事发生。这地方太诡异了,不然我一直一头撞死好了,死后直接回到博物馆。我脆弱的小心灵受不了这个地方!你不知道昨晚我睡着睡着,一条蛇爬到我腿上,吓得我一个激灵爬起来,再也不敢睡了!” 费言被说得头皮发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拧着眉头问:“真……真有蛇啊!怪不得我昨晚感觉脖子特别难受,像是被什么压着,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天灵暧昧地朝他脖子上的红痕,不正经地往费言和- yin -路安之间扫:“那你这蛇……可能是条蛇精,还是条欲求不----” 接收到- yin -路安冷冷的眼神,天灵立刻闭了嘴。 费言:“……” 馆长大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对自己做什么呢! - yin -路安面上无半点被揭穿的尴尬,又将话题转向琥珀那里:“注意着吧,先熟悉周围情况,亡灵的话,可能……” “尼买的姐姐?”费言问,他这么想也是有根据的,尼买是那个关键词长颈女,而尼买的姐姐十年前就死了,还是在割礼仪式后死去的。 - yin -路安:“也不一定。不过暂时她是亡灵的可能- xing -最大。” 费言:“嗯。咱们现在去哪?” - yin -路安朝那几个玻璃罐看了几眼:“先搜这屋。” 天灵:“得,再来几次这样的经历,我也别当鬼差了,改行去当侦探吧!” 费言笑笑:“那我以后跟着你,这职业听上去不错,以前看《福尔摩斯》的时候就很向往了。” 天灵:“那我出去之后订做两套格子风衣,装备得先做足。老大、琥珀,你们要不要?” 琥珀都懒得抬头看他一眼,正认真在屋里搜寻着有价值的物品。 而- yin -路安,还在对着那几罐玻璃罐发呆。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今天早点发~~~~ 大家清明节快乐~~ 我晚上要去鬼屋浪一圈了~ 看文愉快~~~么么艹~ 喜欢的可以收藏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叶梓是条咸鱼了 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钥匙 “怎么了?”费言看- yin -路安一直盯着那几个盛放着浑浊不堪的液体玻璃罐,好奇心也被引起,“要不要打开看一看?” - yin -路安看了他一眼,“往后退几步。” 费言跟着做了,- yin -路安见他位置离得够远,便也安心做接下来的事。 “你觉得这里会有什么?”费言联合尼买母女的遭遇和这个部落的习俗,脑中已然有了想法,“……会是……割礼之后的器官吗?” - yin -路安左手按住玻璃罐,右手看似轻松地顺时针旋拧,“我之前也猜是这个。但如果只有这个的话,显然没有必要打开。” 费言努努嘴,没在说话。 玻璃罐的盖子就这么被拧开了,里面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有点像泥土和草汁的气味,可能是封存时间久了,又带着一股浓郁的发酵霉味。 “我的天,这什么味啊!”天灵的嗅觉灵敏,此时屋子里的气味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他的眉毛眼睛都快挤到一起去了,夸张地捂住鼻子:“老大?你们干嘛呢?这什么味啊!” 琥珀也闻味而来,她只轻微皱了下眉头,看到被打开的玻璃罐便再也没问什么。 “这里面什么啊?”天灵迅速把窗户都打开散味,幸亏今天的风大,一会儿这味道就消散得差不多。 - yin -路安掏出一双手套,眼睛朝卫生间看了眼。 费言立刻明白过来,马上道:“我去拿个盆,立马来。”说完便飞奔到洗手间,四下找盆。 天灵朝着那边看了眼,看人不在,压低声音道:“你家这位怎么这么殷勤,惹你生气了?” - yin -路安顿了下,抬头顺着卫生间方向看了眼,没说话。 天灵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穷追不舍:“怎么了?还真惹你生气了?我说老大你可别这样啊?谈恋爱才几天你就开始----” 他好不容易拎着胆子念叨数落- yin -路安两句,就被对方冷漠无情的声音给制止了:“人要出来了,别说了。” 天灵没再说,见费言拿着个木盆冲出卫生间,连忙迎上去:“小费言,累不累啊?来来来,身子虚的话坐在这儿!”说完还真不知从哪抽出一条板凳横在前面,不知道地以为要给人使绊子。 费言:“……” 你才身子虚好吗? 他直摆手拒绝:“不了,我还不累,你看起来印堂发黑,这个味道可能有毒,你先自己留着坐吧!” 天灵愣住,卧槽!这小子够狠啊! 便咧着嘴一把拉住费言,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怎么尽跟老大学这些不好的?你跟我学啊!学习我的善良和幽默,学习我的潇洒和大度。” 费言瞥了他一眼:“……” 还要学习你的不要脸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