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下面接着我吗?” - yin -路安朝树上喊:“能,你尽管往下跳。” 此时树丫上坐着一个十五六的少女,双眸灵动,手里还握着一个鸡毛毽子。 - yin -路安这会儿已经比之前拔高很多,颇为成熟,“所以为什么踢毽子踢这么高呢?” 他这个妹妹,跟小姐妹一起踢毽子,结果不小心一用力,居然将毽子踢上了树。 那小丫头胆子小,琥珀虽生的瘦小,但胆子大,而且作为姐姐,她有必要承担责任。 结果就这么一不小心,上了树,下不来。 小公主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别人知道这种事,于是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将手脚磨出好几处血痕才松口允许叫人来帮忙。 结果这一叫就叫来俩。 - yin -路安和天灵相隔有些距离,天灵这几年长得也越发白净了,面色粉白,加上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好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 于是琥珀对上天灵的眼神中多了些羞涩,- yin -路安对天灵的目光中则多了些不屑。 这小子是要把自己妹妹拐跑吗? - yin -路安越想越不舒服,这就导致了他没有集中精力去注意正好一不小心踩空了的琥珀。 天灵一个跃身,腾空搂住琥珀的腰,在空中旋转几圈后才停下。 两人对视着,少年紧绷的身体和清亮的眼睛就这样一下子撞击琥珀的眼睛里,也撞进了心里。 少女柔软的腰肢,温热的触感以及清香的气味,让天灵一下子慌了神,于是立刻松开了抱住琥珀的手---- 少女前一秒还被人抱在手里,下一秒就直接摔到坚硬的泥土上。 …… “停!”天灵大声喊。 费言坐在他身边,耳朵都要被吵炸了。 “怎么了?” 天灵一脸不相信,站起身伸开双臂,眼睛瞪得老大,“我觉得你的回忆有问题。” 咬着半个面包的俊卿:“……” 随后,“我的回忆肯定没有问题。”又望了眼- yin -路安,“我自从见到将军,所有回忆就恢复了。” “我在水里沉寂了一千多年,终于等到了将军。” - yin -路安没说话。 费言问:“那之前为什么老大会发一天的烧呢?也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俊卿脸上露出内疚,低头沉默一会儿,又要跪下来。 吓得费言赶紧拦住他,“大哥!” 虽然他不确定喊大哥合适不合适,但现在这个情况,他喊什么都不合适,还是喊大哥吧。 “大哥,都快过两千年了,现在没有跪人这个规矩了!” “以后别跪了。” 直到- yin -路安发话,俊卿才停止了动作。 费言想着这大哥力气真大,在水里呆了这么久还这么有劲。 他一看手机,凌晨五点。 天灵还在那边不服气,“我觉得不会把女生扔到地上。”随后看了眼琥珀,“你怎么看?” 琥珀白了他一眼,心想着原来和这家伙以前就有故事。 果然是孽缘。 费言在一旁附和:“显然以前的你比现在的你纯情多了。” 天灵:“……” 琥珀对俊卿:“如果照你说得那样,大人是我哥哥,是将军,那我为什么会是公主?” 其实她主要受不了公主这个称号,还有以前那磨磨唧唧冒冒失失黏黏腻腻的自己。 公主……她是个主公还差不多。 “你生下来就长得好,又是大喜之年,太后喜欢你,便特例给你封了“公主”的称号。 俊卿又撕开一包薯片,那是天灵半夜敲开什么小卖部的门才买到了,这兄弟刚从水里出来,恐怕要把这一千多年的食物给补回来。 费言想了想,反正- yin -路安卡上钱多,养得起。 想到这他朝- yin -路安那边看了一眼,- yin -路安的眼睛比以前亮了许多。 他好像……挺开心。 费言也跟着乐。 馆长之前一直想记起过去的事,现在他的回忆正一点点被解开。 不仅仅是馆长,连琥珀和天灵都是。 天灵还在一帮吵,一直对着琥珀解释自己不是那样的,直接被琥珀给无视掉,“那个……后来呢?” 俊卿停住了进食,表情突然变得忧伤。 “后来……” …… “父亲,我就喜欢他,我就想跟他在一起。”年方二八的大小姐此时哭得梨花带雨。 “他是质子,你和他不可能!”- yin -玉一改往常的和蔼面容,此时面上满是怒火。 敌国的皇子,一个被抛弃的棋子,一个遭国人唾弃的落难犬,竟然胆大妄为,敢勾引自己的女儿! 当然他不会对自己的女儿发火,立马将琥珀身边一直侍奉的丫鬟喊来。 “你带小姐下去,这几天禁足。” “还有那个小子,拉去打一顿,再关进柴房里饿几天。” 琥珀面容失色,立刻拉住- yin -玉,跪着恳求,“父亲你不能这么做!他是无辜的!你不能这么做!” 看着女儿这么为天灵说话,甚至不惜忤逆自己,- yin -玉的脸色更差了,他努力压住怒火。 “你觉得他喜欢你是吧!”随后将一些竹简直接扔在她面前,“你自己看!” 琥珀捡起来,打来竹简,身形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