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 侍卫见到- yin -路安,弯腰,“公子好。” - yin -路安一早就听见- yin -玉在书房发火,还是发琥珀的火,于是剑练到一半就火速赶来。 父亲平日一向疼惜琥珀,怎么今天会发火? 难道……- yin -路安脑中出现一少年的身影,立刻皱眉,便进了书房。 他不能让自己妹妹受委屈。 于是一进来,就看到琥珀跪在地上,对着一些竹简,边看边哭。 而自己父亲正双手交叠放在身后,对着窗外,胸口一起一伏。 - yin -路安握拳:“父亲。” - yin -玉转头,皱眉道:“不是说这几月让你待军营里别回来吗?” 其实- yin -路安也懂自己父亲为何如此生气。最近几年里,父亲带领的军队与魏国交手那几次,从未得到好处,甚至有次要被魏国追击到节节败退。 往常父亲只是以为自己的布局战略有问题,但是每次魏国都是能在节骨眼上打败自己军队。一次两次还好,次次如此,免不了让人怀疑。 于是- yin -玉怀疑出了内女干。 可查来查去都找不到。 一次意外,- yin -路安发现了天灵居然与魏国大使有密切联系。 于是,终于检查到了那些书信。 养了这么久,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叛乱,- yin -玉正要抓他,琥珀又来了这么一遭。 不怒才不正常。 琥珀跪在那看完了所有书信,其实都是一些问候的话语,但私自书信往来已经是大罪,说不清。 - yin -路安见她一直跪在地上,实在不忍心,便要拉她起来。 琥珀抬脸,面颊上满是泪痕。 她泣泪涟涟地看着自己哥哥,“哥哥,你快告诉我,他是无辜的对吗?他是好人,你快帮我劝劝父亲!你快帮我劝劝父亲!” - yin -路安强行拉起她,面色凝重。 片刻,他开口了,一出口便给那人定了死刑。 “他是内女干。” 琥珀怔住,连哭泣都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灵:嘤嘤婴,人家才不是内女干!!! 琥珀(捂脸):mmp,我不想认识这家伙。 谢谢收藏!!! 下本预收《国家一级保护废物》校园甜文,专栏可收藏。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子彡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情殇 十七八岁的白面少年此刻正躺在冰凉的泥土上,全身不住得痉挛。 他死死抓住旁边的木柴,想努力爬起来。 可是挣扎再久,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他刚受到二十棍的杖刑。 这二十棍的杖刑可不是随意打打蒙混过关的,- yin -玉的属下平日里最大公无私,一棍下去就能要了一个普通人的半条命,更何况天灵这样一个平日里不练武书生般身板,还有极大可能利用色相给自己国家当内应的敌国质子。 没打完一棍再泼一盆盐水算是罚得轻的了。 所以现在被关进厨房饿了三天的天灵,可能还剩下最后一口气。 天灵感觉全身都快要裂开了,膝盖那里是刺骨般的疼痛,像是用锐利的刀锋一下下锯开自己的骨头一样。 而疼痛之中,又夹杂着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将他的骨髓和血肉噬咬磨尽。 膝盖以下,全部失去知觉。 可能是断了。 天灵此时的脸色惨白,头发凌乱,但即使是这般身份,他依旧紧抿着唇,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天灵苦笑,这样的话还不如连膝盖也断了,这样他也不用忍受这般非人的痛苦。 但身体的摧残终是比不过心里的牵挂,天灵心里的那个人----从第一眼起就喜欢上的人,此时正以成百上千倍的煎熬和痛苦打击着他。 琥珀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吗? 她一定知道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一定会知道的。 可是…… 她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呢?还是…… 她也认为自己……是内女干吗? 天灵的眼睛明显黯淡下去,他确实和魏国的大使有书信来往,可是……他只是在书信里问候了父皇母后还有几位兄长而已。 所以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吗? - yin -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可以不相信自己,唯有她不可以! 天灵突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抓住旁边的木棍一跃站了起来,连下半身的小腿知觉都恢复了。 他随手抄起一根质地较硬的棍子准备将门砸开,可是一靠近门才发现---- 门竟然没有锁。 哼。 天灵心里冷笑一声,他们这是把自己当将死之人对待了吗?连房门都不用锁。 拿准了自己是个断腿废人是吗? 天灵紧紧握住木棍,手上的青筋暴起,他在这里生活了七八年,平日里也没有禁足,所以无比熟悉将军府的构造。 他甚至闭着眼就可以走到琥珀那里。 可是,他现在身份上又加了一个罪人,而这后院丫鬟小厮太多,人多眼杂,个个都认识他,可能他这一开门,还没走出后院就被抓走了。 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他想见她。 他要见她,不得不见她。 他要告诉她,他想立刻出现在她面前给自己辩解,那些不是他做的,他就是……想家了而已。 琥珀会理解他的,她会理解的。 天灵也管不了那么多,总之,他手上有武器,虽是不锋利,但也可以维持一段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