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完最后两下,梁端把手拿了出来,搭在钟雪脑袋上摸了摸,鼻尖碰着钟雪的鼻尖:“睡吧。” 声音太过温和,两人又离的太近,钟雪心都化了,心说端哥这温柔若是能用来泡妹子,简直堪比收割机。 夜里,钟雪做了个梦,梦见梁端把他上了,还把他弄哭了,早上醒的时候,眼里红红的,还卡着泪。 梁端正在穿衣服,一扭头,便瞧见他那副带着点风情的可怜样儿,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是……哭了吗?” 如果钟雪哭起来都是这样的话,好想……好想多欺负他几下。 梁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连忙灌了两口茶,清醒清醒。 “啊?”钟雪揉了下眼睛,刚醒,说话都是黏黏糊糊的,“做了个春梦,被你|艹|哭了。” 这没什么好遮掩的,事实嘛,说出来还能调戏一下梁端。 第44章 美色误人 梁端勉强平静下来:“你,你心思还真是脏啊。” “嗯,我不仅心思脏,我这个人都脏。”钟雪毫不示弱的一挑眉,脏到能遏制住端哥在小树林里的情动,也是十分值得喝彩。 “你又胡说什么?”梁端已经忘完了。 门外的婢女听到动静,打算进来伺候,梁端开门取过水盆便把人打发走了。 下人们粗手笨脚,他不放心,还是自己亲手来较好。 于是…… 梁端帮钟雪擦脸,帮他梳头,喂饭,喂药,换药,活活忙了一个上午,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这边弄完,他便去厨房看厨子做菜了。 “他有伤,不能吃油腻。” “我听人说那个对伤口不好,也不要往菜里放。” “我说你们到底会不会做菜,都糊了!” 颠勺的厨子终于忍无可忍:“世子,您能先出去吗?” 他在这儿一通瞎指挥,净裹乱,大家神经都紧绷着,生怕下个就指挥到自己,你说是听呢,还是不听呢?好像怎么都不对,这犹豫之间,菜可不就煎锅了嘛,其实没把房顶烧穿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是啊世子,世子妃一个人在房里应该挺寂寞的,您过去陪陪他呗。”有人提议。 但听钟雪断断续续描述完他做的梦之后,梁端暂时不想面对他。 “一个人呆一会儿怎么了,难不成还一刻都离不开我了?”梁端故作威严道。 厨子们互看一眼,这马屁下一步咋拍? 就在众人纠结时,梁端忽然松口了,搬着小马扎坐在灶火边,一边往里添柴一边道:“不过他确实离不开我,吃药,吃饭都得我来,任你们谁去都要撒个泼的,哎,算了。我帮你们烧火,等这锅粥好了,我便给他送去,顺便看他一眼。” 厨子们的眉毛一条条挑了上去,他们家世子最近好像多了个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毛病,还十分的不露痕迹。 得知钟雪受伤,不少想攀附梁端的大臣逮到了机会,一箱箱礼物往别院送,都被张管家拦了下来,前厅混乱一片。 张管家找了一圈才在厨房找到梁端,想请梁端拿个主意,梁端围着围裙,仔细盛着粥,并不想理,张管家咬着他脚后跟催了好几遍,他才舍得抬头搭理:“有些话你们不敢说,徐小庆敢,让徐小庆过去把人撵走不就行了,也犯得着来找我。” 梁端盛好粥,端起托盘瞪了张管家一眼:“你挡路了。” 张管家一愣,这才发觉自己挡了大半个门,连忙挪脚躲开,梁端开开心心的端着粥走了。 便在他出门,到消失在花墙拐弯处的极短时间,张管家已经脑补出了一场梁端称帝后,在朝堂之上舌战群臣的年度大戏----一切只因钟雪这个祸国妖妃!!! 真是,美色误人啊,遥想他们家世子是个多么杀伐决断的人,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一言难尽。 张管家带着徐小庆去了前厅,徐小庆霸气的撅着五花肉同款小肚子,一脸不屑的打开几个礼盒,拿出了皇帝翻绿头牌的架势:“这都什么啊?我们少爷小时候就不吃这个了,拿走拿走,啧,还有这个,这个色泽的玉我们少爷都是用来垫桌腿儿的,而且暂时并不需要,也拿走。” 张管家跟在一边,一件一件的退着礼物,临了还不忘问了句:“小庆,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徐小庆一脸阔气:“半真半假吧,就像那块玉,我们少爷垫桌腿儿都嫌次,但他们远道而来,得给个面子,而且我小庆也不是那种会把话说死的人。” 张管家惊讶的看了徐小庆一眼,你这话岂止是说死啊,简直说到人家棺材里了。方才那官员一听,脸都灰了。 梁端端粥进了卧房,钟雪正在趴在枕头上,捏住一缕头发往手指上缠,听见动静回头,噗----笑了声:“哥你这是做饭去了?” 穿着箭袖黑衣,腰上还围了个碎花小围裙的梁端一脸严肃的把粥放下:“想得美,我只是看他们忙不过来,大发慈悲打了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