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唤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等门烧塌,钟雪靠着系统给的氧气罩跟消防护甲冲了出去,原地转了好几圈,彻底迷了,这哪边是出口啊! 他正绝望着,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耳边大火烧的毕毕剥剥,没听出是谁。 “统儿,给我开个光,红外线的那种。”钟雪跟系统商量道。 【系统:氧气罩10万金币,消防护甲20万,开光5万,一共35万,赊的账记得还啊,不然neng死你。】 系统刚秀完他的臭脾气,钟雪浑身就发出了莹莹红光,不远不近,刚好传到那人的能见范围。 少顷,钟雪的手腕一紧,被一只满是s-hi汗的手扣住,原本浮躁的心忽然就沉静下来。 “端----哥?”钟雪试探x_ing的喊了句。 “闭嘴!”梁端的声音隔着帕子传来,闷闷的。 你中午为什么没来?明明知道火势很大,为什么还要进来?钟雪心里涌出好多问题,都憋在心口,嘴角不经意勾起,另一只手死抱住梁端的手臂…… 救火官兵来来往往,路过前院时,都会稍稍扭下头。 “官兵哥哥们,请认真救火,谢谢!”钟雪坐在小石凳上,冲那一排提着水桶哒哒而去的官兵弯眼笑道。 笑容还没收回,就被人箍着脸颊扳正。 梁端用s-hi布巾擦掉钟雪额前的黑灰:“刚死里逃生,能不能正经点儿?” 钟雪一愣,哈哈笑了两声,抬手勾住梁端胸口的衣襟,轻轻扯了一下:“哥,你那么不管不顾的闯进来救我,我好感动怎么办?” “松、手!”梁端磨着后牙槽。 钟雪眉毛一挑,举起双手做缴械状,余光扫见指挥救火的沈廷之,他问:“大家怎么样?” 沈廷之扭头抹了把汗:“火一烧起来就跑了,人都没事儿。” 钟雪微微皱眉:“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有事吗?” 要不是跟系统赊的防护装备,现在坐在梁端面前的已经是“焦炭钟雪”了。 “我会查清楚。”梁端面色y-in郁,钟雪不太敢搭腔。 遭此大火,书院暂时不能呆了。火势刚压制住,梁王府的马车就来了。 钟雪吸了两口烟,脑袋还晕乎乎的,脚下发飘,上车的时候,一脚踩了个空,险些跌下来,刚要再抬脚,手臂被梁端扶住。 “笨。”梁端别脸看向路口。 嘎吱嘎吱----一辆马车从路口驶过,很低调的装潢,一阵风吹过,吹开了窗口的布帘,里面坐了位青衣男子,面部轮廓很秀气,但肤色却近乎惨白,毫无血色,一副久病成疾的模样。 “谢宣?”钟雪已经坐进去了,梁端的手臂还僵在半空,眉头锁紧。 “谁?”钟雪茫然问道。 第27章 主机任务 “没谁。”梁端敛衽上车,把钟雪拉到自己身边,拍了下自己的肩头,“勉强给你靠一会儿。” 从火场出来之后,钟雪一直嘻嘻哈哈的,但梁端能听出来,他的声音中气不足。 钟雪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梁端按着脑袋按到肩头,然后习惯x_ing的轻拍了两下:“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钟雪大脑当机,生硬的嗯了声。 一路上,钟雪异常老实,一动未动,以至于到王府别院时浑身僵劲,尤其是脖子,落枕一般。 刚回到卧房,梁端着人喊的太医便到了。 太医诊完脉从卧房出来,就被早早守在外面的梁端截住。 “药方子给我看看。”梁端伸手。 太医顿了顿,递上药方,心中却是不解,梁端小时候内外伤不断,久病成医,虽也懂些歧黄之术,但也只是半吊子,看方子作甚? 梁端指着其中两味药:“换掉。” “这两味药对世子妃的身子大有裨益,若是换成别的怕是……”说到一半,太医觉得自己浑身有些发冷,连忙改口,“莫不是世子对此药方有何高见?” 梁端把方子塞回太医手里,不耐烦道:“没有高见,太苦了,换掉,听不懂?听不懂我就再说一遍!” 太医一哆嗦,起了半身j-i皮疙瘩,当即从箱子里掏出朱笔做了改动。 太医刚走,张管家来报,说张阁老差人送的东西到了,小厮走的时候,手里拎了几斤上等茶叶。 梁端打开小白布包,不悦道:“这么少?” 张管家笑说:“张阁老的生母已年逾八十,眼睛不好使,连熬糖的勺子都掂不稳,这已经是张大人的全部家底儿了,原本存着给孙子吃的,这不世子急需嘛,就忍痛割爱,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