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雪刚要解释,就被钟老爹打断:“阿雪啊,你若有机会,也试着跟世子商量商量,咱换一天三次成不成,当然,三天一次更好,你说你也怀不上孩子,他那么……那么卖力也没什么用啊。” 钟雪生无可恋:“爹,我要告诉你世子跟我现在都还是雏儿,你信吗?” 听见这话,钟老爹更心疼了:“阿雪啊,爹知道你长大了,懂地安慰爹了,但这板上钉钉的事儿,还有人亲眼所见,这……算了,爹知道你有自尊心,就不说了,再说世子就该怀疑了,你赶紧回去吧。” 钟老爹送钟雪跟梁端上马车的时候,梁端看着他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岳丈,您要不去我府上住几天,或是我同阿雪去你那儿住几天也行。” 钟雪是独子,如今又嫁了他,父子经常不见自然思念,梁端懂。 钟老爹脸色一白,连忙摆手走了。 马车上,梁端抓着钟雪的一缕头发,一边捻着玩儿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爹身体不要紧吧?” “没大事,就是被气着了。”嘴上这么说,钟雪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看原著的时候,他就觉得钟老爹这个人对儿子尤为好,现在亲身体验了一把才发现,这不是一般的好啊。 “被谁气的?”梁端奇道。 钟雪轻轻戳了戳梁端的胸口:“你啊。” 梁端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我?开什么玩笑?!” 钟雪摇头:“没开玩笑,说你一晚上办我七次,还说有人亲眼所见,我爹还让我跟你商量商量,求个饶,问你能不能改成一日三次。” “七次,我办了你七次,我一次都没有过!”梁端从没受过这等冤屈,冤的他怀疑人生,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有些语无伦次:“谁亲眼所见,谁?我一定要把他活剐了!一天剐他七次!” 看着梁端这副炸毛模样,钟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梁端忽然凑到钟雪脸上,怒意盈面:“再笑一声,我就真办了你,一夜七次,日哭你为止。” 钟雪连忙把嘴闭上,木人一样靠着车厢,一动不敢动,端哥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说七次,必然是完完整整的七次,就算没有ooc限制,他也会精|尽人亡的。 梁端强行压下怒火,坐了回去:“后面那辆车东西是什么?” 钟雪拍了拍自己的肾:“我爹给我补这个的,怕我被你日死。” “你!”梁端皱眉。 “好了好了不说了。”钟雪嘴是闭上了,但时不时还会漏出两声笑。 马车带着补肾药材停在王府别院门口。 两人下车,甫踏进院子,梁端的脸就黑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梁端指着院子里卸成一片的大小盒子。 张管家红着脸走了过来:“回世子,这是张阁老送来的,说是……说是给世子妃的补品,还有些治勒痕淤青的药油。” 梁端冷笑:“补肾的补品?” 张管家倒抽了一口凉气,点头。 梁端长长吸了口气,憋在肺腑里,直接甩袖往门外走,边走边怒喝:“他们张家完了!他跟他儿子都要完!” 儿子?钟雪恍然,昨日那名貌似看到了些什么的张公子好像就是张阁老的儿子…… 张管家担忧道:“世子您去哪儿?” 梁端咬着后牙槽:“我去张府,问问他们我是怎么一夜七次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写着写着没刹住…… 第42章 你梦游了 “哥,你别冲动。”钟雪上前拉他,只拉住了一片衣袖。 梁端翻身上马,当着面面相觑的众人绝尘而去。 钟雪心说这下完了,但梁端此举虽有些冲动,归根结底,还是怪那张公子舌头太长,可他也是出于好意,真是……怪谁都怪不起来。 “世子妃,为今可如何是好?”张管家许多年没见梁端这么发作了,一时间有点懵。 钟雪扶额,冲大脑还在缓冲的车夫摆摆手:“套车,去张府。” 梁端一路疾驰,纵然钟雪片刻没耽误便往上跟,依旧被甩的远远,等他到的时候,梁端已经雷厉风行的从张府出来了,一身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