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上下滚动了一圈,梁端有点燥,绷了一会儿,终究决定伸出手,在钟雪的睫毛处轻轻戳了下,又戳了下。 有点爽。 几次三番后,梁端终于得意的收了手,一躺到天明。 兴许是做贼心虚,天刚熹微,梁端就悄悄把人挪回床上了,可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一个人的被窝,有点冷。 又躺了一会,梁端就梳洗上朝了,下了朝之后,直接去了内阁。 钟雪醒的时候,地铺都被某世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他caocao用过饭,便带着徐小庆去书院了。 内阁。 梁端处理了几封折子,心里堵堵的,喝了两盏茶,又出去吹了会儿风,不仅没缓解,反倒更堵了。 张阁老又抱着一摞折子过来,还没放下,就见梁端摆摆手。 “先送到徐大人那里吧。” 张阁老顿了顿:“世子,您今日可是身体不适?” “并没有。”梁端刚提起笔,僵了僵,又放了下来,扭头看向张阁老,“我身有不适,先回去了。” 他刚起身,隔间门口就一通s_ao乱,撩开帘子一看,沈廷之正跟两名守门侍卫扭打。 一看见梁端,沈廷之就扯着嗓子喊:“不好了,钟雪出事了。” 梁端掀帘的手攥紧:“他怎么了?” 沈廷之扫了眼躲在阁中看热闹的一众阁老,冲梁端做了个为难的眼色,梁端未多想,直接拉开侍卫,跟沈廷之离开了内阁。 顺天书院的学子午饭都在书院里用,院内还设了憩室,供诸位门生小憩,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中午小憩之后,钟雪就不见了,徐小庆也不知去了哪里。后来还是茶室那边来报,说在茶瓮里发现了个活胖子,沈廷之过去一看,正是徐小庆,问他钟雪去向,他只是哭着摇头。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丢了,那些家将都是吃素的吗?”梁端愠怒。 沈廷之安抚道:“他们又进不去书院,万一是书院内的人作妖,他们也管不着啊,当务之急是先找出钟雪所在。” 一声闷雷炸断了两人对话。 沈廷之抬头,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滚起了乌云。 “要下雨了。” …… 黄衣男子整了整领口,笑了声,接过吏官递来的倒刺鞭,只身走近宗人府的死牢。 钟雪被捆在丁字架上,后颈挨了一闷棍,还晕着。 黄衣男子一招手,那边的吏官立刻会意,舀了瓢凉水泼到了钟雪一脸。 “卧槽!”钟雪倒抽一口凉气,晃了晃脸上的水珠,睁开眼,看着对面猖狂得势的黄衣男子,“二皇子?” 皇帝大宴群臣时,他见过周衍,听说他怒砸谢宣马车之后,钟雪就知道这人脾气不怎么样,但扪心而问,自己没得罪过他吧? 一瓢水下去,钟雪的领口濡s-hi大片,s-hi哒哒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出离难受,肩头忍不住颤了两下。周衍把茶放回托盘,手指勾住钟雪s-hi透的外衫轻轻扯了下。 “别碰我。”钟雪冷声说。目光瞟到周衍手里的倒刺鞭,后背一凉,他刚要敲系统,系统就提前给了回应。 【伤药我已经准备好了。】 “……”垃圾系统,就该千人指万人日! 周衍讥讽的笑了笑:“哟,没看出来啊,世子妃嫁人多年还这么守身如玉。你说平王要是知道,会不会感动死?” “关他屁事!”钟雪瞪了周衍一眼,“不先说一下你抓我来此的目的吗?” “是个明白人,那我也不与你拐弯抹角了,”周衍收回手,甩了下那条倒刺鞭:“前段时间,梁王府密室失窃,丢了两样东西,玉戒呢,我是没兴趣,但……” “你想要那张圣旨?” “对,我只要那张圣旨,圣旨给我,我就放了你,不然……”周衍用鞭子的倒刺轻轻在钟雪胸口刮了两下,倒刺锋利,划出了好几条血印子。 “呲----”钟雪皱眉,“且不说我不知道那圣旨所在,便是给了你,你要一张空白的圣旨又有何用?” “空白的?”周衍怔了下。 钟雪失笑:“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好意思来抢?”这么蠢,还冲动,怪不得最后饿死在枯井里。 周衍一脸迷惑,一直念叨圣旨怎么是空白的,非常认真,要不是旁边的吏官提醒,钟雪觉得他还能再念叨半个时辰。 回过神的周衍还是觉得不对,一手掐住钟雪的脖子:“你骗我?” 喉中气息被隔断,钟雪的脸瞬间涨红:“我,我没骗你,圣旨,圣旨真的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