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钟雪拍拍手上的土:“哪有~” 【你都把人卖去青楼了!】 “本就是勾栏瓦舍出来的,装什么良家妇女,”钟雪眼睛一眯,“刘美人跟巧儿是梁王安c-h-a的眼线,梁端早就想将两人清出去,奈何没有正经由头,我刚好帮他一把,身为妾室三番五次冲撞正妻,这罪名够大了吧。” 徐小庆的小胖躯刚消失在月洞门,墙边便露出一截黑衣。 “你就这么把我的妾室卖了?”梁端抱臂靠着墙。 钟雪一个激灵钻透天灵盖:“你何时来的?” “一直都在。”梁端傲娇地说。 梁端并没追问刘美人一事,目光扫过钟雪额头,旋即又落到一旁的桃花树上,话题就这么岔开了:“我今天下朝碰见谢宣了。” “……” “还跟他吵了一架。” “……” “我还让人把他的马车砸了,车顶都碎成了齑粉,哦,他的人还被我打死了两个。” “……” “你不生气?”梁端看着挽起裤腿,仿若未闻的进菜地拔cao的钟雪,纳罕。 “不生气不生气。”钟雪呵呵一笑。 这一听就在敷衍的语气惹得梁世子十分不快:“我可是打死了两个人!” 钟雪站直身子,一脸惊讶却毫无感情道:“哇。” 梁端眼睛圆睁,原地站了一会儿,张了张嘴,拂袖冷哼一声便走了。 下朝后,二皇子偷偷乘马车追上谢宣,两人大吵一架,准确的说是狗咬哑巴----谢宣一言不发,全程都是二皇子在骂咧,最后二皇子恼羞成怒,就让人把谢宣的马车砸了,没砸坏,就松了几块板子,更没死人。 梁端充其量就是个看笑话的吃瓜群众。 若非出门采买的徐小庆当面撞上,钟雪指不定就信了他的鬼话。 晚膳间,徐小庆又说起了这个事,说着说着就牵扯到了谢宣的身世。他先前在钟府当差的时候,经常在市井里乱窜,听了不少真假难辨的坊间传闻。 “有人说平王是今上的私生子,看二皇子今日行径,指不定就是真的呐。”徐小庆瞪大眼睛,小声道。 话没说完,就被钟雪一个眼神掐断了,乱传皇家密辛乃杀头大罪。 关于谢宣的身世,原文埋了不少伏笔,但后期烂尾,一个都没填上,有人说他是皇帝私生子,有人说他是老平王下江南捡回来的,乱七八糟没个准话。 晚上钟雪起夜,一开房门,蓦地瞧见墙头杵着颗脑袋,掉了半身j-i皮疙瘩。 那脑袋原本安安静静长在上边,他一露面,瞬间就s_ao动起来。 借着月光钟雪方看清,这不就是那个差点跟他滚床单的兄弟嘛! “你怎么来了?”钟雪捂着肚子惊奇道。 “奴家想公子,忧思难耐彻夜难眠,特来看公子一眼。” “滚----” 钟雪骂的甚凶,那兄弟也果然没有再来。 但第三天醒来,钟雪才发现他高估自己的威慑力了。 这家伙不是没来,而是扒墙头的时候被家将逮个正着,直接拉去偏厅受审了。 钟雪到的时候,地上都是血。一问之下方知,是这个家伙逃跑不及,从墙头上摔下来,又一不小心,脸先着地才成这样的。 张管家一顿批评教育之后,就把人放了。梁端全程喝茶,一言不发。 “就这么把人放了?不抓起严刑拷打?至少也得关个三两日不给水米吧。”钟雪看着空荡荡的厅门,若这是个修真|世界,他真要怀疑梁端是被哪位圣母夺舍了。 “世子妃的心思当真狠毒,好歹也是险些被你破身的男宠,还真下得了手。”梁端嘬了口茶,淡淡道:“不过你这个男宠,长得倒是眼熟。”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钟雪一眼:“跟谢宣竟有七八分像。” 钟雪愣住,原主养那一院子男宠该不会都跟谢宣长得很像吧?!对白月光求而不得,便找了无数替代品,简直细思极恐。 钟雪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腆着脸问:“世子如此在意谢宣,该不会是对我动心了吧?” “对你动心?天大的笑话!莫不说我梁端不喜欢男人,纵然喜欢,也不会喜欢你这样的。”梁端一脸犯恶心。 钟雪连忙赔笑:“闹着玩儿,别当真。” 便在此时,下人上来递话,说梁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