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端抽出匕首,在钟雪伤口附近划出一个圆洞:“够你扎针了。” 男人呲了下嘴:“这是你什么人啊,这么讲究?!” “日日同塌而眠的人,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梁端冷声说。 钟雪疼的太厉害,耳朵不好使,并没听清。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啊,相信我,不虐,就割破了点儿肉,几天就好了,只是端哥喜欢放大事件,在他眼里,割破点儿肉=把钟雪捅成对穿。强调一遍,不虐!!!新人物出现,敲个黑板,这是个大助攻,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助攻。 第43章 小小可怜 男人识相闭嘴,几针下去,血便止住了,潦cao处理完伤口,大夫刚好过来,知道钟雪伤在后背,专门带了副担架。 一切处理妥当之后,梁端让家将抬着钟雪先走。 “你不走?”钟雪趴在担架上,气若游丝。 “随后就到。”梁端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冲家将打了个眼色,家将得令,旋即将钟雪四平八稳的抬走了。 梁端目送钟雪拐过一道弯儿,脸色登时冷了下来,比往日更甚几分。 他走到最近的一名家将身边,反手抽出剑,松松垮垮的提着走到那名方被擒下的刺客面前。 他将剑猛地朝下一掼,c-h-a|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垫在手上,躬身轻轻抬起刺客的下巴,捏上他的脖子。 没等他问,刺客先一脸决绝道:“别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出受谁指使的。” “谁在乎。”梁端冷笑了声:“我真想拧断你的脖子啊。” 刺客打了个哆嗦。 梁端把帕子扔他一脸,起身提剑,剑尖顺着刺客的下巴慢慢划到脖颈,然后是胸口,最后落在小腹间,别脸问那名给钟雪扎针的男人:“是这儿吗?” 刺客咽了下口水:“你什么意思?” 男人摸了摸下巴:“是了,我周大春这么厉害,不会记错的。” 梁端瞪了周大春一眼,抓着剑柄倏地将刺客捅了个对穿,冷漠的对上刺客惊恐的目光,抽剑丢到一边,一道金石落地之声后,梁端负手边走边对家将吩咐道:“给他治治伤,别死了,脏我的手。过后便送去皇宫,让皇帝亲眼看看,晚上能做个噩梦什么的最好了。” 回到王府别院,天已沉暮。 钟雪趴在床上,梁端正在哄他喝药。 从张阁老那儿要来的糖早就被钟雪当成零嘴吃完了,没有那个爽口,这又苦又难闻的药钟雪是决计不喝的。 “就不能配副淡一点的吗?每次都是这个味儿,熏的我眼睛疼。”钟雪无力道。 梁端拿出这辈子积攒的耐心,苦口婆心劝他:“已经很淡了,快喝吧,乖。” 最后那声顺毛“乖”让钟雪猝不及防的打了个激灵,但同时也分走了他不少的注意力。他伸手接过药碗,把药碗放在枕头上,喝了一勺,脸登即苦成一团,不停的伸舌头散苦味儿,良久,才消化掉这第一勺。 正要喝第二勺,药碗被梁端拿了过去。 钟雪涩的说不出话,可怜兮兮的扭头看向梁端,不知他要作何。 梁端轻轻把钟雪转了个方向,让他头朝床外,悬空在床边,自己单膝跪在床前,端着药碗喝了一口,一手扶着钟雪的肩,一手托着他的头,轻轻贴上他的嘴唇,口对口喂了进去,舌头直接跟着药水伸进钟雪的口腔,直到钟雪把药咽下去为之。 喂完这一口,钟雪还在懵逼,梁端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正要拿帕子给钟雪擦嘴边的药渍,钟雪抢先一步,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边,舔干净了。 梁端的脸皮已经快被烧穿了,又想发作,但说了个“你”之后,便强行压了下来:“你先前……说过,你先前说我口中甘甜,所以我才如此,你别瞎想。” 梁端真想一锤砸死他自己,到底是谁在瞎想? 两人更亲热的事都做过,亲一亲并没什么,反正梁端也不知道亲一个人是什么意思。钟雪用指尖碰了碰梁端的唇缝:“端哥哥你口中确实甘甜,比我吃过的所有糖都甜。” 钟雪捧着脸,胸口的单衣松了,露出一小片雪白,他全然没注意的张开嘴,啊----了一声,示意梁端继续。 梁端用冰凉的手背贴了下脸,勉强镇定几分,又如法炮制的喂了一口,如此,一直到最后一口,他刚要将舌头从钟雪口中抽出,忽然被钟雪用舌头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