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把男主掰弯了

《江山》是一部主角被虐了八千章后,光速烂尾的无cp虐文,里面有三个变态,每天花式盘算着让主角怎么死。流年不利,钟雪穿成了三变态之一——主角梁端的男世子妃,一位好看有钱,内心却极度扭曲的炮灰,还带了个补充烂尾剧情的系统,且与主角体感共通,简言之,就是主...

第(90)章
    梁端抽出匕首,在钟雪伤口附近划出一个圆洞:“够你扎针了。”

    男人呲了下嘴:“这是你什么人啊,这么讲究?!”

    “日日同塌而眠的人,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梁端冷声说。

    钟雪疼的太厉害,耳朵不好使,并没听清。

    作者有话要说:

    不虐啊,相信我,不虐,就割破了点儿肉,几天就好了,只是端哥喜欢放大事件,在他眼里,割破点儿肉=把钟雪捅成对穿。强调一遍,不虐!!!新人物出现,敲个黑板,这是个大助攻,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助攻。

    第43章 小小可怜

    男人识相闭嘴,几针下去,血便止住了,潦cao处理完伤口,大夫刚好过来,知道钟雪伤在后背,专门带了副担架。

    一切处理妥当之后,梁端让家将抬着钟雪先走。

    “你不走?”钟雪趴在担架上,气若游丝。

    “随后就到。”梁端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冲家将打了个眼色,家将得令,旋即将钟雪四平八稳的抬走了。

    梁端目送钟雪拐过一道弯儿,脸色登时冷了下来,比往日更甚几分。

    他走到最近的一名家将身边,反手抽出剑,松松垮垮的提着走到那名方被擒下的刺客面前。

    他将剑猛地朝下一掼,c-h-a|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垫在手上,躬身轻轻抬起刺客的下巴,捏上他的脖子。

    没等他问,刺客先一脸决绝道:“别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出受谁指使的。”

    “谁在乎。”梁端冷笑了声:“我真想拧断你的脖子啊。”

    刺客打了个哆嗦。

    梁端把帕子扔他一脸,起身提剑,剑尖顺着刺客的下巴慢慢划到脖颈,然后是胸口,最后落在小腹间,别脸问那名给钟雪扎针的男人:“是这儿吗?”

    刺客咽了下口水:“你什么意思?”

    男人摸了摸下巴:“是了,我周大春这么厉害,不会记错的。”

    梁端瞪了周大春一眼,抓着剑柄倏地将刺客捅了个对穿,冷漠的对上刺客惊恐的目光,抽剑丢到一边,一道金石落地之声后,梁端负手边走边对家将吩咐道:“给他治治伤,别死了,脏我的手。过后便送去皇宫,让皇帝亲眼看看,晚上能做个噩梦什么的最好了。”

    回到王府别院,天已沉暮。

    钟雪趴在床上,梁端正在哄他喝药。

    从张阁老那儿要来的糖早就被钟雪当成零嘴吃完了,没有那个爽口,这又苦又难闻的药钟雪是决计不喝的。

    “就不能配副淡一点的吗?每次都是这个味儿,熏的我眼睛疼。”钟雪无力道。

    梁端拿出这辈子积攒的耐心,苦口婆心劝他:“已经很淡了,快喝吧,乖。”

    最后那声顺毛“乖”让钟雪猝不及防的打了个激灵,但同时也分走了他不少的注意力。他伸手接过药碗,把药碗放在枕头上,喝了一勺,脸登即苦成一团,不停的伸舌头散苦味儿,良久,才消化掉这第一勺。

    正要喝第二勺,药碗被梁端拿了过去。

    钟雪涩的说不出话,可怜兮兮的扭头看向梁端,不知他要作何。

    梁端轻轻把钟雪转了个方向,让他头朝床外,悬空在床边,自己单膝跪在床前,端着药碗喝了一口,一手扶着钟雪的肩,一手托着他的头,轻轻贴上他的嘴唇,口对口喂了进去,舌头直接跟着药水伸进钟雪的口腔,直到钟雪把药咽下去为之。

    喂完这一口,钟雪还在懵逼,梁端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正要拿帕子给钟雪擦嘴边的药渍,钟雪抢先一步,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下唇边,舔干净了。

    梁端的脸皮已经快被烧穿了,又想发作,但说了个“你”之后,便强行压了下来:“你先前……说过,你先前说我口中甘甜,所以我才如此,你别瞎想。”

    梁端真想一锤砸死他自己,到底是谁在瞎想?

    两人更亲热的事都做过,亲一亲并没什么,反正梁端也不知道亲一个人是什么意思。钟雪用指尖碰了碰梁端的唇缝:“端哥哥你口中确实甘甜,比我吃过的所有糖都甜。”

    钟雪捧着脸,胸口的单衣松了,露出一小片雪白,他全然没注意的张开嘴,啊----了一声,示意梁端继续。

    梁端用冰凉的手背贴了下脸,勉强镇定几分,又如法炮制的喂了一口,如此,一直到最后一口,他刚要将舌头从钟雪口中抽出,忽然被钟雪用舌头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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