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叶奚瑶笑了笑,没有反驳。 百无聊赖的邵荷勾过桌上的采访稿,视线划过,忽地一顿,她惊异的“咦”了声,没多想的问:“瑶瑶,你刚才最后那个问题,稿子上怎么没有诶,是你临时加的吗?” x 走出会议室大门,梁佑齐想起什么,侧头问薛泽:“下午新闻社的人还在这儿?” 薛泽想了想,说:“好像说还要在棋院里取景拍摄。” “午饭安排了没?” 薛泽挠了挠头:“他们也没提。” 梁佑齐没说话。 走了几步,他语气淡淡道:“叫郡悦那边安排过来。” 薛泽“啊?”了一声。 梁佑齐瞥了眼他。 薛泽忍不住小声念叨:“吃得这么好?” 梁佑齐偏过头,好整以暇看着他。 薛泽连忙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x 吃完了饭,李遂靠在沙发软垫上,剔着牙,舒服的打了一声长长的饱嗝:“咱这午餐可是五星级配置啊,还是梁佑齐考虑得周到,瑶啊,回去可得好好写,咱得对得起这餐饭。” “李哥,咱能有点志气不,一餐饭就被收买了,”邵荷开着玩笑,“不过梁佑齐确实挺壕的哈,随便一来就是郡悦顶级套餐,他们这些职业选手是不是各个都这么有钱啊。” “有不有钱还另说,但大方是真大方,”李遂眯着眼,揉着肚子,“对梁佑齐来说,钱不钱的无所谓,他的家庭背景挺硬的,围棋对他来说就是追逐梦想吧,要是因此断送职业生涯,可得回去继承家业。” 嗅到了八卦味道,邵荷凑过身去,“真假的啊?我以为都是些坊间流言呢,我之前还挺同情他,这么看来,还是同情同情我自己吧。” 李遂笑了笑,他在这个行业十年,见过了太多冷暖和真相,“你以为他们那些豪门子弟都这么好做么,都有各自的无奈,反而没有我们这些普通人自由。” “但他们有钱啊,光这点就让人羡慕了,”邵荷不假思索道,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来,转头看向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的叶奚瑶,“你不是说叶奚沉是你哥吗,那你应该认识梁佑齐啊,刚才你怎么没喊他?” 这个梗流传在社里,早已变成了大家逗趣的话题,早上来之前,社里的同事都还在开玩笑说,让邵荷盯着点儿看看叶奚瑶是不是在说谎。 当然大家都知道肯定是说笑的,算是当做繁忙工作中的一点乐子。 面对邵荷的打趣,叶奚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梁佑齐全程冷着张脸,她想打招呼还怕他不理人,要说他俩认识也没人信,只好笑笑不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中午在休息室休憩了半小时,薛泽过来带他们参观棋院。 这里拥有可容纳几百人的棋室和多功能文化室,以及娱乐场地,薛泽介绍着,语气里透露出抑制不住的骄傲,走到拐角口准备下楼的时候,一个人高马大额头上顶着一颗亮眼大痣的男人叫住了他们。 “浩哥,”薛泽熟恁地叫道,“你不是在d省么,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对方一眼就注意到了叶奚瑶,视线不自主在她身上多转了几眼,嘴上滑溜溜的说着:“听说咱这儿今天要来几个美女记者采访,那我不得赶紧回来吗?” 见惯了这人不正经的模样,薛泽没留情面的揭穿道:“又不是采访你,采访的是梁哥,你急什么?” 亮眼大痣摸着下巴,笑嘿嘿的也不恼:“都一样、都一样。” “这哪一样啊。”薛泽暗说道,顺便给其他几个介绍道,“这是我浩哥,全名陈浩,和梁哥一个队的。” 然后接着把叶奚瑶等人介绍给了陈浩。 之后陈浩表现的很殷勤,争着要给几人做向导,不过这人倒是有趣的很,和薛泽两个堪比相声组合。 叶奚瑶虽然性格也活泼,但只限于和熟悉的人,在生人面前还是有些清冷味道在的,更何况这会儿还是工作状态,得表现出专业的态度来,李遂也不是话多的人,邵荷虽然性格懒,但好在比较能闹,活像薛泽的捧哏,这回有了陈浩,这个组合一放在一起,整个热闹纷呈。 不过明眼人也都看出来了,陈浩对叶奚瑶兴趣很大,就连邵荷也在她耳边偷声说笑着:“瑶瑶,这个陈浩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这也没什么可以惊讶的,叶奚瑶本来长得就漂亮,仙女儿似的。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姑娘不说话那是仙女下凡,一说话虽不至于说幻灭,但和本人气质大相径庭,活脱脱一个逗比。 所以旁人给她的评价是:少说话还能骗个人上钩,一说话那是不行的。 叶奚瑶自己也知道,所以她时常会想,可能就是因为和梁佑齐太知根知底了,所以才不好骗的。 她身边的人在得知她母胎solo都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惊讶,认为是她要求太高,但真的不是叶奚瑶要求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长得过于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