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低头对灵柏许愿:“古树若有灵,愿梁佑齐重回巅峰,愿一切障碍都为他开路,愿我与他……” 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默念:“愿我与梁佑齐有一个好的结局。” 许完以后,她睁开眼,摸了摸滚烫的脸颊,不知是因为在阳光下晒了许久烫的,还是因为许的那个愿望。 轻吁出一口气,转眸瞥去,不经意看见那抹修长的身影迈上门前的台阶,不多时便消失在了视野里。 叶奚瑶落寞地收回眼,打算把许愿带挂到就近的树枝上时,背后被人轻拍了一下。 她一惊,转过头,在看到糖糖的脸时,心里的那丝期待落了空。 “糖糖,你吓死我了。”叶奚瑶轻轻拍了拍胸口。 …… 挂完许愿带,两人步上台阶,到二楼会客厅。 这里空间很大,中间被一扇紫檀木移门隔开成两个区,右手边出去是一个大露台,夏天傍晚可以在外面喝茶吃点心聊天,也可以烧烤轰趴。 里面是一个休息区,榻榻米和矮几,抱枕和枕头,角落里放着折叠整齐的毯子,侧手边的落地窗外是景致优美的山林修竹,湖光山色甚是宜人。 外面放着茶桌,还有一些休闲用的桌游。 屋里几人正在打牌,林甜心托着头坐在叶奚沉旁边的椅子上,在帮他看牌,从她倦怠的神色中看得出来并不是出于本人意愿。 当叶奚瑶和糖糖进来的时候,林甜心终于活过来了一样,三个女孩走到里面,脱了鞋子在榻榻米上边吃东西边聊天。 林映潼捏起一颗草莓,吸吮着上面尖尖甜甜的嫩汁,随口问:“瑶瑶,你许愿了吗?” 没等叶奚瑶回答,糖糖忽然想起来,抢先道:“瑶瑶肯定有喜欢的人了,叫y,对不对?” 林映潼挑了挑眉,“谁啊谁啊,我们认识吗?” 叶奚瑶自然不肯说,另外两个吵着要知道,挠她咯吱窝,三个女孩在榻榻米上滚成了一团。 这里的动静引起了外面几个男人的注意,皆往这里看来。 梁佑齐一抬眼便扫到那穿着棉白色裙子的姑娘,裙角被拉到膝盖上,露出细白曼妙的长腿,光着的脚尖绷紧着,阳光落在一双玉足上,柔嫩精致。 他的视线落在膝盖处那几道淡淡的疤痕上,被过分白皙的肤色衬得尤为明显。 眼前闪过几帧回忆的片段。 画面里的女孩在练舞室里大汗淋漓,摔倒了爬起,再摔倒再爬起,一次又一次锲而不舍地练习。 站在舞蹈室门外的他,目睹了全过程。 “糖糖。”梁佑齐忽然出声,止住了那边三个女孩的嬉戏。 被叫的女孩站起身,拉了拉裙子,拉起另外两个,快步走下榻榻米穿上拖鞋,走到棋牌桌边。 糖糖扫了眼梁佑齐手里的牌,嘟囔:“哥,又要我帮你看牌啊?” 梁佑齐轻嗯了声,将单手握着的一把牌往她这侧稍移了移。 糖糖托着下巴看了一眼,“嗯,哥你要是这都赢不了,实在有辱咱们梁家人在外的名号。” 据说梁父梁母当年就是因棋牌结缘,两个棋牌圣手难逢对手,差点一较高下,承袭了父母的基因,梁佑齐和糖糖打的一手好牌。 母亲娘家从上到下都是牌窝,梁佑齐四五岁时人还没牌桌高,就被长辈拎到牌桌旁看牌,耳濡目染,无论是棋牌还是桌游,只要是益智类的游戏,就没有他翻转不了的局。 秦格抽出炸弹炸了上家的叶奚沉,正得意洋洋之际,梁佑齐长指慢悠悠拨动了几下,抽出比他更大的一副炸弹,轻飘飘甩出去,“炸。” “草。”秦格骂道,“梁兄你是人吗,你自己说还藏着几对炸弹?” 梁佑齐漫不经心笑了笑:“对付你用不着。” “……” 秦格心口在流血。 顿了顿,他转眸看向自家妹妹,“对叶总还是得礼让几分,要不然明年的生意就做不了了。” 糖糖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颇赞同地点了点头。 实感压力巨大的小叶总对林甜心勾了勾下巴,“嗳。” “干嘛?”林甜心懒声应。 “过来帮我看着牌。” “不要。”冷冷拒绝。 “……” 叶奚沉将视线转到叶奚瑶身上,“好妹妹,来,过来给哥看个牌。” 叶奚瑶有一下没一下揪着屁股底下垫子的绒毛,想都不想的拒绝:“谁是你的好妹妹?” 再次无情被拒的小叶总枯了。 林映潼不再理会叶奚沉,回过头和叶奚瑶继续刚才打断到一半的话题:“你说刚才叫佑齐哥哥小名,哇啊,瑶瑶,你好勇。” 叶奚瑶不解地眨了眨眼,“这怎么就勇了?” 林映潼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回忆道:“你还记不记得了,佑齐哥哥高中来家里住的时候,我叫他田田哥哥,被他警告说不能这么叫,后来我就不敢了。我听糖糖说,他从十岁以后就不许别人叫他小名了,连糖糖都不行,和叶奚沉真的有一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