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条斯理,并没有像她说的“吃的太快”。 梁佑齐不拆穿,夹起一只最大的虾,娴熟地连壳剥下。剥下的虾壳还是完整的,把叶奚瑶看呆了。 叶奚瑶都是吃剥好的虾仁,没人剥也就不吃,以至这项技能到现在都没有掌握。梁佑齐只用了仅仅几秒,整只虾的壳完美连贯。 她手托下巴,鹿眼亮晶晶的,感叹道:“好厉害,我哥连虾都不会剥。” 话毕,来自叶奚沉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蔑的冷哼声。 她诧异地扭过头去,恰好和叶奚沉的目光对视上。叶奚瑶轻捏起虾的胡须,带着嘲笑的语气,“这你行吗?” “这是虾壳吗?”林映潼看呆了。 叶奚瑶骄傲地一扬下巴,“这是我七哥哥剥的。” 刚一出口,叶奚瑶立马警觉地捂住了嘴巴,脸唰的红起一片,连着脖颈也像染了色。 因为侧着头和林映潼说话,脸是朝向他们那边的。没有注意到梁佑齐的表情,她也不敢回过头去看,只觉得后背心凉涔涔的,这种感觉在看到叶奚沉勾着嘴角,一脸意味不明时,达到了极点。 短短不过一秒。 叶奚瑶的感知里,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她听到身后的男人问道:“七哥哥?” 带着疑惑,又饶有兴味。 心跳如擂鼓的意思,在今晚屡次具象化。 叶奚瑶深切感触到度日如年,往常遇到这样的状况,她临场能力是最快的,这会儿大脑却像僵硬的机器,转动不起来。 林映潼第一次听到“七哥哥”的说法,感觉很新鲜,“既然佑齐哥哥是七哥,那叶奚沉就是八哥了。” 叶奚沉皱了眉,“你再说一遍。” 林映潼还以为他没听清,重复道:“八哥。” “……” 见叶奚沉没说话,林映潼笑眯眯道,“也是哦,我是你爸爸,如果你是八哥,我就是八爷了。” 叶奚沉:“……” 梁佑齐:“……” 本来叶奚瑶很想大笑,但明显现在这场合不适宜,只能努力憋着,顺着逻辑仔细思考了一下,隐约感到不对劲。 “不对啊,甜心,”叶奚瑶一本正经道,“我哥要是你儿子,那我也要叫你一声爸,我和我哥以后的孩子还得叫你爷爷。” 林映潼虽然很想占叶奚沉的便宜,可也不能不考虑到叶奚瑶这层,想了想,大方对叶奚沉道:“你自己挑,想喊我爸爸,还是叫狗蛋。” 见叶奚沉一脸“老子拒绝说话”,梁佑齐笑道:“叶总不选一个?” 叶奚沉凉凉瞥他,“别得意太早。” 哇,这是要开启互相伤害模式了吗?叶奚瑶难掩莫名的兴奋,“哥,你别说,狗蛋这名儿和你天生一对。” 叶奚沉静静看着她,嘴角的讥诮彰显着他此刻的心情,似乎在说“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也是到这秒,叶奚瑶才感到后怕。在心里说,叶奚瑶你活得不耐烦了吗,被叶奚沉抓着小辫子还敢这么猖狂。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后悔也来不及了,如果问她下一次敢不敢了,保准下次还照做。 叶奚瑶别的都不怕,就怕叶奚沉透露给梁佑齐,她喜欢他。 服务员上菜打断了话题。 为了这个茬快速带过去,叶奚瑶拼命想着新话题。 似乎读出她的心思,叶奚沉收起凉薄的笑意。 他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看向叶奚瑶,露出温暖的笑容,扮演起了善良有爱的好哥哥,“瑶瑶,你七哥哥最爱这口,有空展露一手给他尝尝你的拿手绝活儿。” 叶奚瑶:? 还没发表感想,旁边的林映潼按捺不住,“瑶瑶会烧菜,我怎么不知道?” 叶奚沉微笑着,“我是她哥哥,最清楚了。”像没看到叶奚瑶的表情,转而对梁佑齐道:“平常要吃一顿她做的饭都很难,抽个时间我做东,去我那儿聚,让我们小瑶瑶好好露一手。” 我们小瑶瑶? 叶奚瑶快被这个称呼恶心的吃不下去,心情简直不能用语言来描述。 像是把她强行架到高处下不来,典型的“赶鸭子上架”,她今天可真亲身体验了一把。 偏非这会儿叶奚沉侧过头,像是终于注意到了叶奚瑶一脸的郁闷,讶异挑了挑眉,故意用惊讶的语气问道,“小瑶瑶似乎看起来不太情愿啊,”他做作地惋惜叹了口气,“梁兄没口福啊。” “噗”——林映潼一口汤吐出来,直接喷湿了叶奚沉的脸和身上,边咳边笑,“叶奚沉,你今天怎么回事,好恶心好做作啊,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在外面受了气,跟爸爸讲讲,爸爸帮你排忧解难。” “……”叶奚双唇抿成一线,满脸不爽,不知往哪儿发,抽过纸巾擦着脸和身上。 叶奚瑶笑得东倒西歪,视线扫到旁边,梁佑齐嘴角轻勾着。 叶奚瑶的心情忽然变得十分美丽,一高兴就爱吹牛的毛病从来没改不了,这回也一样,当即夸下海口,“烧个菜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