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妞还不如让他教你装逼呢。】 叶奚沉沉默了一会儿,“林映潼。” “嗳,唤你爸爸的名讳做什么?” 叶奚沉扯了下嘴角,“脑子呢?” “我能理解,你不想认爸爸,”林映潼慈祥地摸了摸他的头,还要接着说。 叶奚沉偏了偏头,因为开着车,动作幅度不大,也就没有完全躲开,“说话就说话,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轮到林映潼无语住了,“你想太多了吧叶奚沉,我摸你是给你面子。” “我谢谢你。” 林映潼笑盈盈回:“不客气。” “……” 叶奚瑶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视若无睹地点开微信,也注意到了那个被顶起来的群消息。 磨蹭着点开梁佑齐的聊天框。 一本正经的口吻打字:【以后我哥再教你泡妞,一定要拒绝。按照他教的实施,你永远都找不到女朋友。】 另一边车上,梁佑齐刚接完一个电话,习惯性低头查看通知栏,便看到了来自“瑶瑶”的新信息。 昏暗的车厢内,梁佑齐垂着眼,握着手机,注视良久。手机荧光打在脸上,浓密的睫毛覆下,像是一团毛茸茸的影子。 某些画面慢慢变得清晰。 在他房子的露台上,小姑娘晃荡着纤瘦的长腿,那一截被江灯照的盈盈雪白的手腕伸到眼前,用她那双漂亮的小鹿眼,湿漉漉地瞧着他,像是要往他心里钻。 软糯如春水的声音,似撒娇。 “田田哥哥,瑶瑶借个火。” 轻轻滑动喉结,梁佑齐不知为何那一瞬嗓子口燥了起来,哑的冒烟。 他没出声,将烟摘下,猩红的烟嘴紧紧黏住仙女棒的引火线。噗一声,烟火肆漫,照亮彼此的眼,以及彼此眼里的对方。 她浑不在意,挥舞着仙女棒,像掉落人间的精灵,在暗夜的璀璨银河里翩翩起舞。 他默不作声,手抄着兜里闷声抽烟,她的影子宛如风筝的线,牵引着他的目光。 耳边似乎回荡着女孩认真真挚的软嗓。 “什么都可以。” 回忆的阀门一旦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了。 倏然想起那年高二感冒发烧,正好第二天是周六,下了晚自修去医院,打完点滴回家已经凌晨,怕叨扰叶叔叔叶阿姨担心,那天晚上没有回去叶家,第二天傍晚他睡醒后洗了把脸,准备出门吃点东西,打开门看见窝在角落里的一小团阴影。 梁佑齐惊讶驻足。 不知她在这儿等了多久,大概是等得累了,蹲靠在墙角,闭着眼睛怀里抱着一个保温盒,脑袋枕着膝盖睡觉,听到动静,女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抬起头看他,人还没睡醒,像是条件反射似的紧忙拎起保温盒,摇摇晃晃站起来,“田田哥哥……” 梁佑齐怕她摔跤,拎住她胳膊,“在这儿等多久了?” “没多久。”她不好意思笑笑。 梁佑齐松开了手,“怎么不叫我?” “怕打扰你嘛。”她把保温盒塞进他手里,“妈妈说你一天都没过来吃饭,让我把这个给你带过来,里面有汤,拿出来的时候小心一点,我先走了。” 她像是急着去投胎似的,又像是怕被看出什么,转身就要走,却被梁佑齐轻轻捏住后衣领一拉,叶奚瑶下意识轻呼一声,皱着眉扭头瞪着他:“你干嘛拉我?” 少年轻笑,下巴往门内一扬:“来都来了,进来陪我一块儿吃。” 梁佑齐闭了闭眼,忽地闷笑了声。 原来从不曾一刻忘记过。 在封闭性极好的车厢里,这声笑虽然不响,还是有些动静。 司机看了眼倒车镜的人,不解的想,这少爷怎么莫名其妙笑的这么开心。 像是注意到扫来的目光,梁佑齐想起来一件事,于昏暗里突然开口,“老赵,上次的发夹装好了没?” “按您的吩咐都弄好了,到时候让人给您送过去。” 身后的男人似有若无的轻嗯了声,像是满腹的心事,这一声应得很不分明,老赵没再说话,抬手把广播声音调得更小。 梁佑齐揉着眉心转头看向窗外,璀璨的都市街景,如同一幅沉默的复古海报,在飞驰的夜色中一闪而过。 眼前似乎流淌过那一抹淡淡的柔软的色彩,是介于清冷的月辉和妩媚的霓虹之间的,独立于天地的,唯一的温柔。 那抹甜甜软软的声音在耳畔萦绕不止。 “瑶瑶希望哥哥一路顺遂,过他想过的生活,重新绽放光芒,拿回属于他的荣耀。” 梁佑齐低头看着流光划过的手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时候这颗心是怎样刹那间陷入不可言说的柔软中,稀里哗啦,一败涂地。 “好。”他低低应道,像是应和回忆里的声音。? ? 24、小公主24 ◎回去已经很晚,怕影响父母休息,叶奚沉让两个妹妹晚上住他那里。 林映潼拒绝:“我得回去啊,还要码……◎ 回去已经很晚, 怕影响父母休息,叶奚沉让两个妹妹晚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