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像是卡在了一个看不到头的瓶颈中,无论怎么寻找出路都找不到路,他曾经热爱的梦想,最爱的围棋,就像是无法战胜的敌人,他厌倦,一度想逃离,不知道这么周而复始坚持下去的意义。 直到后来。 女孩儿带着巨大的善意和温暖,慢慢走进他的生活,一点一滴渗透了他堆砌的坚硬堡垒。 他被她眼里的光芒和坚定刺痛了,折射出了那个软弱破碎的自己,让他感到惭愧和羞耻,有一簇火苗噗嗤在心里燃起。 他想做她的榜样,去成为最好的自己,重新迸发了往前冲刺的欲望。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曾发誓要燃烧生命,一辈子追逐的梦想。 她怎么舍得? 梁佑齐感到痛心,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莫名情绪笼罩在心口。 像是因为,努力想成为某人的榜样,却发现她先放弃了,那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似乎变得没有了意义。 虽然那对外界和他的人生来说,绝非无意义,可是就像是一根支柱轰然倒地,那样措手不及。 除此之外。 似乎还有别的原因。 但他暂时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只知道那天看到她求救短信,明明知道那是错发的信息,却还是推开了繁忙的训练和应酬,义无反顾的去了。 到现在都能清楚的想起来,看到信息时候的心情。 那种浓重的如同烧心般的焦急,让他陡然失去了所有的思考,比过往任何一个紧张的瞬间都真实。 远处的天际飘过来一朵云,遮住了月光。梁佑齐侧过头,像是不经意似的,淡淡问叶奚沉:“瑶瑶怎么不跳舞了?” x 叶奚沉和梁佑齐买完榴莲回来,两个小妮子快乐地迎了上去,林映潼接过叶奚沉手里的袋子,踮起脚尖想摸一下他的头,“乖儿子……” 话说到一半,手刚伸出去,叶奚沉嫌弃地躲开,看着这场景也知道这两人铁定又要小鸡互啄了,叶奚瑶灵活地从林映潼手里拿过袋子,走到桌边去。 叶奚瑶用手指将相邻的尖刺捏了捏,检查果肉成熟度,还挺软的,应该满熟的,说明保甜,正在开心的当儿,身后传来脚步声,叶奚瑶转了一下头,和男人四目相对了一眼,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吃榴莲,没回过神。 “我来吧。”梁佑齐声音淡淡,叶奚瑶懵了下,听到他说:“去拿个手套来。” “哦,哦。”她终于反应过来梁佑齐打算干嘛。 连忙跑进厨房,东翻西找,不多时跑出来,把盘子、刀和手套放在桌上。 她站在旁边,呆呆看着他慢条斯理戴上手套,一手扶着榴莲,另一只手握着刀柄,撬进裂口,轻轻一撑,然后放下刀,把每一瓣都打开,取出所有果肉放到盘子里。 他动作熟练,干脆利落如做着一场精密手术。 叶奚瑶以前也不爱吃榴莲,和她哥一样十分厌恶榴莲的气味,后来在成年以后首次尝试过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那时候梁佑齐在她家,没有展示过这项技能,叶奚瑶也从来不知道他这么擅长开榴莲,简直比她这个榴莲爱好者还要专长,很难不佩服,自动自发流露出膜拜的情绪。 梁佑齐将装有果肉的盘子移到叶奚瑶面前,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微妙情绪,他低侧头看了眼过来,幽暗的一层阴影显得眸光深邃,她的内心因他这随意的一瞥,轻颤了下。 “你……”她极力忽略这悸动,没话找话说似的,随手指了指他的手,“都不痛?” “戴着手套哪儿疼了?”梁佑齐低垂视线,动作随心而散漫的摘下手套,扔在桌上,下巴扬了扬,“吃吧。” 叶奚瑶低头数了数上面的果肉,她很喜欢开榴莲的感觉,像是在开盲盒,而这一次的榴莲深得她心,因为全都是完好饱满的五房肉,她开心地取过一块,像中了大奖般。 “你不吃吗?”叶奚瑶咬了一小口,甜而绵软的口感顿时让她眯起了眼,心情好,声音也变得甜甜的,看着梁佑齐,弯月般的眼弧盛满了星子。 梁佑齐看着她,微弯了弯唇,取了一块吃。 “好吃吗?”叶奚瑶期待地望着他。 梁佑齐细细咀嚼几下,点了点头,“嗯。” 叶奚瑶心里美滋滋的,边吃边看着他笑:“好甜的,这是你挑的还是我哥挑的?” “你哥。” “咦?” 这时林映潼和叶奚沉走过来,打断了她们这里的对话,林映潼动作熟练地挖着榴莲肉边转过头,坏声坏气地对着叶奚沉挤眉弄眼:“超好吃哦,叶总不想试试?” 叶奚沉嫌弃地皱着眉,走到另一边远离她。 乐得林映潼咯咯笑,边吃边哼着歌像是故意刺激叶奚沉。 叶奚沉懒得理她,面无表情走了出去,到客厅那边的沙发一个人坐着去了。 叶奚瑶和林映潼往那儿一望。 远远看去,叶奚沉鼻孔还塞上了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