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看过来,顿时放了光,“小美女,这怎么到你爷爷的地盘来了,快过来玩啊。” 庄曼露看见叶奚瑶,以为得救了。 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 叶奚瑶怎么一个人来的? 这傻瓜不会一个人来救她了吧。 庄曼露眼神示意让她赶快离开,可已经来不及了。 叶奚瑶打破沉寂,“我来接她。” 男人们起先一怔,而后全都哄笑起来。 徐安权颇感兴趣地望着门口的姑娘,“你知道她欠了我多少钱吗?” 叶奚瑶不卑不亢道:“不知道。” 许是震慑于她镇定的气场和沉静的表情,周围的男人没有一个上前骚扰的。 这小姑娘能单刀赴会走进这金裕c座场子里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这要是得罪一个不得了的背景,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虽然叶奚瑶美得摄魂,几个男人垂涎欲滴,但都不敢乱来,还得等徐安权发话才敢有所动作。 徐安权打量着叶奚瑶,“你是哪家的千金?” 叶奚瑶歪头看着徐安权,思考着要不要说,她哥曾经说过,在外不要主动自报家门,你不知道面对的是敌人还是朋友。 “叶家的。”角落里,有个声音替她回答了。 叶奚瑶朝声源看去,沙发后面还绑着个人,是庄子鸣。 “叶家的?”徐安权一改刚才懒散的神态,他知道叶奚沉还有一个妹妹,就不知道眼前这个是不是,但是能进入c座的,八九不离十。 叶奚沉手段狠辣,雷厉风行,怕他的人多,恨他的人也多,一路走至今天,在外树敌不少,徐安权便是其中之一。 徐安权突然笑起来,眼角褶子丛生,渗人的很。 “叶小姐,敢跟我打赌吗?” 他将桌上的牌摸进自己手里,哗啦,那牌在他手里开花一样翻着。 叶奚瑶正要说话,门口闪进来一个人。 负责的经理点头哈腰走进来,到徐安权旁边耳语了一通。 徐安权听完,舒展着筋骨,“no,no,no,今天就算秦先生本人在这里,结果还是一样。” “除非。”他含笑望着叶奚瑶,“让叶总亲自过来。” “……” 他在说什么东西? 如果她能把叶奚沉请过来,就不会啰嗦这么多废话了。 叶奚瑶指了指庄曼露:“她并没有欠你钱。” 徐安权站起来,走到叶奚瑶面前,刺鼻的烟味扑在她脸上,“庄子鸣已经把她抵押给我了。” “我呸!”叶奚瑶毫不留情面啐了他一口,“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这套,我告诉你姓徐的,我不管庄子鸣和你什么怨仇,你把庄曼露给我放了,要不然我明天就把你送进去,信不信?!” 徐安权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 忽然鼓起了掌,“有脾气,我喜欢。不愧是叶维鸣的宝贝千金,叶奚沉的胞妹,我今天见识到了。我当然相信你能做到,不过,”他话锋一折,“你哥不是还没到吗?这样一件小事,你也不会惊动到你父亲那里吧,今天既然走不了,不如陪我玩个游戏?” 叶奚瑶知道他是吃准了叶奚沉不会过来给她撑腰,想也是,在叶奚沉眼里,她的事就和小打小闹过家家一样,他的每一秒钟都是钱,怎么可能把这些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叶奚瑶垂眸略一思考,“怎么玩?” 徐安权走回桌子前,将三个骰盅推到叶奚瑶面前,“玩一个简单的,如果我赢了,叶小姐留下来陪我。” “那要是你输了呢?” “我输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叶奚瑶指了指庄曼露,“给她松开。” “依叶小姐。”徐安权给保镖一个眼神示意。 “叶小姐还有什么要求?”徐安权问。 话音刚落。 包厢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人。 叶奚瑶转过头去。 梁佑齐,他怎么来了? “哟,今天我这还挺热闹的。”徐安权吹了一口水烟,手里又夹着一根烟,表情恣意。 梁佑齐径自走到叶奚瑶面前,看她无恙,拉起她走。 “慢着。”徐安权很不高兴他视自己为空气,“你谁啊,说走就走,经过我允许了吗?” 梁佑齐这才转眸看向沙发上男人,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牌和骰子。 徐安权翘着小手指吸了一口烟,然后指了指叶奚瑶,“刚刚叶小姐答应跟我玩游戏,赢了才能走。” 梁佑齐注视着徐安权。 半秒,他淡淡出声:“我跟你玩。” 众人惊讶的目光里,梁佑齐旁若无人走到徐安权对面坐下。 这时,身旁一个男人凑近徐安权耳边说了几句。 徐安权看着梁佑齐,褶子再次从眼角横生而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梁氏太子亲自驾到,哎哟,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叶家小公主和梁氏太子一块儿来我这里玩儿。” 徐安权低头抽了一口水烟,恢复了正经,“你要带走这些人完全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