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也不会无聊到去捉弄谁吧,明显是对你有点意思。】 叶奚瑶觉得庄曼露的思路有问题:【你说他在捉弄我?】 庄曼露:【这还不明显吗姐妹?】 叶奚瑶面无表情回复:【不明显。】 顿了顿,一口气打了几行字:【梁佑齐真不是那么无聊的人,而且我看他今天其实挺倦的,犯不着花那么多精力和时间来捉弄我,纯粹是图好玩?那他脑子肯定秀逗了。以及,我对路上看到两条狗都能磕出来cp的女人说出来这种“谁对谁有意思”的话,绝对不相信。】 【况且,】叶奚瑶想了想,【梁佑齐一直都这样,不是现在才这样的,简而言之,我俩的互动模式就这样,一本正经反而很奇怪,所以没啥好惊讶。】 庄曼露:【。。】 【墙都不服就服你。】 【小甜甜,你不去辩论真是辩论界的一大损失。】 【但是!】 【你为啥要解释这么多,我也就随口说说的啊!】 叶奚瑶自己也感到奇怪,对哦,她干嘛要解释这么多,不是就不是嘛,真是奇怪。 算了,不想这个问题了。 不过。 她忽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叶奚瑶:【你还记不记得,我找你喝酒那次。】 庄曼露:【当然记得,你丫的那叫喝酒,喝了半罐啤酒就醉得东倒西歪,抱着我又哭又嚎,还亲了我一嘴巴口水!老娘的初吻!!就特喵的被你这女人霍霍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这件事的丢脸程度不亚于睡梦里熊抱梁佑齐那次,叶奚瑶羞于提起,也尽量不让自己去回想起来,但这次不得不提的原因在于。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就在梁佑齐谢师宴第二天晚上。 这极富有时间意义的事例,也方便庄曼露帮她回忆。 叶奚瑶:【那次之后,我是不是没有再见过梁佑齐?】 庄曼露:【之后没听你提起过。】 叶奚瑶叹了口气,那就是没有。可为什么梁佑齐会说他们上次见面不是在谢师宴? 他说的上次见面,那肯定不可能在谢师宴之前,难道是之后又见过吗?可她怎么会连这个都忘记呢? 这个话题成功将叶奚瑶带回到当年。 那年梁佑齐刚好满十七岁,他生日在十月最后一天,谢师宴是八月份办的,离他成人还差一年零两个月。 叶奚瑶正正好十三周岁。 这四岁的差距于她而言就是咫尺天涯。 梁佑齐上大学,意味着彻底离开了叶家,意味着不能在每个周末都能看到他,他不会再接她下课,不会再看她跳舞,不会和她聊天,一起看电视,辅导她功课,有时捉弄她,受叶奚沉欺负时帮她反击…… 意味着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梁佑齐,她的大伙伴、大朋友、知己、心愿单、还有,大哥哥…… 那个大房子,那个家,曾经因为他的到来,充满了欢声笑语,也让她不再寂寞,不再是放学回家只有空荡荡的大房子和保姆。 而以后,那个家又要回到只有她一个人,回到成长路上孤独一人的灰白时刻。 那天晚上,对别人来说是一场狂欢,对梁佑齐来说将是奔赴另一个战场开始,而对叶奚瑶来说,是一场割裂,一场告别,一场再也不能相见的青春祭奠。 她落寞、难过,却也只能强颜欢笑着,望向簇拥在人群中的少年,向他敬酒,对他说着恭喜的话,心里却在流泪。 从项城回去之后,第二天家里没人,叶奚沉去了部队,林映潼又去医院了,叶母陪着她前往,叶维鸣出差在外。 白天叶奚瑶陪生病住院的奶奶,晚上回家照旧没人,连日来的沮丧、委屈、难过等等复杂的情绪,积累到了一个顶点,她一个从来没喝过酒且不会喝酒的人,抱着几罐从便利店买来的啤酒,学着电视里那些叛逆少女,独自跑到江边喝酒。 喝醉之前,趁着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给庄曼露打了个电话,之后的事叶奚瑶就不记得了。 据庄曼露说,她到的时候,叶奚瑶抱着啤酒边哭边唱歌,还好周围人少,要不然肯定围观起来送到警察叔叔那里了。 看到庄曼露,叶奚瑶像碰到经久未见的亲人,热泪盈眶扑过去,对庄曼露又抱又啃,那场面简直不忍直视。 庄曼露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酒,叶奚瑶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哼哼唧唧,“曼露,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总爱穿白衬衫,长着一双自带贵气的内双丹凤眼,眼睛明亮有神,眼尾狭长带翘,看人的时候像在放蛊。做事认真,性格也好,牌技一流,最厉害的是围棋,他什么都好,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喜欢我。” “我是真的把他当成朋友,比我哥哥还要亲的大哥哥,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说,依赖他、敬仰他、崇拜他、喜欢他。我以为我们不会分开,会一直就这么在一起,很多次我都祈祷时间过得慢一点,祈祷分别不要来得那么快,自私的希望他可以陪我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