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觉得尴尬。” “怎么会尴尬呢?”梁佑齐好整以暇欣赏着她的这番操作。 她就是随口一说,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但在他目光注视下,叶奚瑶有些扛不住,情急之下随便扯了个借口:“给你发错信息,是个人都尴尬啊。” “哦——”梁佑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你说这个啊。” 他的反应让叶奚瑶觉得挺奇怪的,好像他早有预料似的,楞了楞,刚要开口,便听到男人接着道:“我以为你该习惯了。” 叶奚瑶:“?” “在我这儿,你干过的傻事也不差这一件。” 他这话仿佛在说: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 “……” 她要是再和梁佑齐说话,她就是狗。 前面红灯跳转。 叶奚瑶愤愤一脚踩下油门,车呼啦加速,疾驰向前。 旁边传来一个闲闲的声音:“还生气上了?” “……” 这一路实在无聊,叶奚瑶还不同他说话,梁佑齐安静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有空我教你玩牌吧。” 叶奚瑶忍了忍,没忍住,毕竟他提出的这个条件相当的诱人。 脑海中自动闪过他翻牌的动作,叶奚瑶说:“我想学点带花的。” 梁佑齐噗嗤一声轻笑,“什么花?” “就是,”叶奚瑶抽出一只手,随意比了比,“我喜欢花样多一点的,就你刚才洗牌那个手势。” 梁佑齐唔了声,“我考虑考虑。”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叶奚瑶想起来,“我哥之前也跟你学过吧,但他翻的不好看。” 梁佑齐沉默了一下,“叶总才学了一个多月,已经算天赋异禀了,你的话,得学上三年才能到达他的水平。” “……” 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叶奚瑶又不想讲话了。 但她还是气不过,憋了半天,说道:“你还是别教我了。” 梁佑齐轻笑了声。 她都快气死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太坏了。 像是为了哄她,梁佑齐忍笑道:“教你徐安权那招。” 叶奚瑶眼睛亮了亮。 顿时起了兴趣,也忘记自己还在生气的,“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会出什么牌,怎么会每张牌都那么精准,我刚才都看的吓死了,你是会魔法吧。” “还有啊,什么叫你英雄救美,根本不是好吗,”叶奚瑶借机鼓起勇气道,“你干嘛答应那个老东西,还说什么我归你了,他算什么东西?” 梁佑齐却避开了她后面的问题,“玩牌和魔法类似,讲究的是对人心的操控,你刚才有没有注意到他藏在衣袖里的牌。” 像是怕叶奚瑶没听懂,他干脆说的简洁直白,“那副牌被他动了手脚。” 叶奚瑶恍然大悟,“所以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赢过他?” 梁佑齐点了点头。 “那你是怎么?”叶奚瑶困惑。 梁佑齐眼里藏着她看不懂的城府,沉默几秒,他放低声,“瑶瑶,有些事,你不用知道的那么多,慧极易折,那些泥泞的,肮脏的,都有我和你哥在前面挡着,你只需负责平安健康和幸福。” 叶奚瑶握着方向盘,风穿过车窗温柔拂过脸颊。 透过墨镜望向前方的道路,她不禁问自己。 什么是幸福呢? 她问出了真正在乎的问题,梁佑齐却选择了避开。 他的意思还不明了吗? 叶奚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执着什么。 x 庄曼露没有大碍,医生说只是受了点惊吓,情绪激烈导致的,只需要休养几天就行。 之后几天,叶奚瑶一下班就去探望庄曼露,两人比以往见面的次数频繁了。 庄子鸣那边不确定情况,徐安权确实没再来找过庄曼露的麻烦,为以绝后患,庄曼露已经报了警。 用她的话说,庄子鸣无药可救了,既然他不念情分,她也不会心软。 自从上次事件后,庄曼露变成了梁佑齐头号粉丝,没事就在叶奚瑶耳边洗脑。 “我给你说,他这绝对是喜欢你!” “真的,你自己肯定没感觉,他当时一进来,都没管别人,眼睛就盯着你,那表情就生怕你有什么闪失,我都感觉,你要是那天出了事,咱们梁超神会嫩死那个姓徐的。” “敲,这不是喜欢你是什么,天哪,太好磕了吧你俩,还有啊,甜甜,你那天真的太飒了,你俩简直天造地设良心顶配,啊啊啊啊我这是在现实里追了一部偶像剧吧。” “还有,欲神这他妈是真欲,”庄曼露托着脑袋,一脸花痴的沉浸在回忆里,“真人真是顶级欲,比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好看一万倍,他那个洗牌的手势我都看傻了,我都不知道该看手还是该看牌,你帮我问问我师父,他收徒弟吗?” “……” 叶奚瑶拿开了啤酒瓶,“这才喝了两杯,你怎么醉成这样,醒醒吧,他那个很难学,上次还问我学不学,被我拒绝了。” 庄曼露痛失一个亿,“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