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看了看陸離,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 “你爹在宮裡面是管人的。” 李斯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宮門走去。 管人的? 恰好也是膝下無兒,難不成是太監? 臥槽! 陸離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想到這裡,陸離不由得愣住了。 該不會真他娘的是這樣? 難不成乾爹真的是趙高? 這個想法已出現,就瘋狂地在腦海之中翻滾了。 的如果說他乾爹真的是趙高的話,那麽沙丘之變是不是就能解釋的清楚了。 他爹是趙高,是趙國的余孽,潛伏在嬴政身邊就是為了復國? 想到這裡,陸離一把就拽住了李斯,滿臉震驚的問道:“夥計,你跟我說實話,我乾爹是不是姓=趙高?” 李斯頓時也被嚇懵逼了。 等聽到陸離的話時,便以為他已經猜到什麽了。 那既然都到這個地步了,那李斯也沒有什麽可隱瞞的了。 “你已經猜到了?” 李斯問道。 “果然啊萬萬沒想到啊!我爹竟然是他娘的趙高!” “恩???” 李斯一臉懵逼的看著陸離。 “什麽玩意,你說誰?趙高?” 李斯瞪大了雙眼看著陸離。 現在李斯也懶得去解釋了,都已經到這裡了,一會兒就能解開謎題了。 “上朝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李斯轉過身,隨後朝著大殿走去。 難道不是麽? 跟在後面的陸離撓了撓頭。 算了,不他媽猜了,真費腦細胞。 說著,陸離便跟著李斯一同來到了大殿的門外。 文武大臣們按照官職的大小一一上殿。 放眼望去數百人都是一身莊肅的黑袍。 站在這裡忽然有一種讓人心情愉悅的感覺。 千古一帝啊! 一想到這些陸離就有些按捺不住的興奮。 按照官職的,像他這種級別的人根本就沒有上朝的資格的。 只不過因為的封侯的特殊性,因此他才能以得以來到皇宮,進入這議政大殿。 進殿的時候,按照官職的大小,陸離自然是最後一排。 至於那逼. 陸離回頭掃了一眼之後,也不知道那逼幹啥去了。 待所有人都走進了大殿之後,陸離便在宮內太監的帶領下,走進了莊嚴的議政大殿。 剛一踏入,陸離就被大殿中的裝飾所震撼到了。 大秦帝國以黑色為尊,因此修建的風格也是偏向於黑暗風。 在整個大殿的最中間,放置著一口巨大的銅鼎。 上面雕刻著一具具生動的飛龍,沿著過道一路向前,便是分為兩層的台階。 台階上站著全都是持著佩劍的守衛。 陸離的位置距離前方有數百米之遠,再加上大殿上的光線偏暗,也看的不太清楚。 最主要是在那些侍衛的身後,還有一道黑色的珠簾。 的陸離也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到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 很快,眾臣便開始進行參拜。 陸離也連忙跟著作揖朝拜。 想必那珠簾後面的便是嬴政了吧? 也不知道待會有沒有機會見一見這個始皇帝。 不過陸離覺得倒是有些困難。 據說嬴政這一生被刺殺無數次,百步之內都不會讓任何人靠近。 但是這大殿百步是有些誇張了,但是幾十步還是有的。 再加上隔著一層吊簾,要想看清楚還真挺不容易的。 “眾臣有本請奏!” 珠簾一旁帶著一點尖細的聲音響起。 至於那人的身份,陸離猜測應該就是趙高了。 陸離的腦海中頓時波瀾起伏。 猜測著等會給他封一個什麽候,或者可以說給他安排一個什麽官職。 聽著眾多大臣一件件的匯報各地的情況,陸離聽得有些頭大。 可就在他備受煎熬的時候,大殿上突然傳出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 “啟奏陛下,今年入冬後,巨鹿郡等地分別有叛軍搶糧,吳郡更是有一股叛軍作亂,劫持糧草並屠殺我大秦將士,請陛下出兵圍剿,以正我大秦國法!” 順著聲音陸離抬頭看了過去。 頓時陷入了懵逼狀態。 那不是那逼嗎? 這逼怎麽突然跑第一排了? 放眼望去,站在第一排的都是王翦、馮去疾這樣的人啊! 這逼怎麽能. 難道這逼也打入敵軍的高層? 此時陸離滿臉疑惑,心中更是震驚不已。 很快,大殿上便響起了一陣威嚴的聲音。 “犯我大秦者,雖遠必誅!” 這句話一出,整個大殿都陷入了一片寂靜。 雖然距離很遠,但是僅僅那幾個字,陸離就感覺到了無比的冷酷。 “陛下,隴西郡此戰的將士現在都已經回到了鹹陽,作為此戰的頭功之人陸離,今日也商朝了,請陛下進行授封!” 待所有事情都已經稟報差不多的時候,王翦衝著龍椅之處說道。 陸離頓時精神大震,馬上就要輪到他了。 “宣,陸離上前!” 趙高在嬴政的身邊高聲喊道。 坐在龍椅上的嬴政頓時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陸離站起身來,邁著大步,朝著最前面走了過去。 一邊走著,目光還打量著四周之人。 可是怎麽也沒有看到乾爹的蹤影。 在走到最前面的時候,陸離用著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那逼。 然而李斯也沒有要打理李斯的意思,看了陸離一眼,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陸離注意到了那個位置正是在馮去疾的左邊。 莫非這逼就是李斯? 正在思索之際,一旁的王翦再次開口。 “陛下,大秦首重軍功,陸離此戰就獻上奇謀,憑借一己之力,就將大月氏擊潰,平定大西北,論軍功封賞,理應封侯! 且此等年輕俊傑,也應進入軍中效力,老臣保舉陸離獨領一軍!” 王翦高聲說道。 話音剛落,一旁的馮去疾就站了起來。 “其稟陛下,陸離封侯,臣以為理所應當,但是若是進入軍中為將,臣暫且不認同,臣認為陸離之才,更適合從政,九卿之中的治糧內史更為適合於他!” 很快,議政大殿上的大臣皆然面露震驚之色。 陸離封侯,並不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那是他應得的。 可是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王翦和馮去疾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