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遼東城外,秦軍大營。 陸離正手拉著戚懿,看著不遠處秦軍大營整齊的軍容,陸離感覺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前世混夜店的時候。 “陸離哥哥.我.我有點怕。” 戚懿緊緊的拉著陸離的手,柔軟的手心當中都是冷汗。 陸離微微一笑,輕輕地在戚懿的手上拍了拍,“不怕,我在呢。” 秦軍大營外。 此刻,陸離的一隻手正拉著戚懿,緩緩向軍營走去。 “站住,軍營重地擅闖著殺無赦!” 站在軍營前面手中拿著長戈的黑甲秦軍士兵大喊一聲。 戚懿的臉頓時嚇得蒼白,滿臉倉皇的樣子。 陸離扭過頭衝著戚懿微微一笑,“放心吧,有我呢,別怕!” 迎著陸離陽光的笑容,戚懿輕輕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後不再說話。 “這位大哥,勞煩通報一聲,我們是來找戚屯長的,還要請你快些通報。” 陸離上前一步對眼前的士兵說道。 秦軍大營,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闖,違者當場擊殺。 此時不光站在營門的士兵警備,就連營門上架設的強弩也已經瞄準了陸離。 只要陸離和戚懿在上前兩步,就會毫不猶豫的遭到射殺。 秦軍軍紀嚴明,絲毫不會因為戚懿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而手軟。 對於在大秦呆了大半年的陸離來說,這一點他在清楚不過了。 秦軍的鐵血,只有設身處地的經歷過之後,才會清楚。 戚鰓便是戚懿的父親,在秦軍當中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 大秦律令,五人為一伍,設伍長一人,兩伍為一什,設什長一人,五什為一屯,設屯長。 “這位兄弟,我是戚大夫家中之人,因為家中有要事,這才不得以前來,還望通稟一聲。” 站的遠遠的,陸離衝著秦軍大營的方向拱了拱手。 守門的士兵左右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 誰都有家人,一同到是軍中袍澤,士兵們也沒有最初的劍拔弩張了。 “兄弟,你還是回去吧,如今是非常時期,沒有特殊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軍營,你應該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快走吧,等會有巡邏過來的他們可沒有這麽好說話!” 守門的秦軍收起了長戈。 陸離微微皺眉。 越是擔心什麽,就越是來什麽。 他當然知道士兵們說的是什麽意思。 如今秦始皇嬴政就在遼東城外。 這些秦軍駐扎在這裡,也都是為了保護秦始皇的安全。 一般人怎麽可能會讓進軍營。 要是又像是當年荊軻一樣,那還得了? 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會是這樣,只不過還想試試罷了。 “陸離哥哥.要不然就算了吧.我們我們回去吧。”戚懿拉了拉陸離的衣袖。 陸離面露難色,他到也不是進不去,除非 正想著呢,忽然,軍營當中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緊隨其後的便是一對身材高大,手持長戈的巡邏士兵。 在士兵們的最前面,還有一名身著銀色盔甲,腰間佩劍,頭頂帶著頭盔的將領。 看到這一行人之後,守門的那些秦軍都立刻站直了身體。 “怎麽回事兒,大營門前,隨意讓人靠近,難道你們是瞎子嗎!”年輕的將領一聲怒喝。 守門的秦軍頓時面帶苦澀。 這也太巧了吧。 “陸離哥哥,我們快走吧.我害怕.” 戚懿用力的拉了拉陸離的手臂。 然而陸離卻搖了搖頭,“不急,我們沒有擅闖軍營,也沒有到達警戒線內,秦軍軍紀嚴明,絕對不會胡亂殺人。” “況且現在嬴政身在遼東郡,即便是在無情之人,也不會冒著殺頭的風險的。” 陸離說話的時候,那名年輕的將領已經帶著一隊巡邏的士兵從營中走了出來。 看到年輕將領身上的盔甲,陸離便知道此人的身份絕對非同尋常! 沒準還是個將軍呢! 大秦律令嚴格,戰場規律更是殘酷。 戰場鐵律,盔甲越是鮮明,越是複雜,越是華麗的,官職肯定就越高。 陸離在遼東的時候見過當時秦軍的最高長官,然而即便是那個最高長官也沒有此時年輕人身上的盔甲華麗。 “幹什麽的?” 年輕將領一手按著腰間的佩劍,從秦軍大營當中走了出來,來到了陸離還有戚懿的面前。 “將軍,我們乃是軍中將領家眷,因為家中有事,前來相告,並無闖營之舉,還請將軍通融,容我們將家中之事告知親眷。” 看著青年將領,陸離上前一步,隨後說道。 雖然他不知道面前的這位將領是誰,但是他可以感覺到,這個人並不普通。 看到陸離不卑不亢的表現,年輕將領微微皺眉。 這若是平常百姓看到他的時候早就嚇得腿軟了,這年輕人卻能不卑不亢,淡定從容,倒也不是一般人。 這要是往常如此,他便也就不為難人家了。 但現在僅是不同往日,現在是特殊時期,不能疏漏一個人。 “回去吧,既然是軍中家眷就算了,現在任何人不得出入秦軍大營。”年輕將領揮了揮手。 既然這名將領都這麽說了,那就代表真的沒有辦法了。 戚懿也沒有責怪陸離的意思,輕輕的拉著陸離的手,“陸離哥哥,我們回吧。” 陸離無奈,也只能點了點頭。 衝著那名年輕的將領抱拳微微躬身一謝,陸離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陸離轉身的時候,那名年輕的將領忽然眼睛猛然的瞪大。 一眼就瞄到了掛在陸離腰間的那塊龍形玉佩。 “這……” 年輕將領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失神。 頓時陷入懵逼了 我擦,這玉佩不是陛下腰間的那塊玉佩嘛? 年輕將領猛然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希望自己是看錯了。 可是在仔細看去,發現更沒有錯了。 頭幾年的時候他經常在皇帝的身邊,絕對不會認錯這個東西。 “這位兄弟,等一下!”年輕將領忽然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