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拉著戚懿的手,站住腳步回頭看向了年輕將領,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還不會是這家夥看重自己內定的媳婦了吧。 在陸離回頭的一瞬間,年輕將領便確定了,這塊玉佩便就是皇帝身上的那塊。 可是 那麽問題來了。 為什麽皇帝身上的玉佩會出現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 撿的? 不可能,他連皇帝都接觸不到,怎麽可能。 年輕將領搖了搖頭,如果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塊玉佩皇帝可是一直隨身攜帶,絕對不可能丟。 那是偷得? 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管在宮內還是在宮外,除了皇帝身邊的人之外,外人想要靠近皇帝的可能性幾乎都沒有。 不是搶,不是偷,也不是撿! 那八成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陸離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將領一會擠眉一會弄眼的不由得有些懵。 這貨該不會是個精神病吧? 多少也是沾點 “不知將軍還有和吩咐?”陸離問了一句。 “是這樣的。” 年輕將軍回過身來,看著陸離說道:“那個.雖然別人不可以隨意進出,但是我可以,我可以帶你們進去,我叫王離,你們要找誰?”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在年輕將領的話音剛落,陸離就提起了警惕之心。 這家夥看著賊眉鼠眼的,該不會是有什麽企圖吧。 正在陸離忽然想要拒絕的時候,他猛然的聽到了一個名字。 王離? 王賁的兒?王翦之孫兒? 就是那個帶著長城抗擊匈奴的秦軍主力,回來之後被項羽一戰而敗的那個倒霉蛋王離? 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王離,那麽他要是想幹什麽壞事兒,那基本是不需要掩飾的。 畢竟王家和蒙家那是大秦帝國兩大支柱。 只要這兩家沒有什麽叛國之罪,基本上是犯下什麽罪狀都可以被無視的。 所以,若是眼前之人真的是王離,還真不需要忽悠什麽的。 而且這地方是秦軍大營,誰還敢冒充王離不成。 “陸離見過王將軍。” 確認了王離的身份之後,陸離拱手行禮。 陸離身旁站著的戚懿雖然不知道王離的身份,但也連忙躬身行禮。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先起來吧,我這就安排人帶你們進去!” 說著,王離便揮手招來了一名士兵,然後安排陸離還有戚懿兩人進入軍營之事。 “蘇兄弟,我還有點事兒,你們先去,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就叫人通知我便是!” 王離一邊說著,還不等陸離答應之後,便揮著手,朝著軍營當中而去。 陸離看得是一頭霧水。 什麽情況? 這家夥怎麽神經兮兮的。 有點被他整蒙逼了,這臉變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剛剛從軍營當中出來的時候還一臉嚴肅的呵斥,怎麽轉眼之間,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陸離哥哥.我們我們去嗎?”戚懿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幹嘛不去,他堂堂侯爵世家,大秦支柱總不能騙咱倆吧。” 說著陸離就拉著戚懿的手大步的朝著秦軍大營當中走去。 一旁的戚懿俏臉之上滿是對著陸離的崇拜之色。 “陸離哥哥真厲害,我還以為我們要白來了呢” “沒有,哪裡哪裡。”陸離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都不知道怎麽稀裡糊塗的就進來了。 而另一邊,在陸離看不到的地方,王離撒開大腳丫子朝著一個方向跑著。 周圍的士兵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來到了一處巨大的軍帳之後,王離氣喘籲籲的掀開了軍帳,“爹,你在裡面嗎?” 屋內,一名年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捧著一卷竹簡看得來勁,竹簡上並無什麽字樣,而是畫著一些圖畫。 看樣好像是一些男男女女的。 猛然營帳被掀開,坐在那裡看得來勁的中年男人嚇了一跳,連忙合上了竹簡。 “混帳!一點規矩沒有,進來之前不知道通報一聲嘛,成何體統!” 一邊呵斥,中年人一邊收起了竹簡,藏在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營帳內坐著的並非是別人,正是王離的父親,大秦名將王翦之子,王賁。 也就是此時這個秦軍大營當中的上將軍,通武侯王賁。 “爹,我有個事兒要問您,這兩日您隨陛下微服出巡,可有什麽事情發生?”王離瞪大了眼睛問道。 嗯? 王賁看著王離,一臉懵逼的說道。 王賁藏好了小人書,微微一皺眉,“你問這個幹什麽,陛下之事,豈能隨意透露?” 王離急著走了進來,“爹我.我說的是真的,你猜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王賁的老臉一紅,有些發燙。 媽的剛才該不會是被這小子看到什麽了吧? 難道說我的小秘密被他發現了? 不可能,我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麽好,怎麽可能被發現。 不對,應該是別的什麽事情。 “你看到了什麽?”王賁黑著臉,一隻手已經摸向了一旁的馬鞭。 心說你小子要是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我她娘的就抽你丫的。 “爹,我剛剛看到陛下的龍形玉佩竟然在被一個年輕人戴在了身上,這是怎麽回事?” 王離瞪大了眼睛,雙目不斷閃爍著光芒,就好像發現了什麽一般。 “哦這個啊.恩.” 王賁放下了手中的馬鞭,心裡松了一口氣。 好險,幸虧沒被發現。 這要是被他娘知道了,回去估計又得住冷板凳了. 可話音剛落,王賁立刻回過味來,再次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王離。 “你說那個年輕人?你在哪看到他的?你沒有得罪他吧?還是把他抓起來了?” 王賁剛剛松開了馬鞭,回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佩劍。 這個逆子啊,如果要是真的闖禍,老子真想一劍劈了你! 真他娘不給我省心! “爹你知道他?他究竟是誰啊!” 看著自己老爹的表情,王離心中的好奇心頓時被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