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抖了抖手中韁繩,隨後駕著戰馬進入了城內。 城內的大小官員,還有城中的防軍早就已經等候著王賁的到來了。 陸離與王賁等人進城之後,城中的官員滿是笑臉的出來迎接著。 “諸位大人好”城內的官員笑著朝著王賁等人打著招呼。 坐在馬上的王賁一臉沉重,手中的韁繩指了指城中的官員。 “根據本候的調查,城中患有六國余孽,陛下有令,但凡事抓住叛黨的,一律封賞,玩忽職守者殺無赦!” 此時的王賁給人一種威風凜凜的感覺,城中的那些官員都快要嚇尿了。 哪裡還有敢裝逼的? 一個個的都老老實實的按照王賁的之意開始搜查。 廣陵城雖然不計算太大,但是其規模也不小,想要段時間全部搜查也不太現實,而且效率還低。 “大將軍,那些六國余孽來到城內的時間不會太久,所以我建議主要排查那些剛來此地的人。”一旁的蘇牧看著王賁說道。 “言之有理,就按照你說的辦。”王賁點頭說道。 “王將軍,檢查的事情你們來,我先進城查看一番。”陸離衝著王賁拱手說道。 “我陪你一同前去。”一旁的王離也連忙說道。 陸離的這一番話直擊要害,效果十分見效。 就連一旁的蒙毅也不由得對陸離注意了起來。 陸離在離開之後,便問了蘇二和王爾他們昨天打探的糧鋪的位置。 陸離三人騎著戰馬直奔那個糧鋪。 也許是因為城中看管嚴密的緣故,今日那家糧鋪並沒有開門。 陸離翻身下馬,隨後來到了糧鋪門口。 “店家,開快門,我們奉旨前來排查!”陸離敲了敲大門,隨後說道。 很快,屋內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後一名身上扎著馬步,皮膚黝黑的青年小心的打開了一條細縫。 “對不起了軍爺,我家裡叔父病倒,今日暫時不做生意,還請各位回去吧。”那名黝黑的青年對陸離有些歉意地說道。 “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像你詢問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人在你這裡購買過大量的豆子。” “是有這麽一夥人,買了很多的豆子,而且看起來並不是本地人,當時,我叔父還說賺了這一筆就回家養老呢。” 說著,青年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請問店家現在知道那些人的下落嗎?”陸離說道。 青年連連點頭,掃了陸離一眼。 “原本我是不知道的,因為在一天中接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也沒能夠注意那麽多,但有一次我去東城送米的時候,恰好看見了那些人,而且人數還挺多,差不多有十多個人呢!” 聽到這裡,陸離的目光頓時一亮。 “他媽的,你小子耍我呢吧,那我們昨天前來之時,為何你叔父對我們說不知道?” 站在陸離身後的王爾瞪了瞪眼,隨後大喊著說道。 “對不住啊這位客官,昨天我去看我那未過門的娘子去了.所以就”說著,青年看了看王爾,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不妨事,多謝了,我們走吧。” 說完之後,陸離將五兩錢放入了青年的手中,隨後便轉身離去。 “王兄,你現在立刻去通知通武侯,讓他派人前來接應,而我就先行一步,此次機會極為不易,絕不能讓那人逃脫了。” 王離連忙點頭說道:“好,陸哥你們要小心,我這就回去請命。” 王離揮舞起了手中的馬鞭,飛快地朝著王賁所在的地方前去。 然而陸離則是帶著蘇二、王爾等人一路朝著東城尋找著那位黝黑青年說的宅子。 很快,陸離就在廣陵城找到了那座巨大的宅子。 但是,陸離並沒有輕舉妄動。 根據那位糧鋪青年所說,這裡面差不多能有十多個人。 既然是六國余孽,定然不會是普通百姓,而且能做出如此事情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陸哥,這院子裡面的確有人,而且還不少呢。”蘇二將觀察的情況詳細地對陸離說著。 “這院子裡面一共有三間屋子,而且每個屋子裡面都有人,但奇怪的是就是看不見他們出屋。” 陸離聽著蘇二的話,點了點頭。 幸虧沒有貿然行動,要不然敵暗我明,就他們這幾個人,非要被他們一鍋端了不可。 他可沒有牛逼的系統,能夠存活到現在的,僅僅靠一副聰明的腦袋。 “先別急,我們等王離前來之後,再做打算。” 陸離的聲音放得很低,對身旁的兩人說道。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氣喘籲籲的王離帶著一隊人便趕了過來。 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後面還有更多的秦軍。 這都是王賁派來的。 “人現在就在裡面,這三個屋子裡面都有人,讓將士們都注意點。” 陸離輕聲說道。 “殺!”王賁拔出戰刀,大聲吼道。 “哐!” 在王離的一聲命令下,將士們直接破門而入,舉著盾牌的秦軍士兵剛一衝進去,這三個屋子就立刻射出上百隻弓箭。 還在士兵們的手中都舉著盾牌,若不然定會被射成篩子。 “鋤奸剿賊,殺!” 一時間,院內的廝殺之聲四起。 躲在院子中一些高手,知道了眼下的局勢,秦軍人多,在寬闊的地方與之抗衡,定會吃虧,因此在狹小之地,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陸哥,讓我來吧。”王爾悶聲說道。 “小心點。” “我沒事的,放心!”王爾咧嘴一笑,隨後扭了扭脖子。 邁著大步走進宅院的王爾二話不說,直接從一名士兵的手中搶過了一面盾牌。 陸離站在院中衝著王爾點了點頭。 王爾在轉身的時候,腳下大步頓時邁開,就如同奔跑著的暴龍一般。 而且王爾進入的也並非是大門的,而是外面的牆。 “轟!” 一聲巨響噴湧而出,灰塵四濺。 只見夯土砌成的牆體被王爾直接撞塌,隨後發出一聲怒吼,屋內的反賊頓時有些懵逼了。 被堵在門口的秦軍士兵蜂擁而上,直接將屋內反抗的叛黨全部暗道在了地上。 院內的士兵,看著王爾的這一番舉動,全都一臉懵逼。 這他媽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