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官,小店的包子如何?物有所值吧?”陸離一邊個大漢裝包子,一邊微笑著說道。 “值,真值啊!真乃美味啊,我要買一些回去,讓家裡人都嘗嘗!”壯漢朗聲說道。 鹹陽終究還是鹹陽,有錢人還是多。 看到大漢掏錢不斷說著好吃,後面的人群一下子湧了上來。 陸離自己當然是忙不過來,立馬叫來了正在包包子的婦女。 一邊又趕緊通知王離,讓王離抓緊回到村裡,再選幾個合適的姑娘過來。 有了一個試水之人,便有了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越來越多人蜂擁而至。 “每人隻限購十個,每人隻限購十個!” 陸離一邊說著一邊收錢。 但是盡管每人隻限購十個,還是供不應求,一鍋剛剛出來,馬上就被搶購一空。 火熱的程度甚至已經把陸離搞得有些懵逼了。 最終沒有什麽辦法,只是買了一個時辰多一會兒,原料就沒有了。 陸離有想過鹹陽人有錢,但是沒想到這有錢人也太多了。 所以當天下午,陸離就制定了另外一番計劃。 擴大生產規模。 麵粉沒有之後,便通知村裡加速研磨,並且找來了工匠開始打造石磨。 然後從村裡面再次挑選了一些婦女開始學如何製作包子。 除此之外,還要打造鐵鍋,蒸籠。 要將生產規模化,品牌化,質量化。 於是,當所有第一天品嘗過包子的人,或者是聽說包子的人,早早就來排隊。 牌匾行寫著的是神馬包子鋪。 而且販賣包子的地方已經改成了一個窗口模式。 每個窗口都站著一個妙齡少女,並且都是統一著裝,衣服上還有一個標志,看上去像是刺繡一般,也是神馬包子四個字。 十多個窗口門前堆滿了人。 那些大戶人家雖然聽說了包子好吃,但是不用自己排隊,家裡自然有下人前去排隊。 而且陸離的限購根本對人家起不上作用,畢竟有錢家中並不缺人,多叫人過來就是了。 所以機關第二天陸離增派了忍受,擴大了規模,但仍然被一搶而空。 只不過這一次陸離沒有再擴大是生產規模了。 饑餓營銷乃是後世的一貫手段,陸離前世本就是銷售,這些道理他自然知曉。 可即便是陸離現在控制了包子的數量。 但是望著堆積如山的銅錢,他也很懵逼。 兩天的時間,每天陸離都要賣出去一千五百多個。 兩天呢,就是三千多個。 照這樣下去,一個月就是五十萬。 站在院子裡面,看著堆積如山的錢幣,王離頓時腦瓜子嗡嗡的。 “大哥,這就是這兩天買饅頭掙的錢?” 王離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陸離。 陸離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果再擴大一些話,應該還能再翻一倍。” “那還等什麽,我現在就去叫人把旁邊的店盤下來。” 王離瞪大了眼睛說道。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你不懂,這是一種手段,為我們後續的產品留出一定的空間。” “一味的增加產量,只會讓產品的壽命繼續縮短,新鮮感縮短因此要做到多元化才行!” 產品壽命? 新鮮感? 多元化? 王離很努力地用自己的腦袋去理解這些詞語的意思。 但是分析了半天,他才發現,這都一點用沒有。 然而這並不影響他明白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他現在已經成為一個有錢人了。 王離現在總算是明白,當初陸離所說的一成不少的概念了。 這一天就是一萬五千多錢,一個月就是五十多萬,一年就是. 王離掰了掰手指頭,王離還是整不明白。 但是總而言之一件事,就是發財了。 現在的王離十分想知道若是李斯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是什麽表情。 一連三天的時間,每天神馬包子鋪的門口都擠滿了成千上萬的客人。 鹹陽城很大,而且城裡生活了數十萬的百姓。 這其中大部分是普通百姓,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有錢人在鹹陽的比例也不低,就算是有三成的話,也有二十幾萬人。 而且陸離的神馬包子每天只有一千五百多個,這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對於那些有錢的大戶人家來說,你十個錢一個包子,還是一百個錢一個,其中的區別並不太大。 因此,即便是陸離的產量在增加一倍的話,依舊還是不夠。 但是陸離就是不增加。 雖然隻過了短短的三天,還沒有讓所有人都品嘗過這饅頭的味道。 但是神馬包子鋪在鹹陽是的的確確火了。 火到就連李斯坐在家中都聽到了這個名字。 從陸離那裡回來的第三天,李斯乘坐在馬車之中,那臉別提有多綠了。 李斯還特意叫人打探了一番。 接過回來的時候,李斯就有些安耐不住了。 一天一千五百個包子。 一個包子十個錢,一個月就是五十萬。 而且李斯還得知,一天一千五百個饅頭根本不夠賣,有絕大多數的人是買不到的。 因為等在前面的那些人幾乎是沒有買一個就走的,基本上都是十個。 即便是吃不了,回頭排在後面的,沒有買到的人也願意多花一些錢買過來。 這說明什麽? 說明陸離並沒有吹牛逼。 一年上千萬錢,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這他媽就很離譜。 當然了,這都不是最要緊的。 即便是陸離一念真的賣了一千萬的錢,與他的關系也並不算太大。 但是偏偏陸離在讓他們加入之際,他是第一個說出反對的人啊! 而且事後再返回鹹陽的時候,陛下還特意詢問了他,他回答的也是完全否定的。 現在好了,怎麽說? 裝逼不成反被罵? 這臉打的豈不是非常疼? 過一會兒陛下要是問起來,他該怎麽回答? 所以,在去往鹹陽的這一路上,李斯都是黑著臉,使得那車夫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地開著馬車,不敢有一絲的顛簸。 這他媽的就非常離譜. 若是讓天下人知道了這件事情,我這大秦丞相的面子往哪放? 人們還不說我看事不長遠,眼光不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