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敵人強大,但是主將戰死,身為部下焉能退縮。 所以,一陣喊殺之聲再次想起。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樹林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音。 四周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浸染。 現場還有一個人站在那裡,身上滿是鮮血。 一隻秦軍的百人隊伍,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化成了飛灰。 站在原地的項羽舒展了一下筋骨,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兩側樹林之中想起了劈裡啪啦的腳步聲。 一名名破衣爛衫且手中還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之人從樹林之中鑽出來,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了不禁嚇了一跳。 這名年月四旬的中年人身穿一套楚軍盔甲,頭上還帶著一定滿是裂痕的頭盔。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一臉懵逼。 “羽兒!” 中年人看到項羽之後,大呼了一聲。 項羽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鮮血。 “叔父,我沒事兒。”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項羽的叔父,項梁。 “不是說好了一起行動麽,你怎麽一個人來了,這麽亂來。” 項梁有些責怪地看著項羽。 項羽絲毫沒有在意,只是笑著說道:“叔父,在這大山裡面待了這麽長時間,好不容易有一次舒展筋骨的機會,你還不讓我痛快痛快。” “一共也就這點人,要是你們都來了,那也不夠我打的啊!” 好家夥,給你牛逼壞了。 這話說的,怕別人跟他搶一樣。 項梁也是一臉無奈,苦澀地看了看項羽,隨後說道:“好了,你沒有受傷就行,先回去吧,我這就讓弟兄們收拾東西。” 項梁朝著項羽揮了揮手。 “叔父,你說我們過這種浪跡天涯的生活,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項羽眉頭緊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放心吧, 這種日子不會太久了,現在內應已經傳來消息,說嬴政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只要嬴政一死,這天下必亂,到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走吧,在此之前我們還要辛苦一些,攢足資本!” 於此同時,鹹陽城。 一座貫穿古今讓人向往的長安城。 PS:在秦朝被稱為鹹陽,在唐代為長安,有不夜城之稱,到了解放之時叫什麽,你們應該也知道了。 後世的鹹陽,陸離曾經見識過。 但是親眼看到兩千多年前的長安還是第一次,盡管他已經穿越一年多了。 開始的時候,陸離以為鹹陽應該是一座巨大的城池,而且其中包含了嬴政的皇宮。 但是還沒有到達的鹹陽的時候,陸離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鹹陽的確是一座巨大的城市這不假, 但是嬴政的皇宮,並非在這城池之中。 正在建造的阿房宮就在距離鹹陽很遠的上林苑。 除此之外鹹陽城還有甘泉宮,興樂宮,雍皇宮等等。 陸離所在的大軍更是在沒有進入鹹陽之際停留在了城外, 大秦的軍隊一般分為三個種類,一種是大內軍隊,一種是地方軍隊,最後一種便是邊疆部隊。 邊疆的軍隊一般是用不到的,常年駐扎在外,除非是緊急的事情。 二地方的軍隊就是每個城市的主要力量。 而大內的軍隊是由皇帝本人直接管轄。 陸離現在所處的軍隊便是由王賁直接統領的,按正常來說,王賁統領的軍隊,應該屬邊疆軍隊。 平時之際,王賁都是率領大軍駐扎在隴西之地。 因為那裡是抵禦大月氏的防線。 大月氏、匈奴、還有羌,都是遊牧民族,兵強馬壯,每逢入秋之際都會搶掠邊境。 而隴西又是緊鄰內史,因此自然要有重兵把守。 而王賁統帥的兵馬一旦到了鹹陽,就不能隨意地行動了。 外陳領兵進入大內,是有嚴格的規定的,稍有不慎,就要按照造反處理。 那可是要誅九族的! 在距離鹹陽不遠的驪山,便停下了腳步。 驪山腳下,王賁的輜重大營內。 陸離剛剛拉著王離坐在了草堆旁。 從沙丘啟程之後,這一路上陸離都是疑神疑鬼的。 剛走出沒有多久的時候,陸離就拉著王離問中車府令趙高與李斯有沒有有什麽奇怪的舉動。 王離當有些詫異,想來一向杜絕為官的陸離怎麽關心起這個了。 但是他哪裡知道,他關心的是嬴政啊。 經過陸離的一番打探之後,王離說誰都沒有異常的舉動之後,陸離那顆懸著心才放了下來。 後來有一天,王賁再次來蹭飯之際,聲稱是見過嬴政之後才來的。 這下陸離徹底懵逼了。 難道說他來到了 一個假的大秦? 這嬴政怎這麽幾把能活? 這多番打探之後確定嬴政沒死之後,陸離產生了一種懷疑。 “陛下是回城了?沒病了?”陸離問道。 “回去了啊,陛下很好,我爺爺還帶著群臣迎接陛下的大駕呢。” 王離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我擦,這怎麽可能安然返回” 陸離有些失神地嘟囔著。 一旁的王離臉都嚇白了。 打量了周圍沒有人之後,這才上去捂住了陸離的嘴。 “大哥,你可別瞎說,這要是讓陛下知道了,咱倆的小命.就沒了。” 王離心裡也是納悶,怎麽總想著自己乾爹出事呢。 就算是不知道自己的乾爹是嬴政,那也不應該啊。 此時的王離,小小的腦袋裡滿是大大的問號。 很長的功夫,陸離才緩過神來,不過心中一直憂心忡忡。 “對了,陸哥還有這個。” 說著,王離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竹簡。 “我爹說了,上次的事情陛下已經獎賞了,我跟我爹官升一級,我現在已經是副將了。 至於你.我爹也說了,不能白佔你的便宜,陛下還賞賜了一座宅子,還有三百畝良田,我讓我爹再給你要個兩百戶、三百戶的,這樣一來,陸哥你在鹹陽就不愁吃喝了!” 說罷,王離將手中的竹簡遞給了陸離。 雖然拒絕了邀功,主要是因為陸離不想出這個風頭。 因為大秦官場的黑暗,他是知道的,現在的人心胸狹隘,見不得別人好,若是被人盯上了,自己恐怕再無安寧日子了。 其實,他當時的想法是反正嬴政也要涼了,自己出這個風頭也沒用,到時候胡亥一即位,拿自己還能有活路? 可令人整不明白的是他嬴政沒死啊! 這波巨虧。 罷了,軍功沒撈著,這良田宅院他絕對不能拒絕。 不管現在嬴政死沒死,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一座莊園,田地五百頃,這他媽都是錢啊! 即便如此,陸離也開心不起來,對於嬴政之事,還是耿耿於懷。 “王離,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我見上陛下一面?”陸離突然說道。 王離一臉苦澀,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盯著陸離。 你不見過了麽,之前還跟你喝酒呢,還用見麽 這也是王離心中所想罷了。 除了嬴政,誰敢說出此事? 想到這裡,王離連忙搖了搖頭。 “這個真沒辦法,別說你了,就連我自己我爹想見陛下,都要等候陛下的傳喚。” 唉。 愛幾把怎地吧。 正好小爺我也可以過幾天地主的生活。 即便是現在沒有動手,那些人在暗處積蓄著力量,早晚有一天會來的。 “走吧,我們去鹹陽看看,我閑的很” 陸離對一旁的王離說道、 聽到去鹹陽,王離頓時來了精神。 王離猥瑣一笑,隨後一把摟住了陸離的肩膀。 “吃了陸哥你這麽長時間的美味了,這次也輪到我來回報你了,到了鹹陽之後,一切聽從我安排。” 陸離看著猥瑣的王離,沒有說話。 “我帶你去整個鹹陽城最有名的官窯!” 王離笑著說道。 官窯,說白一點,就是妓院。 東周之時,管仲為了牟取錢財,便開設了官窯,開發出了妓院。 一些有罪的家眷便統統被拉進了官窯。 自此之後,民間便紛紛效仿。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不正經而已。 自商鞅變法以來,妓院便成為了一種正經行當了,但是也要繳納高昂的稅賦。 看著王離的樣子,就知道他之前一定沒少去。 陸離搖了搖頭,隨後歎了一口氣。 唉. 大秦有你這逼,滅亡不遠矣. “咳咳.你瞎說什麽呢,我堂堂一介君子,怎會去那種地方?” “就咱倆去,我爹不去,放心,我懂你。” 王離猥瑣地說道。 好家夥,看樣子你跟你爹也是同道中人。 你爹也沒少去吧? “即便是你爹與我們一同前去,我也不會去的,我陸離豈是那種人?”陸離一本正經的說道。 “陸哥,聽說那裡新來一個名妓名叫小紅,長得那叫一個漂亮啊,小弟我就讓給你了!” 陸離徑直向前走去。 身後的王離,再次追問道:“去不去啊,陸哥!” 陸離扭頭說道:“那還愣著幹什麽,快帶路啊。” 說著,兩人便勾肩搭背騎上了戰馬,直奔鹹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