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壯漢眉毛一挑,不屑地看著陸離等人。 “怎麽,你們這群逼是來找事的?” 砰! 一聲巨響驟然發出。 一個碩大的拳頭直接從陸離的身後伸了過來,直接抵將那中年壯漢擊倒在地。 “你他娘的找死,跟我陸哥大小聲,把嘴巴放乾淨點,不然老子殺了你!” 中年壯漢被王爾這一拳直接打懵逼了。 躺在地上半天才睜開眼睛,而中年大漢的兩個手下看著這舉動頓時也嚇得不輕。 躺在地上緩了片刻,中年大漢這才睜開雙眼,只不過睜開了一眼,另一隻仿佛有著一種無形的壓力,疼痛感極為強烈,就好像被打爆了一般。 “王哥,你這出手也太狠了。”一旁的蘇二調侃著說道。 “該打!”蘇二再次說道。 清醒過來的大漢一手捂著正在躺著鮮血的眼珠子,一手指著陸離等人。 “你你們竟然敢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麽,你們完了,小逼崽子,牛逼你們別走.” 一邊說著,中年大漢連滾帶爬的朝著遠處跑去。 這逼也自知不是陸離等人的對手,留下的一番狠話之後便逃之夭夭了。 看到來陸離等人都動手了,周圍的那些百姓都嚇得不輕。 “小哥啊,你們闖禍了啊,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老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陸離微微一笑,說道:“老人家,那人究竟是何背景,還有為何這皇莊內的莊戶一個個都過得如此淒慘,是不是與他有關?” “唉” 老人長歎了一口氣。 “這些莊頭層層剝削啊,再加上管理皇莊之人更是對我們視為奴隸一樣,苦不堪言啊!” “我們這些人也是有苦說不出,小哥你還是快些離去吧,他們的背後是公子高,即便是小哥能夠與他們抗衡,到時候遭殃的就會是我們這些百姓啊” 老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雖然老人隻說了那麽簡短的幾句,但是陸離大體上是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了。 皇莊是嬴政的不假,但是嬴政肯定不會閑到去打理這個皇莊,因此以來,就便宜了某些人。 而聽老者的一番話,這打理之人應該就是公子高。 先不說公子高如何,但是光看這些莊頭還有這些莊戶的樣子,想必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然,這些莊戶怎麽都苦不堪言。 若是有處告發,那些百姓就不必在忍氣吞聲。 層層剝削,這才是事情的本質。 陸離思索之際,遠處便傳來了大量呼喊的聲音。 看樣子是那個逃走的大漢叫人了。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那些百姓一個個嚇得連忙躲避。 與此同時,鹹陽宮。 嬴政剛剛回到鹹陽宮殿,就苦心專於國政之上。 東巡之際無法處理的政務便一一登上了日程。 處在鹹陽之中的嬴政這兩天忙的也是昏頭漲腦。 但是國事一天不淨,嬴政就難以心安。 如今秋收將至,戰火定會再次爆發。 因此,在這之前,大秦必定要有一個全新的狀態去迎接即將發生的戰役。 此刻。嬴政的書房之中。 下了早朝後,嬴政就一直待在書房之中,不曾踏出禦書房半步。 丞相李斯與馮去疾等人也一旁守候。 就連午飯也都是在草草吃了一口。 上次在沙丘嬴政一下子免去了百姓三年的稅賦,腦瓜子現在嗡嗡的。 要知道三年稅賦是什麽概念。 國庫三年沒有收入啊! 雖然使得百姓載歌載舞,但是缺少了三年的稅賦,各項工程定要延遲。 國庫空虛,無錢無糧。 這下可讓李斯與馮去疾兩人懵逼了,現在用什麽方法將這三年的稅賦補上才是最主要的。 不然的話,今年秋後邊疆的將士們恐怕連衣服都沒有了。 “陛下,三年的全國水搜,即便是將大秦國庫的底子掀開,恐怕也沒辦法彌補,不然今年的稅賦還是照常如何,來年再免如何?” 馮去疾一點辦法也沒有了,為難地看著嬴政說道。 聽到馮去疾的話,嬴政眉頭緊皺。 “依你的意思,是說讓朕出爾反爾?那大秦的子民該如何想我?後世的兒孫該如何看我?你想朕背負千古罵名嗎?” “朕此話已經說出,就沒有收回的道理。” 說完,馮去疾嚇得連忙請罪。 馮去疾當然不願意這麽說,可是目前就是這種情況,一點解決的辦法也沒有了。 現在就算是把他自己賣了,能將國庫填上,他也願意。 “傳朕旨意,今年秋收,若是有何稅賦遺漏,或者出現任何貪汙腐敗,一律當斬!既然國庫沒錢,朕就要拿那些貪官下手!” 嬴政說殺,肯定是要殺的,天子說一不二。 但是光殺人也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嬴政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趙高。 “朕個人的錢庫還有多少?” 垂首站在一歐昂的趙高聽到嬴政問話,立刻連忙上前一步,臉上的表情也是極為淒苦。 “陛下,您的錢庫現在也已經所剩無幾了,今年的收成現在還沒有上來,之前即便是有,那也讓陛下填補國庫了,實在是沒有庫存了。” 嬴政之所以詢問趙高,就是因為一直以來,嬴政的錢都是由趙高來打理的。 大秦設九卿,官職在丞相、太尉、禦史大夫之下。 有人說,趙高乃一介閹人,嬴政還沒死的時候,他就是嬴政身邊的一條狗。 九卿之中排名末尾的一個官職名叫少府。 這少府是用來做什麽的? 簡單明了,就是用了管理皇帝的四人財產的。 管理著皇帝身邊巨大的機構,旗下屬官眾多。 而如今趙高的官職正是少府。 趙高在嬴政身邊二十多年,就連公子胡亥也都要講趙高一聲老師。 國庫空虛,私庫沒錢,嬴政也懵逼了。 做了一天的嬴政也覺得一陣疲憊湧上心頭。 “下去吧,此事改天再議便是。”說著,嬴政朝著李斯與馮去疾等人擺了擺手。 跟著嬴政坐了一天的李斯和馮去疾在侍從的攙扶之下,緩慢地走出了嬴政的書房。 合上了手中的竹簡,嬴政看似有些隨意的問道。 “陸離現在怎麽樣了,來到鹹陽之後可有什麽事情?” 嬴政問道。 趙高連忙躬身回答,道:“回稟陛下,今天下午的時候鹹陽城外有人前來稟報,說是陸離手拿地契去皇莊,卻和皇莊的莊頭髮生了衝突。” “據說.好像是殺人了。” 趙高端著手低聲說道。 “恩?” 嬴政一愣抬起了頭。 這小子也太能折騰了,怎麽剛到鹹陽沒多久,又鬧出事了? 陸離,你小子是真不給朕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