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扣了扣腳下的泥土之後,隨後再次來到了巨石的邊上,再次試探性的挖了挖。 果然,他發現了貓膩。 雖然地面上的土都是一個地方的土,但是軟硬的程度根本不一樣。 石頭一拳的泥頭明顯是要比周圍的泥土松軟的很多。 這年頭可沒有汽車什麽的壓馬路,即便是百姓行走也不能讓土質變得如此松軟。 那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裡被人動過手腳。 陸離現在敢斷定,這石頭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 想到這裡,陸離站起了身子,後退了幾步,快步回到了王離的身邊。 看到陸離歸來,王離那顆懸著的心才得以著落。 “這石頭絕對是人放進去的!” “啊?不不會吧?” 王離頓時震驚不已,失聲喊道。 “你那麽大聲幹什麽,小點聲,目前我也是推斷,還沒有充足的證據這是人為的。” “陸哥,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這可是要掉腦我腦袋的,你快說說你發現什麽了?” 陸離伸了伸手指,指了一下石頭下面的泥土。 “這石頭周圍的一圈泥土的土質明顯比較松軟,而外面的土質則十分堅硬,這說什麽,一定有人挖過,而且做的十分仔細。” 聽著陸離所說,王離看了看居室周圍的泥土,又回頭看了陸離一眼。 “那按照你這麽說,那這石頭到底是怎麽出來的?” 陸離微微皺了皺眉頭。 想要讓那石頭出來,倒也不是一件難事。 思索之際,陸離的腦海頓時湧現一個畫面,那是一件發生在東漢默念的事情。 而且這件事情與黃巾起義有點關系。 “我明白了。”陸離沉重地說道。 然王離站在一旁,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呆若木雞一般的看著陸離。 “哥,什麽知道了,你快說啊,你都快急死我了。” 此刻的王離,眼睛瞪的像燈泡一般。 他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嚴重的侮辱,不,甚至整個大秦的文武百官都受到了侮辱。 王離表示有些質疑。 “這次是你立功的好機會了。”陸離得意的看著王離。 “啊?”王離一臉懵逼。 直到現在,王離也沒弄明白陸離到底知道了什麽。 “兄弟,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立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這件事情這次由我來解決,功勞就由你領,王侯將相我沒什麽興趣,若是日後出了什麽問題,你提我便是。”陸離拍了拍胸脯說道。 “真的嗎?”王離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咱們也算是兄弟一場,我怎麽會害你,要是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將你爹找過來。” 王離仔細想了想,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就算是他的智商不夠用,那加上王賁的應該可以了吧? 對於領功勞這件事情上,王離並沒有懷疑。 相處這麽久了,陸離曾不止一次對他提起過對官職沒有興趣,更何況他是陛下的乾兒子,若是嬴政哪天心情好了,還不立他為儲君? 那到時候整個天下,還不都是他的? “我這叫找我爹去,等我陸哥。” 王離雙眼之中不斷閃爍著光芒,點著頭說道。 “不急,不急。明天早上也不遲,今天夜色已深,就別去打擾他老人家了,今晚我要好好分析分析,說不定明天還會有什麽意外驚喜呢。” 王離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哥你是我哥,若是真的有什麽驚喜,我.真的你就是我親哥!” “.” 陸離表示無語。 真沒出息。 “我家中還有個年少的妹妹,不行的話,我將妹子介紹給你?” 王離激動地說道。 “你可拉雞巴倒吧。”陸離呵斥道。 我陸離豈是好色之人? 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拿我當小舅子? “對了,你妹子叫什麽名字,漂亮麽?”睡著,陸離的右手搭在了王離的肩膀上。 一時間,兩人邪惡的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 王離早早就帶著他爹來到了輜重大營中。 “陸離,你確定?”王賁見到剛見到陸離就說道。 “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弄不好陛下可是怪罪的。” 陸離得意的笑了笑,隨後說道。 “通武侯請放心,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開口的,這些人的目的以及手段我已經猜測出來了,隨時可將那些人繩之以法!” 陸離自信滿滿地說道。 有了之前的事情,王賁對於陸離的話,還是信服的。 但是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必須再確認一番。 而且,這件事情遠遠沒有陸離想象中那麽簡單。 “陸離,事情並非你想的那麽簡單,即便現在你能戳穿那些反賊的伎倆,但是消息一經傳出去了,而且百姓們也不一定會相信你所說的話,你懂我的意思嗎?” 王賁的這一番話,陸離在清楚不過。 人們往往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但是事實並不是這樣,因為眼睛看到了也不一定是真的。 眼睛往往會欺騙你。 最主要的就是那些百姓,他們並不知道這是那些叛黨的陰謀,也不知道這些人正在利用他們,百姓們往往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無法了解知曉事情的本質。 “那難道要將那些知曉這件事情的百姓,全都殺掉麽,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陸離眉頭緊皺,看著王賁說道。 王賁搖了搖頭,道:“如若不殺,消息會傳越快,那麽將來死去的人將會更多!” 陸離沉默了。 王賁說的一點沒錯。 天下之亂,其本質就在於人心。 那些潛伏於角落的六國余孽,恰好也是利用了這一點。 “若是讓百姓知道,這是一個好兆頭呢?那麽這些知曉這件事情的百姓,是不是就不用死了。”陸離雙目如電,猛然抬頭,看向了王賁。 聽著陸離的話,王賁頓時一愣。 王賁並沒有明白陸離的意思,頓時眉頭緊皺。 “是這樣的,既然那些叛黨可以利用這塊石頭來蠱惑人心,那我們為何不能呢?”陸離解釋道。 話音剛落,王賁立刻明白了陸離的意思。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