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若是不來,那名郡守始終躲在士兵的身後,陸離沒有下手的地方。 而王離這剛剛一道,郡守放松警惕,回身之間就露出了一個空檔,看準了空檔,陸離自然不會錯過,一件命中。 王離也是嚇了一跳,瞪大了一雙眼睛,先是看了看陸離,然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郡守。 我滴媽呀,我這大哥還真是生猛,一郡之首就這麽給殺了? 而看到郡守死了,周圍的士兵也嚇壞了。 有句話叫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大秦律法,上官死而下臣不死戰者,皆斬! 什麽意思呢,說的就是,如果你的長官死了,你還活著,沒有拚死,那麽事後不管你是不是有功,一樣要斬。 郡守這麽一死,那這些士兵就同等於判了死刑,如果要是不殺了陸離,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所以便一個個嗷嗷直叫的衝向了陸離。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又讓所有士兵都呆住了。 “媽的,我乃武成侯之孫,通武侯之子,裨將王離是也,誰敢動我大哥,就是和我作對!” 喊著,王離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正要衝進小院的那些城防軍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一臉的詫異! 琅琊城外,秦始皇行宮。 這兩天秦始皇的行宮大殿當中異常的忙碌。 出海尋仙成了泡影。 徐大忽悠也忽悠不下去了,被陸離戳穿了騙術差點落的一個千刀萬剮。 不過最後好在陸離來了一句物盡其用,徐福這才免於一死。 成了大秦航海的第一個實驗小白鼠。 反正這些年為了出海尋仙打造的艦船不計其數,嬴政乾脆大手一揮,讓徐福出海去抓奴隸。 若是抓不回來,那便殺了他。 而嬴政也計劃著開始返回鹹陽了。 左相李斯,也是忙碌於政務當中,無暇抽身。 此時,李斯正在行宮駐扎大臣的地方處理埋頭處理政務呢,一名侍從便匆匆的走了進來。 “丞相,大事不好了,剛剛琅琊城內傳來消息,說是琅琊郡守在家中被襲殺!”來到李斯面前之後的侍從說道。 “啥?” 李斯抬起頭來一愣。 琅琊郡守青天白日的在自己家裡面被殺了? 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莫非郡守府邸當中的城防軍都是二傻子嗎? 李斯皺了皺眉問道:“殺人者可抓到了沒有?為何殺人?是六國余孽還是什麽?” 侍從連連搖頭,“回稟丞相,殺人者目前被堵在了郡守府邸當中,可是還沒有拿下,殺人者目前身份不明!” “嗯?為何沒有拿下?難道琅琊郡的城防軍已經到了如此地步?連一個小小的人犯都拿不下?”李斯皺著眉頭說道。 “回稟丞相,並非如此,只是王離將軍此時也在郡守府邸,並且揚言要帶走人犯!有人聽說聽說王離稱人犯為大哥!”侍從在說道這裡的時候也是一臉的茫然。 王離? 他怎麽會在那裡? 還有他也沒聽說王離還有個兄弟啊,王賁就王離這麽一個兒子,也沒聽說王賁還有個兒子啊? 難道是乾兒子? 什麽亂七八糟的! 李斯搖了搖頭,這兩天被陸離弄得有些糊塗了,看誰都像是乾兒子. 等等! 提到陸離的時候,李斯的腦海當中頓時劃過了一道電光. 該不會是陸離吧? 昨天在一起吃喝的時候,他可看著王離和陸離的關系十分的親近。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從他爹那裡聽說了什麽小道消息,可兩人的關系看起來可不淺。 難道還真是陸離? 若要是陸離的話,那這事兒可鬧大了啊! “郡守死了?”李斯看著侍從問道。 侍從點了點頭,“死了,據說是被一箭爆頭,死的不能再死了!” “王離在和城防軍對峙,這才導致城防軍不能拿人?”李斯又問。 侍從又點了點頭。 李斯眉頭緊鎖。 依照大秦律例,殺官者,罪無可恕,斬立決! 而現在死的還是個郡守,一郡之首!這要是算下來,那是要株連三族的! 大秦律例是他親手定製的,王族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也是他說的。 現在殺人者是陸離,是一個陛下看重之人。 可就算是如此,那也一樣大不過大秦律例。 想到這裡,李斯從書案前站起身來。 “來人,持本官手令,前往城內郡守府邸,捉拿要犯,任何人膽敢阻攔,殺無赦!” 一邊說,李斯便朝著嬴政行宮的方向走去。 拿陸離是必然要拿的。 一個郡守青天白日死在家裡,這事兒定然會傳播開來。 若是不能依照秦律處置,那麽天下間必然會有人效仿。 必然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