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抹了抹嘴角,隨後說道。 “現在我有三個問題,你若是回答的好了,小爺我放你一條生路,若是回答令我不滿意,我就捅你一刀。” 陸離頓了頓,管家的褲子再次濕潤了起來。 “現在你聽好了,第一個問題,今天晚上誰要來!” 一邊問,陸離已經將手中的匕首架在了管家的脖子上。 “別別殺我啊我說我什麽都說.” 感覺到脖頸上流淌下來的熱流,管家聲音顫抖的說道。 “快說!” 陸離說中的匕首再次朝著管家的脖子裡面按了按。 “是是公子胡亥.是公子胡亥.” “嗯?” 陸離的眉頭猛然的一皺。 贏胡亥? 秦二世? 竟然是他? 大秦二世而亡,就是亡在了這個廢物的手中。 不過如果說胡亥要來,那這件事兒倒也說的通了。 胡亥登基之後,絲毫不過問朝中之事,每天都只是自顧自的在皇宮當中玩女人。 大好的河山全都交給了趙高那個閹人。 而如今,胡亥就在遼東城外。 遼東郡的郡守為了討好胡亥,在民間搜集良家,然後交好胡亥倒也說得通。 也幸虧他發現的及時。 否則的話,依照常理,如果胡亥要是來了,並且享用過那些被掠劫來的姑娘之後,那些姑娘的命運可就不好說了。 胡亥目前還不是皇帝,嬴政尚且健在,這些女人他當然不敢帶走。 所以八成有可能是會被滅口。 不要覺得這不可能,胡亥那廝殺起自己的秦兄弟姐妹的時候都絲毫沒有手軟過。 “說,那被轉來的良家現在被關押在什麽地方!” “就在隔壁的院內,有有人把守。”管家聲音顫抖的說道。 唰! 管家的話音落下之後,陸離手中的匕首猛然滑落。 頓時,管家瞪大了一雙眼睛雙手死死的捂著脖頸看著陸離。 “別這麽看我,我說的三個問題,但我隻問了兩個!” 在管家的身上擦了擦手中的匕首,陸離便朝著管家指的方向所去。 蘇二還有王爾也都在陸離身邊集合。 繞過了一睹矮牆之後,陸離便看到了管家說的那個地方。 只不過看守的士兵足有十幾人。 倒不是說著十幾人他們殺不了。 能肯定是能,只是如果廝殺起來必然發出聲音,要是拖得時間長了,等來了更多的人,到時候恐怕不妙。 “等會你們先帶人走,立刻出城,不用等我,放心我肯定沒事!” 陸離掐算了一下時間,估計這時候戚懿應該已經找到王離了。 話音落下之後,陸離便是一個閃身衝了上去。 蘇二留在後面彎弓掩護,王爾還有幾名夥計一左一右跟著陸離衝了上去。 “來人啊,有刺客!” “快來人!” “殺!” 一時之間,郡守府的後院當中雞飛狗跳。 陸離出手如同電光,頓時將門口的兩人直接斃命。 隨後王爾一個蠻牛衝撞直接撞碎了大門。 “帶人先走,快!”陸離回頭衝著王爾喊道。 兩人緊鎖眉頭,十分不情願。 但即便這樣,陸離的命令他們還是要執行,於是便帶著院內十幾個被抓來的良家朝著他們來時的方向跑去。 而這邊的響聲則是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士兵前來。 正在前院當中準備晚宴的郡守聽聞後院發生的事情之後頓時又驚又怒,連忙派人將後院包圍了起來。 與此同時,遼東城東門,一對數十騎的黑甲騎兵則是迅速的從東門而入。 領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身黑甲的王離。 “閃開,都閃開!” 策馬狂奔的王離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大聲的喊道。 郡守府的後院當中。 數十名手持長戈短劍的士兵將關押良家的那個院子包圍的水泄不通。 可就是沒有人敢上前。 因為此時地上還倒著十幾個正在哀嚎的士兵。 每個士兵都是被箭支精準的命中了大腿,躺在地上翻滾著嗷嗷直叫。 “廢物,上啊,你們這麽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不成,上,抓了此人,我給你們升官!” 郡守縮在幾名士兵的身後大聲的嚷嚷著。 雖然士兵們害怕,害怕此時院內之人精準的劍術。 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所以還是有人想要嘗試一下。 可是才剛剛邁步衝了兩步,院內就響起了一陣破風之聲,緊接著便是一支利箭直接穿透了那名士兵的大腿。 “我再說最後一次,下次射的就不是你們的腿而是你們的腦袋了!”院內的陸離皺著眉頭,衝門縫看著外面的情況。 這些士兵只不過都是聽命而為罷了,自己和他們無冤無仇,也就沒有下死手。 至於他為什麽不走,則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這個郡守。 聽到陸離的喊話,所有的士兵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見到這一幕,郡守則更是暴怒了。 好不容易搜集來的良家,就是為了招待胡亥,希望胡亥能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然後將他升任至鹹陽。 可現在好了,好好的一頓晚宴被毀了。 晚上胡亥要是來了,他用什麽招待胡亥? 用自己的媳婦和待妾嘛? 就算是他願意,胡亥也不見得願意啊。 越是想到這裡,郡守就越是生氣,氣院內的小賊竟然壞了他的升遷計劃。 “廢物,廢物,要你們何用,若是在拿不下此賊,本官將你們全都送去邊牧修長城!”郡守氣急敗壞的喊道。 一聽要被送去遼東修長城,所有的士兵都嚇了一跳。 送去邊牧修長城還不如直接讓他們死了算了。 邊牧那是什麽地方? 虎狼之地,去了還不等於就是送死?而且還是被折磨死的那種。 聽聞一些遼東回來的人說,若是被那些胡狗抓取,男人是要被閹割然後當成奴隸的。 那日子可是要比死了都要難受的多。 盡管院內之人很厲害,但是比起對於遼東的恐懼來說,還是不太足的。 畢竟箭是有數的,大不了就拚運氣吧。 所以,包圍陸離的那些士兵再起動了起來,一點點的朝著院內壓進。 躲在院內的陸離皺了皺眉,目光在尋找空檔,以求對那個郡守一擊斃命。 也就在這時,郡守的身後,大院的前院傳來了一陣大聲的吆喝的聲音,緊隨其後,一名名身著黑甲,手持刀兵的士兵便闖了進來。 大秦的正規軍,還有郡內的城防軍光是從盔甲上就可以分辨出來。 而且王離一身騷包的銀甲,離得老遠就看得清楚。 “我乃是裨將王離,郡守何在?” 一手按著腰間劍柄的王離衝進來之後就大聲的喊道。 郡守先是一愣。 他記得他沒有求援啊,怎麽這時候王離來了? 雖然郡守沒有見過王離,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聽過王離的大名,就算是沒有聽過王離的名字,王翦王賁他還是知道的。 顯然郡守的官職要比王離大,但是王氏一門雙侯,乃是大秦帝國頂尖的豪門,又豈是他一個郡守招惹的起的。 片刻,郡守連忙上前了一步,對著王離拱了拱手。 “王將軍,在下遼東郡” “噗!” 郡守的話剛說了一小半,猛然之間就戛然而止。 之間一支利箭直接從郡守的後腦射入,從額頭爆出。 正給王離行禮的郡守雙目瞪的大大的,然後噗通的一聲就趴在了地上,死了!死的不能在死了! 而院內,陸離還保持著眯著眼睛拉弓射箭的姿勢。 王離若是不來,那名郡守始終躲在士兵的身後,陸離沒有下手的地方。 而王離這剛剛一道,郡守放松警惕,回身之間就露出了一個空檔,看準了空檔,陸離自然不會錯過,一件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