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這玩意是燭九陰?”王老板聽到已經癱倒在地的涼師爺的話,也嚇的慌慌張張的連手裡的槍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那條名為燭九陰的單眼巨蛇,此時正高昂著碩大的頭顱。 蛇信子一伸一縮的,用自己的單眼看著對於它來說只夠塞牙縫的五個人。 下一秒,它就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了老癢。 老癢往邊上一錯,躲過了燭九陰的攻擊。 然後罵罵咧咧的舉起了撩拍子對著蛇眼就是一槍! 可是還沒等他把這槍打出去,就被燭九陰的巨尾一個橫掃擾亂了身形。 身形一亂,這一槍也就打歪了。 鐵砂蛋直接打到了眾人上方的岩壁上面。 一塊碩大的岩石被老癢打了下來。 撲通的一聲掉進了水裡。 在石頭砸進地下河之後,地下河好像被什麽東西喚醒了一樣,居然開始沸騰了起來! 大量的沸水被從地下河裡面噴射出來,直接燙在了燭九陰的身上。 隨即就把這個上古異獸燙的怒氣大發! 而且,雖然沸水大多數都打在了燭九陰的身上,但是還是有遺漏的澆在了張樓他們的身上。 當即就把這一群人燙的苦叫連天。 吳邪被燙起了好幾個大包,他也顧不上什麽了,剛想回頭去問張樓下載一個怎麽辦的時候,突然就被人一腳踢下了滾燙的河水裡。 在他馬上就要掉到河裡的時候,他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張樓把老癢也踹了下來。 緊接著,張樓也跳下了河。 張樓在水裡直接把吳邪往水底按! 吳邪剛要掙扎,卻突然感到水底的溫度要比水面低了好多。 就拚了命的往下潛。 可是就算下面的溫度低,卻也是沒有低多少,只不過是晚一點被烤熟罷了…… 這時的吳邪又感到了有人在向前推自己。 他猛然間想起張樓說過,這前面是一個瀑布! 雖然跳瀑布可能會有是生命危險,但是反正留在岸上會被蛇吃,待在水裡會被熱死。 媽的!拚了! 好歹跳瀑布還有一線生機! 吳邪奮力的向前方遊去。 身後還緊緊地跟著剩下的人。 他們越遊越感覺到水流明顯的變得湍急了許多。 到了後來,甚至不是他們在遊,而是狂暴的水流把他們往前面推!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快被熱水給燙死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股強大的水流直接把他們噴了出去! 這個瀑布的湍急超過了一行人的想象,他們直到覺得自己好像在水裡飛的那一瞬間才反應過來。 他們已經被瀑布衝出去了! 五個人同時從水裡冒出來,互相看了一眼,奮力的向岸邊遊去。 等到他們遊到了岸上,都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 “差點就折了。”老癢坐在地上,點著一根煙。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麽的坐在黑暗裡面。 過了好一會,才有人想起來照明的問題。 吳邪拍了拍自己的手電,一點反應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沒電了還是壞了,就算沒壞,現在換電池也都是濕的,跟本用不了。” 吳邪放下手電,歎了一口氣。 “總之先把火升起來吧,不然這些東西濕著也沒法用。” 張樓拍了拍吳邪的肩膀,然後獨自撿起了岸上擱淺的一些樹枝和雜物,升起了一團篝火。 篝火得到亮光勉強照亮了他們所待的這個地方。 眾人這才有機會去觀察那座瀑布。 詭異的是,那瀑布居然是黃色的。 “我說怎麽這水這麽熱呢,還有一股硫磺的味道,原來是這樣啊。” 王老板看著眼前的黃色的瀑布,把自己的結論和其他人說了起來。 “水裡有硫磺的啦,這種東西一般的溫泉裡面都會有的啦。” 王老板把目光從瀑布移到了張樓身上,眼睛裡掩蓋不住的貪婪。 “哎,靚仔,你說的主墓室是不是就在這個硫磺瀑布的後面啊?” 張樓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這個廣東來的胖子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那我們把東西烤乾一點就快點出發吧,就算裡面沒有什麽寶貝,我們不是也可以找找出去的路嗎?” 涼師爺不愧是和那個王老板一夥的,一看到張樓點了頭,趕快就和王老板一唱一和。 吳邪卻是盯著那個硫磺的瀑布發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神色大變! “我記得。”還沒把話說完,就被張樓把嘴堵上了。 同時吳邪看向張樓,發現他對著自己做了一個不讓自己說的手勢。 張樓當然知道吳邪想說什麽。 當時,吳邪聽了那個李老板說的什麽黃泉的故事。 再加上這硫磺瀑布的樣子,這不就是黃泉嗎? 那黃泉後面的。 不用說也知道一定是很恐怖的東西。 張樓雖然知道這瀑布的後面會出現什麽,但是卻拿不準。 畢竟這次下墓,和自己知道的情節出入太大了。 萬一那所謂的黃泉後面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樣,那不就完蛋了嗎? 正好,王老板他們利欲熏心,那就叫他們去趟趟雷吧。 所有他才要吳邪不要說,同時還拿手指了指王老板和涼師爺。 吳邪立馬就明白了張樓的意思。 “哎?小兄弟啊,你剛剛想說什麽?” 不過吳邪還沒說完的話還是被王老板聽到了。 “沒什麽,就是我記得這種硫磺瀑布的水應該會很燙吧?” 吳邪隨便找了個話題搪塞了過去,王老板也就沒有多問,只是一再的保證水溫沒有什麽問題。 轉頭又和張樓和老癢說道:“靚仔啊,我看咱們的東西也差不多了,咱們就遊過去看看有沒有出去的路什麽的吧。” 一張胖臉上帶著令人反胃的微笑。 但張樓卻並沒有在意,反而是同意了王老板的要求。 而老癢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背起了自己的背包,又從包裡掏出了手電的電池,快速的換好。 然後拿上自己的撩拍子,從張樓的身邊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前面。 只不過在和張樓擦肩而過的一瞬間,他的眼裡多了一分轉瞬即逝的狠厲。 幾人再次下了河,朝著瀑布後面遊去。 不大一會兒,他們就遊到了瀑布後面。 一個個的上了岸,卻什麽也沒有看見。 只是隱隱約約的看見了一個大坑,坑上還有好像是石頭的台階。 涼師爺對著大坑放了一發信號彈,把這裡照的亮如白晝。 可是等他們看清了這台階是什麽的時候。 一股強烈的寒意爬上了他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