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還在周圍琢磨其他東西的老外,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被吸引了過去。 張樓站在一旁,將所有人的表現,全都看在了眼裡。 直到此時,眼前這些家夥的表現,跟他記憶之中的場景,總算是開始有了較大的分歧。 算算時間,這時候的吳三省和潘子一群人,估計已經在下面半死不活了。 現在的情況來看,沒有阿寧他們在後面打輔助,只要張樓在這裡拖上個把小時,那吳三省他們那一隊人馬肯定是要全軍覆沒。 不說其他的危險,就說那些蚰蜒,就能把吳三省那老貨給坑進去。 陡然聽到了那個夥計的聲音,張樓抬起頭看了過去,心頭微微一動。 按理說,這個東西應該是被潘子發現的,但是此時潘子跟在吳三省身邊,不知生死。 這會兒卻有另外的人,取代了這個位置。 而且阿寧這批人,雖然是跟著自己這一方人馬,在人數上並沒有銳減得那麽厲害,但現在他們依舊是在作死。 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一個問題。 在這一切事情的背後,似乎是有某個無形的大手在推動。 除非張樓刻意影響,否者這一次雲頂天宮之行的結果,很有可能會變得與正常情況下,幾近相同。 張樓的目的,可不是如此。 他沉吟了一瞬之後,排開眾人,大步走了過去。 那個發現了人面鳥嘴巴裡面有東西的活計,手腳遠不如潘子那麽靈活。 在上面摳唆了半天,他也沒能把裡面的東西給取出來。 就在下面的那些人忍不住大聲咒罵起他來時,張樓忽然出現,給他解了圍。 片刻之後,張樓就把那長得青面獠牙,外面鎏金的小銅猴給取了出來。 這一下子,算是把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了過來。 尤其是那些老外,這會兒都看直了。 有幾個腦子比較靈活的家夥,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開始找人搭人梯,爬上了另外的幾個人面鳥銅尊。 片刻之後,他們嘰嘰咕咕的開始激動起來。 很顯然,在其他的幾個青銅尊裡面,也有一模一樣的銅猴子在! 雖然知道了這東西只是鎏金的,整個兒的材質其實都是最普通的青銅,但是這玩意畢竟鑄造得十分精巧,那些老外怎麽可能會放過。 他們花費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從另外的幾個青銅尊裡面扣出來那些小猴子,隨後二話不說全都塞到了一些他們帶來的銀色手提箱裡面,直接上鎖! 而這一邊,那個小銅猴,則是被擺在眾人中間的位置上,以供所有人觀看。 德高望重的陳皮阿四,此時被供在了最上座,但是他雙眼皮一耷拉,壓根就沒有說話的意思,其他的人,都是丈二和尚莫不清楚頭腦。 華和尚慨歎了兩聲。 “如果說,那個像是軟泥一樣的東西,就是他們的長生天的話,那周圍的青銅鳥尊,應該就是什麽守護神一樣的東西。” “我對於東夏的歷史,其實了解得並不多,而且那青銅魚還不完全,我沒辦法知道更多的東西。” 聽著他變相逼問蛇眉銅魚的下落,張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果不其然,吳邪聽到這話之後,又有點蠢蠢欲動的意思。 就連之前一直都十分謹慎的胖子,這會兒月也有點猶豫,看向吳邪的時候,眼神裡面多了幾分慫恿。 張樓見狀,立刻從後面走了上去,照著吳邪的屁股就是一腳,將他踹醒之後,自己走到了中間。 他再次拿起那個青銅猴子,在手上擺弄了兩下。 “這東西,擺明了就是在明朝同期鑄造的,雖然材質是青銅的,但是跟東夏皇陵裡的其他東西相比,是最沒有研究價值的東西、” “至於你們所說的,什麽主神守護神之類的說法,我覺得都不太對勁。” “這東西,就是怪物。” 張樓的說法,直接讓眾人全都嘩然。 他簡單兩句話,把之前所有人的猜測,全都給推翻了,而且說出來的觀點,有點太過令人難以相信了些。 “怪物?你是說粽子?還是什麽其他 的東西。” “有老子這東西在,還怕那些東西?” “八二年的老黑驢蹄子在此,看他們誰敢造次。” 一個背著個綠色軍用背包的夥計,朝著自己的腰間一拍,笑嘻嘻的說到。 周圍那些人,都是笑了起來。 在他們心目中,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只要是在墓裡的,都逃不過黑驢蹄子一套! 就連陳皮阿四,這會兒也是輕扯嘴角,似乎沒把張樓的話當回事。 張樓咧嘴一笑。 “你們這些家夥,平日裡下的墓估計都很平淡,除了粽子之外,就沒碰到什麽古怪了。” “老子下墓那會兒,你們老祖宗都還在撒尿和泥玩兒,老子願意跟你們分享點東西,你們最好老實的聽著!” 周圍的人,全都驚呆了。 這個張樓,是打算幹什麽? 舌戰群儒,還是想要一個打一群?他瘋了不成? 只有吳邪和胖子,相互看了一眼,神情明顯有些意動。 至於悶油瓶,此時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除了隱約能看到遠處有一抹光亮,根本就看不到他本人在哪兒。 徐穎雙眼亮晶晶的,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來一個本子,正在翹首以待。 陳皮阿四不讓她用照相機之後,這妮子果然就不再把那玩意掏出來,而是轉而開始了文字記錄。 張樓的笑聲轉冷。 “這玩意,其實不是什麽精美的祭祀品,而是一種警示、” “或者說,是東夏皇陵主人對於自己能力的一種展示。” 他根本不管那些家夥現在在想什麽,抬手朝著那幾尊人面鳥一指,說道。 “這種人面鳥,應該在皇陵裡面有不少,可以以人為食。” “這就是我們要穿過去的關卡之一,之所以這裡有幾尊青銅雕像,其實是一種恐嚇。” “張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在不想下去了,所以開始編造一些胡話來嚇唬我們的人?” 阿寧冷笑了一聲,從旁邊走了過來,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