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距離下面並不算太遠。 不到一裡的距離,哪怕是用肉眼都能夠看得清楚。 此時用胖子的望遠鏡,張樓更是清楚的看到了那個營地裡面的幾個人的模樣。 除了幾個穿著類似迷彩服服裝的男人之外,還有一個女人,正在周圍忙活。 雖說之前沒有見到過這個女人,但是遠遠的瞥了這麽一眼,張樓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裘德考手下的那個狠辣婆娘,阿寧! 張樓確定了對方這些人的身份之後,把望遠鏡重新扔給了胖子。 “跟咱們沒有關系的隊伍,但是估計目標也是那個山裡面的大墓。” 他低聲的說了兩句,惹得周圍的人都是看了過來。 吳邪這會兒腦子裡面不知道又灌了什麽漿糊進去,迷迷糊糊的看著遠處,眼神有些迷惘。 徐穎直接一個小白,一臉天真的看著張樓,壓根沒明白張樓是什麽意思。 至於悶油瓶,依然是悶著的模樣,連說話的意思都沒有。 只有一個胖子,拿過了望遠鏡,朝著遠處一邊觀察一邊嘿嘿笑了起來。 “是阿寧那個娘們,天真,我看你這次怎麽辦!” 張樓看著周圍這幾個人,頓時覺得有些頭痛。 人心太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反觀陳皮阿四那邊的情況,要好了一大截。 “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咱們乾這行什麽時候靠過人多?” “他們到這邊來,就說明咱們沒有走錯地方,繼續走就是。” 陳皮阿四手下的那些人,立刻轉頭繼續趕路。 胖子的臉皮抖了抖,低罵了幾聲,顯然對於那些人身上背著的槍支還有各種設備十分眼饞。 張樓看著這些人的表現,原本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接著看了一眼跟在隊伍最後面的徐穎。 眼下的情況,除了一個徐穎之外,剩下的大部分情況,已經逐漸回歸到了正軌上。 這在某方面印證了張樓的猜測。 如果他不刻意進行更改的話,很有可能所有的事情也都會走回正軌。 歷史的車輪,不是他一個人說更改就能更改的。 眼下整件事情的發展,與他記憶裡面的大部分東西都開始吻合起來。 唯一的變量,就是這個徐穎。 不知道為什麽,從火車上再見到徐穎之後,張樓對這個女孩的感覺,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似乎這女孩,忽然從一隻小綿羊變成了潛伏在他們之中的一條毒蛇。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依舊是人畜無害,但總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 不過他並沒有把自己的擔憂說給其他人聽,而是默默的跟在隊伍之中,一起上了雪線。 時間到了中午,周圍已經沒有了原始森林,剩下的只有白雪皚皚。 陳皮阿四帶著幾個人站在邊緣,開始說起了自己的一些判斷。 張樓看著吳邪一臉慚愧的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些人之中,真有本事的也就那麽幾個。 如果是這具身體本來的主人,或許也能有一些不俗的能耐,比如看出這些雪線和森林的關系。 但放在現在,張樓只能搜索到一些記憶碎片的情況之下,除了本能的身體反應和戰鬥技巧,壓根就想不起來任何東西。 這會兒自然就只能順著陳皮阿四他們的安排做事。 此時的張樓,除了偶爾看上兩眼吳邪和徐穎的反應之外,其他大部分的時間,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悶油瓶的身上。 這個家夥,不止一次來過長白山,也不只一次進過雲頂天宮。 張樓並不清楚,此時的悶油瓶到底有沒有想到什麽東西。 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要在進入雲頂天宮之前,想要找到什麽不一樣的突破口,就只能是盯著悶油瓶才行。 向導順子在下午的時候,提出了要用雪爬犁來代步,引得眾人紛紛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不過有陳皮阿四坐陣,眾人也都不敢多說什麽,只能是任由順子擺布。 好在用雪爬犁的效果比起直接騎馬要好得多。 他們一路上的速度提升了不少,很快就把雪線甩在了大後方。 直到他們進行休息的時候。 陳皮阿四手下的一個夥計眼尖,跑到旁邊解決五谷輪回問題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什麽東西,被嚇了一跳。 這貨叫嚷了兩聲,惹得陳皮阿四大聲叱罵了他兩句。 隨後眾人才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在雪窩子裡面有什麽東西。 張樓自然知道,那並不是什麽嚇人的動物生物,而是一塊石雕。 但這時候,他自然不好把自己的先知先覺能力展現出來。 任由陳皮阿四那些家夥折騰一趟,倒也不錯。 隨後他就看到,胖子和吳邪連帶著悶油瓶,一起朝著雪窩子走了過去。 他這才想起來,潘子這一次的位置,算是被自己頂替了,此時的潘子應該是跟著吳三省在天宮裡面受罪。 而當時下去觀察情況的,正是他們幾個! 張樓無奈的朝著後面看了一眼,帶著徐穎也跟了上去。 不等他們用繩子放下去,張樓就抬手攔住了他們。 他把望遠鏡塞到了吳邪的手裡。 “看看下面那個東西,應該就是個石雕,不用耽擱那麽多的時間下去。” 張樓的淡然反應,讓吳邪有些意外,隨後拿過望遠鏡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這幾個人之中,也就一個吳邪能借著關系跟陳皮阿四套近乎。 他說的話,自然是管用的。 片刻之後,華和尚也湊了過來,用望遠鏡朝著下面看了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四爺,這下面的確就是個石雕。” “不過這石雕的模樣,看上去真他娘的邪氣,我都有點肝顫!” 嘀咕了幾句之後,華和尚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再次用望遠鏡看了一眼,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 “看來咱們是找對地方了。” “這不就是東夏國的百足龍麽!” “能在這地方放上百足龍雕塑,證明咱們距離正地方已經不遠了。” 他笑了笑,朝著陳皮阿四那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