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丘指?” “那個張樓,真的是張家人麽,我之前聽您說過,張家和什麽老九門之間,似乎有很深的淵源?” 在張教授家中,之前被支了出去的小穎,正跟張教授一起,坐在電腦前面,看著之前錄下來的視頻,低聲交談。 此時的張教授,滿臉的嚴肅,跟之前在張樓他們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無奈情緒截然不同。 “這種發丘指,可不只是一個張家的人會,老九門之中也有不少人曾經習練過。” “不過因為這屬於童子功,要花費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並不是所有老九門都能扛得住的,所以現在很少有人在做這個東西了。” “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有股子別樣的味道,不只是那種土腥味。” 張教授看了一眼小穎,眼神之中陡然閃過了一抹慌張,低聲說道。 “就好像,他本身是才從地裡面挖出來的一樣!” 他的這句話,嚇得小穎後退了半步。 “這,這怎麽可能?” 張教授看著小穎的反應,微微一笑。 “怎麽不可能?在張家人的身上,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足為奇!” “這一次,你要是一起見到張樓和那個張起靈,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這些家夥,很有可能掌握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把他們的這些秘密,給挖出來!” 小穎的眼神有些複雜,朝著張教授看了一眼,聲音有些喏喏的說道。 “老師,我真的可能跟他們一起下地麽?” 兩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這個事情,只不過小穎對於這個決定,還是有些遲疑。 張教授皺了皺眉頭。 “要不是我現在年紀實在是太大了,而且身上還有這東西,你以為我會讓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跟他們去玩命?” 他一邊說著,一邊掀起了自己的衣襟。 在他的後腰上,竟然有一塊巴掌大小的印痕。 十幾道縱橫交織的傷疤羅列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猙獰。 粉紅色的新肉隨著張教授的動作,不斷拉扯,無比駭人! 能夠看得出來,這些傷勢都是近期出現的! 身上有這種程度的傷勢,張教授竟然面色如常,似乎根本就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而且,之前的幾次行動我們都錯過了,這次青銅樹的發現,已經讓上面很感興趣,要是這一次你不過去的話,很有可能就不能留在我身邊了。” 張教授把衣服放下來之後,輕聲朝著小穎說道。 “我就你這麽一個學生,不想看到你被拉過去做研究!” 小穎眼圈一紅,默然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張樓跟著吳三省等人,已經回到了吳三省下榻的酒店。 才一進酒店大堂,張樓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吳三省跟這個酒店老板有什麽關系,這會兒在大堂裡面零零散散坐著幾十號人,其中大部分人的身上,都帶著一股子土腥味。 更是有不少人,身上透露出一股子凶悍的氣息,看樣子都不是好相與的主兒。 站在角落陰影裡面的幾個家夥,一直都沒有冒頭,但是張樓還是憑借敏銳的感覺,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煞氣。 吳三省的確是有底氣有實力,隨便夾個喇嘛,就能招來這麽多的硬茬子。 看到吳三省他們進來之後,其中一多半人都是馬上站了起來,朝著這邊點頭示意。 按照正常進程,吳三省這個時間段上,的確是在夾喇嘛。 在燕京招攬了這麽多人,倒也不足為奇。 只不過,後續在雲頂天宮裡面,這些人大部分都掛掉了而已。 張樓看到這些人的一瞬間,腦海之中開始飛速的運轉起來。 反正都是必死的人,張樓就算用他們去填坑,都不會覺得可惜。 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他倒是不介意救下來幾個不錯的好手,給自己打個團隊基礎。 像鐵三角那個團隊,撐死了能在吳三省和解連環的引導之下,在前兩代人搞出來的一些基礎之上輾轉騰挪,這對於張樓來說,遠遠不夠。 吳三省帶著張樓轉過了角落,張樓就看到,在面前的一處沙發上,正坐著一個老頭。 一打眼看過去,這個老頭大概有七十來歲的樣子,身材不高,乾瘦乾瘦的,穿著一件褶皺的破棉襖。 再加上鼻梁上架著的一副酒瓶底大眼鏡,反倒是把他的辨識度提升了起來。 張樓在看到他的第一時間,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這個老頭,竟然是陳皮阿四? 他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在長沙麽,怎麽會跑到燕京來了? 張樓下意識朝著旁邊的吳邪看了一眼。 自己沒有讓吳邪回到杭州,自然跟陳皮阿四沒有交集,這兩天不到的功夫,蝴蝶效應已經愈演愈烈了。 看起來,自己要低調一些,防止情況繼續朝著無法調整的情況發展了。 如果他一直都不摻和這些家夥的行動到還好。 眼下這種情況,自己不可避免的要跟他們糾纏在一起,要是在這種時候搞出亂子來,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不等吳三省給雙方做介紹,陳皮阿四已經抬起頭,朝著張樓看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張樓的右手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輕咦了一聲。 “吳三省,你倒是好福氣。” “這麽快就找到了個好手。” 上下打量了張樓一眼之後,陳皮阿四立刻就朝著吳三省說道。 吳三省眼珠子轉了轉,輕笑了兩聲,沒有辯駁什麽。 “我手下這點人手,跟四爺手裡的那些人,不是一個檔次的,沒法比。” “這次您打算親自坐鎮,不知道又調了多少好手過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隨後目光在陳皮阿四身後看了幾眼,有些驚訝。 “之前那個小哥,怎麽沒有跟著您一起過來?這次去長白山,不帶著他?” 陳皮阿四聽到吳三省的問題,並沒有直接作出回應,反而是抬起頭,再次看了張樓一眼。 “他自然也要過來,不過暫時還沒有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