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唬你們的人?” 張樓抬頭看了阿寧一眼,嗤笑起來。 “那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 “難不成你覺得我是這些玩意的同夥,是裡面跳出來的大粽子?” 張樓的話,惹得周圍的人都是笑了起來。 “這些話,是我這個當向導的本分,至於你們相信多少,就看你嗯們自己的了。” 說到這裡,張樓的話鋒一轉,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再次扔出來一個重磅炸彈。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所在這個大殿,也根本不是真正的雲頂天宮,而是個用來坑人的偏殿。” 他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是吃了一驚。 不管張樓之前的表現如何,有什麽意圖。 但是此時張樓還跟他們待在一起,應該不會為了搞事情,連自己一起卷進來。 他之所以這麽說,顯然是有所倚仗。 一時間,大部分的人,都是躊躇了起來。 尤其是剛才吹牛逼的兩個家夥,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面面相覷。 如果真有張樓說的這種東西,那他們還真有點不敢下去了。 畢竟帶來最深恐懼的,其實還是未知。 張樓剛才描繪的雖然簡單,卻帶來了極好的威嚇效果。 “張樓,咱們都到了這兒了,你再說這些話是不是有些嫌晚了?” “要是哥幾個是貪生怕死的,也就不會跟著四爺夾喇嘛到這來了。” 華和尚的反應最快,立刻接著張樓的話茬說道。 “就這個東夏萬奴王的陵寢,只要摸清楚了,裡面的好東西絕對不少,到時候來這兒的人,人手都能拿上個三五十萬!”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的確如此。 華和尚這話一說出來,那些家夥都是一個激靈。 這年頭,三五萬都能讓一個年輕人拚了命的去做事。 更何況,這一次要是搞得好,能拿下三五十萬? 一時間,所有人的氣都被提了起來。 尤其是剛才還站在張樓這邊的胖子,轉身就奔著大殿的裡面跑了過去。 這貨似乎生怕自己進去慢了,好東西都被其他人拿走了一樣。 張樓在後面看著,頓時有些無奈。 他說的自然都是真話,只不過略微浮誇了一點而已,真正的目的其實不過是把水給攪渾,好方便他接下來分出幾個人手來,帶著一起下山底。 按照之前那個壁畫上,還有老癢留下來的那個帛書的一些資料匯集,足以證明長白山下,同樣是有著一顆青銅樹。 那才是張樓真正的目的所在。 但是現在看起來,果然陳皮阿四是早有準備,這華和尚算是個得力助手,關鍵時刻竟然能代表陳皮阿四控住場! “張先生就不需要多慮了,無論這裡面有什麽古怪的生物,最終都逃不過我們手裡的這東西。” 阿寧拍了拍她肩膀上挎著的槍,神態自然的說道。 張樓聳了聳肩膀,側身讓出了一個身位。 阿寧一馬當先走了過去。 隨後那些人,也是開始跟著阿寧,朝更內側進發。 原本作為向導的張樓,在這個陵寢之中的作用,反而沒有之前那麽大了。 眼看著這些家夥一個個從自己身邊走過去,張樓絲毫不慌,反而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重。 “你到底是誰,到底想要幹什麽?” 一個低沉的聲音,隨後響了起來。 張樓循聲看去,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悶油瓶! 兩人之前對峙了片刻,已經形成了簡單的默契,按理說他不會這麽倉促就來找張樓詢問問題才對。 然而此時的情況,卻是有些超出了張樓的預期。 “我是張樓,按理來說,你還應該叫我一聲叔叔。” “至於我想要幹什麽,看樣子你是猜不到,現在說了你也不會懂。” 張樓壓低了嗓音,朝著悶油瓶說道。 直到這時候,他才總算是想明白了之前的一些症結。 比如說,張起靈守護的氣勢就是終極,也就是雲頂天宮後的青銅門。 至於青銅樹,張起靈很可能根本不知道,也完全不感興趣。 當初在秦嶺下面開啟的青銅門,顯然跟長白山下的青銅門,不是一回事兒! 這麽算計下來,兩人其實沒有什麽必然的衝突和矛盾。 唯一需要張樓注意的就是,悶油瓶似乎對他依舊活著的事情,耿耿於懷,隨時都想要乾掉他! 這究竟是因為什麽,張樓不得而知。 但這樣一個理由,並不妨礙張樓想要繼續跟悶油瓶拉關系。 他總有一種預感,如果要是能帶著悶油瓶一起下去找青銅樹,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悶油瓶對於張樓的回答具體內容,似乎並不關心。 他冷冷的看了張樓兩眼之後,臉色忽然一變。 “你似乎知道得,比我還多一點?” “為什麽你的失憶症似乎並不是很嚴重,還是說你之前曾經來過這裡?” 悶油瓶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近乎於逼問一樣,朝著張樓問道。 張樓正要回答他兩句,將雙方之間的尷尬氣氛再次衝掉,就聽到排頭的人,再次傳來了驚叫聲。 兩人下意識的轉身,同時朝著隊伍前頭衝了過去。 等到了隊伍前頭,張樓才知道,剛才的驚呼聲,竟然是胖子發出來的。 這顯然又是一場虛驚。 “這道玉門要是能拆下來,可踏馬的值錢了,我記得當初在一個拍賣會上見到過這種東西,好像叫做蟠龍軸琉璃栓,一扇門就賣到了兩億多……” 眼看著胖子有些躍躍欲試的模樣,吳邪頓時明白過來。 他連忙抬手,打斷了胖子的話茬。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那兩億多其實大部分都是炒作出來的,其實這門也就值個幾十萬而已。” 胖子一臉的不相信, “幾十萬的東西,就能炒成上億,天真你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這怎麽可能?” “他說的沒錯,這東西別說你帶不出去,就算帶出去了也賣不上價格,畢竟來路不明,撐死了能找個地方二十萬就給收上去。” “不過胖子,我倒是知道,下面有更好的東西,只不過很危險,你有沒有興趣? 張樓笑呵呵的從旁邊走了過來,語氣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