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請睜眼。” 5號守衛已出局。 “請選擇今晚你要守護的玩家號碼。” “守衛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6號、9號、10號依次摘盔。 “請討論戰術,並選擇今晚要擊殺的玩家號碼。” 9號:“要不然我們刀獵人吧。” 10號:“如果我們落刀獵人,女巫會在我們兩個中間毒的,我想感染女巫。” 6號:“感染女巫的話,我覺得可以。反正明天起來就可以拍刀了。” 9號:“但是你不要忘了,11號玩家可是雙金水,他跳獵人的話,外置位的牌絕對不會去拍他的。也就是說,11號玩家是有可能形成擋刀的。” 10號:“我來決定吧,感染1號。畢竟焦點牌雖然比較容易出局,但是我認為如果他能夠活下來,之後根本盤不到他。” 6號:“你們確定不感染女巫嗎?” 9號:“沒關系,我們隻管衝。” 隨後,三名狼人朝我比出刀1的手勢,之後便紛紛戴盔。 “狼人確認請閉眼。” “種狼請睜眼。” 9號玩家摘盔。 “你的技能發動狀態為。” 可以感染。 “昨晚遇到襲擊的是他。” 1號玩家。 “是否感染該名玩家?” 9號比了個大拇指,表示感染對方。 “種狼確認請閉眼。” “接下來我會繞場一周,被拍到的人為被感染者。”隨後我緩緩繞場一圈,輕輕拍了拍1號玩家的肩膀。 “女巫請睜眼。” 7號玩家摘盔,看向我。 “昨夜,該名玩家死亡。” 女巫解藥已用,無法看見刀口。 “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7號捏了捏下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隨後他下定決心,選擇毒殺10號。畢竟5、9一定無法形成共面,5號最終是點9號的,而9號是點5號為狼人的,5、9一定不能夠形成共面,因此,10號是獨立出來的狼。 “女巫確認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 1號玩家摘盔。 “今夜,你的開槍狀態為。” 上帝比了個可以開槍的手勢。 “獵人確認請閉眼。” “被感染的玩家請睜眼。” 1號玩家再次摘盔,看向我的表情中間夾雜著一絲不耐煩。畢竟連續兩次叫醒他,他有點情緒很正常。 “被成功感染,則拇指向上;感染失敗則拇指向下,你的感染狀態為。” 被成功感染。 被成功感染之後,狼人會擁有多一刀的權利。 “被感染的玩家請閉眼。” “天亮了,昨夜10號玩家倒牌,沒有遺言。是否發動技能?5、4、3、2、1,請10號玩家離場。昨夜單倒,請警長組織發言順序,死左(11號)或者死右(9號)開始發言。” “死左(11號)。” 11號(平民):“2號玩家一定是隱狼了,他這個發言順序就是不想讓我這個雙金水歸票嘛。在你的視野裡,你認為9、10雙狼,場上只有最後一狼為什麽不讓9先發言?哪怕8號是金水,也可以讓9號先發言啊!” “你這個發言順序不就是不想讓我歸票嗎?那今天就聽4號預言家歸票,我在這裡定票了。首先,7號女巫身份坐實,但7號存在一定概率被感染。” “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女巫開毒是在被感染者確認是否感染成功之前的。他在此之前開毒,是因為他並不能保證自己成功被感染,要知道守衛有可能守他。” “但是我認為7號是否真被感染,還得聽他的發言。其次,5號昨天的視角就已經聊炸,他拿不起一張守衛了。” “他的視角不進6號、8號和11號不說,還覺得12號有可能是狼人?不要忘了,昨天是12號一個人站起來替你說話的。” “如果12號是個狼人,那12號憑什麽站起來幫他說話?除非他盤12號想讓他和一個好人上PK,否則12號作為狼這麽工作是沒有收益的。” “但很明顯他要出的是你眼裡的定狼。所以,你眼裡12號底牌大概率為墊飛就非常離譜。而且就算他覺得12的發言就是在墊死他,他也該把視角放在6和8身上。” “結果,5號出局之後,關於6、8的點評一點都沒有,視角一點都不聊,就讓女巫去毒9,還說10號能是好人?” “這麽說吧,我認為守衛要麽守護到了刀口,要麽5號出局不是種狼,場上還有種狼或者10號是種狼。” “我在這個位置先歸個票吧,如果9號的言沒有變形,那麽這個輪次我就定票下這張8,否則我就定票下這個9。至於你12號玩家,你自己去聊,我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平民):“11號玩家,狼隊鑽得舒服嗎?我覺得你好像往狼坑裡一鑽,之後覺得非常舒服,真不想出來了。又或者說,鑽狼坑的小醜其實是我自己?” “我覺得應該不能,4號這個發言,我認為是鋼鐵隱狼。你說我昨天為什麽下10?在我眼裡,9號、10號都是狼人,下誰都沒問題。我單票掛10,請問有什麽錯嗎?” “反倒看看你,你那憨憨的樣子,我都不想評論你了。這5號不是個鋼鐵守衛是什麽?警下告訴你他想被感染,然後又告訴你他想把衣服借給狼人穿。” “你告訴我他是個種狼誒,他把種狼的衣服借給狼隊穿瘋了,狼隊要穿種狼的衣服幹什麽?狐假虎威還是幹什麽?他是個狼,直接跳個守衛不行嗎?非得要暗跳幹嘛?” “下9,9、10是兩張定狼牌,女巫乾的很棒,把10號毒了。2號是真預言家,4號是隱狼。今天就算2號被感染,他也會為好人做最後一天事情。” “所以我還是願意相信2號的,但是明天起來之後我就要仔細聽你的發言和驗人信息了,因為你就有可能感染成狼人。” “其實,我並不覺得2被感染了,昨天上帝說感染者請睜眼時,我感覺到附近傳來了摘盔的風聲,我覺得我左右兩邊有人被感染了。如果9號是守衛的話,狼人不去感染守衛,外置位感染幹什麽?” “我底牌是好人,且我是女巫的銀水。我相信外置位的好人應該能聽懂我的邏輯,今天我歸票這張9號玩家,我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被感染獵人):“12號聊爆了,他告訴你,他得到的夜間信息是1號和11號中間有一個被感染,也就是說在你的視角2號玩家一定是好人,他永遠不會被感染,你憑什麽告訴我你明天要去質疑這張2號玩家?” “第二點,你認為1號和11號中間有一個人被感染,且第一天你認為我是個狼人,也就是說你認為11號是被感染的雙金水,為什麽你不敢直接提出質疑呢?” “第三點,10號為什麽吃毒?10號那個發言一定不可能是個擋刀的,因為他那個位置是要9號出局的,如果他和9號形成雙狼的話,請問狼隊的收益在哪裡?” “5號、9號、10號三個人對跳守衛,其中9號是攻擊了5號的。5號是要9號出局的,5、9裡面開1張真守衛和1張狼人,那請問10號能是什麽?他只能是狼。” “因此,我認為10號是被毒死的,那麽就有兩種可能,一個是9號守衛守對了,另一個可能是種狼感染了外置位一張牌。” “12號玩家的發言幾乎等於認狼,我不知道為什麽好人能夠認下他。我認為如果感染成功,包括隱狼在內,場上應該只剩下三張狼人牌了。因為我願意相信9號是守衛,但我會考慮9號有沒有可能被感染。” “我摘盔之後瘋狂的在看四周的表情,尤其是9號,11號和7號,我認為7號和11號沒有出問題,9號我抿不出來。” “本來我沒法確定9號有沒有被感染,那是12號的發言,讓我肯定了9號基本沒有被感染,因為如果12是狼人,他已經感染了9號,外置位是存在好人想推9的,比如4號預言家,狼人這麽做簡直多此一舉。” “現在我能肯定出來之後,我覺得我可以跳身份了,11號我信你是好人,但現在不用你擋刀了,我認為警徽領先,我底牌是個獵人,我沒有被感染,我希望你不要替我擋刀,給我搗亂了。” “2、5、10、12,這是初始的4張狼人牌,我會著重的聽四號的發言,因為12號狼人告訴我,預言家可能會被感染,因此我會質疑4號的身份。” “不過我認為這一輪下2或者下12都可以。既然我跳身份了那我就直接定票下12,我希望11號雙金水能夠認下我,我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預言家):“8號玩家是我的金水,對話9號玩家,我昨天打錯了。我點的原始狼坑就是1、4、5、10,昨天為什麽會誤打你?是因為我誤以為12是好人,而且那個位置一定是10號的身份更低,因此我不太相信你是守衛的情況下,錯信5號是守衛。” “我底牌真是預言家,昨天我查驗的8號玩家是我的金水,現在場上還有女巫、守衛、預言家,我覺得獵人是可以驗槍的。本來我想下11號驗槍,但是你1號跳了,那就下你1號驗槍唄。” “8號玩家是金水,但是這個金水的效力並不大,畢竟這個位置8號是有可能被感染的,而且今天被感染成功了驗出來都有可能是金水,所以今晚我會奔著有可能被感染的人去驗。” “11號玩家我認為是有可能存在被感染情況的,因為1號悍跳獵人強保這張11號,並且強打12號為狼人。所以1號這個位置想要給狼隊生存空間,故意強打這張12,想讓11號潛伏下去。” “11號但凡驗出是金水,我覺得1號這個位置就有可能是想拉低11號的身份,那外置位的3、6兩張牌就可能形成1的匪配。” “我底牌是預言家,這個位置我只能寄希望我點錯了9號,否則守衛已死,場上四狼在場,狼人感染11之後,我覺得狼刀就正好足夠屠民。今天下這張1號,晚上我驗這張11,我過了。” 其實如果我是9號,我就不會勾了。我這個位置就一定會把12抗推出去,不會考慮任何倒鉤的可能。其實本來狼刀就領先,把12抗推出局再刀,穩的一匹。 “3號玩家請發言。” 3號(平民):“2號玩家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昨天你不是說了嗎?8、10中間開一張匪,你認為10號是定狼,8號還要驗嗎?這是你的第一個爆點。” “第二點,你認為9號是守衛,12號這一輪繼續攻擊9號為狼人,你的視角不進12號玩家,你怎麽可能是預言家?” “我覺得2、5、9、12形成四狼,2號玩家開局是和隊友互打做身份的,這個位置9號的發言就一定拿不起守衛,他那個發言就是在找守衛位置。狼人故意激烈互打,利用假票型讓女巫誤以為10號守衛為狼人。” “我一開始以為1號是被感染的狼人,因為1號跳槍這種行為我不能理解。但是2號都要推你了,所以我就認為你是個好人。我覺得2、5、9為三張定狼牌,12大概率是狼人,今天我聽4號預言家歸票,我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隱狼):“2查殺,2號不是隱狼。我點的狼坑是2、5、9、12,我認為5號和9號中產一張隱狼。” “既然狼坑已經排除了,那我就來點一點被感染的玩家可能性。1號不可能,12要拿1號作抗推,他1號不可能被感染。” “然後3號不可能是被感染的狼。不過他是被感染的,他幹嘛把所有隊友全部賣出來?明明我的視角並沒有那麽清晰。” “6號和8號我沒有辦法肯定,在我看來,這兩個站錯邊的歡喜冤家都有可能被感染,因此我就在這兩個家夥裡驗。” “種狼不可能傻到感染10號,那還有嫌疑的是11號雙金水。但是既然1號能把11號保下來,我就也把11號放了。” “6、8開最後一個感染狼,我個人覺得更傾向於是這張8號玩家,2號給 他號扣個金水,但一直懷疑8號有沒有可能是感染者,我反而感覺他就是在跟我打反心態故意這麽聊,讓我更傾向於8號是好人。” “因此我今天會朝著8號玩家去驗。8是個金水狼坑就是2、5、6、9、12一張跑不掉,我做到了作為預言家應盡的責任。” “今天歸票2號,明天起來下12號,我我覺得好人輪次是領先的,我預言家、7號女巫、1號獵人三神在場,狼人只剩三個帶刀狼人,我們好人勝算很大,我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6號(狼人):“下4啊,4號就是在認狼。你告訴我你去驗2?不信,直接出局,這一輪我下4號,過了。” “7號玩家請發言。” 7號(女巫):“嗯,你們狼人試圖分票,然後衝票4號真預言家?10號我毒的,10號肯定是狼人。狼坑是2、5、6、10、12,3號估計是被感染的,6、12裡面開一個憨憨好人,我不清楚。” “這一局聽我女巫歸票下2,我認為4號預言家可以驗2啊,因為這一驗可以幫助我們確定2號是不是隱狼,我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8號(平民):“女巫歸票了,那就聽女巫的吧,因為這一輪我認為女巫一定是好人,但你要是把好人團隊帶崩,就是你的問題。我聽4像個隱狼,因為他那個驗人完全不合理,狼坑都沒找起,給你找隱狼?” “我有點想歸票這張1,因為我覺得1號就算是獵人,他也該開這一槍幫我們正一下視角了,且狼人有可能感染到獵人。” “反正我這一輪下1,你們隨意去聊,我就滑一輪,那我過了。” “9號玩家請發言。” 9號(種狼):“昨晚自守的,我不想做狼人,畢竟如果要抗推那麽多好人,孤狼奮戰的話,我覺得這很麻煩。” “今天我跟2出票,我下1,4號驗到1號就得是一匹鐵狼,而且我覺得7號有可能被感染,我過了。” “發言完畢,請警長歸票。” “1號。” “警長歸票1號,所有玩家帶盔投票。5、4、3、2、1。” “1號、3號、4號、6號、7號、9號投給2號,2號、8號、11號、12號投給1號,2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2號(預言家):“看來狼人分清誰是隱狼,開始衝票了。我覺得……” “拍刀!”9號突然舉手,打斷了2號玩家的遺言。 “9號狼人選擇拍刀,場上剩余狼人為6號、9號,1號為被感染者,狼人陣營擁有三刀的權利,請選擇拍刀順序。” 1號(獵人):“我被感染之前是獵人,所以說場上只剩下女巫一個了。其實我覺得拍一刀女巫就結束。” 9號(種狼):“要不為了避免2號跟我們打反心態,我們再刀一刀4號怎麽樣?” 6號(狼人):“沒問題,拍刀7、4。” “狼人選擇拍刀7號,4號,遊戲結束,狼人陣營獲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