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請睜眼。” …… 上帝看向了2號玩家坐過的椅子,帶著面具的他不知道在想什麽。 “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玩家號碼。” 雖然守衛已經出局,但是他還是說了這番話。畢竟,9號悍跳了守衛,如果他不說這些話,不就是告訴全場好人,9是狼嗎? “守衛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第一個摘下頭盔的,自然是8號玩家。緊接著,9號玩家也是不甘示弱地摘下了頭盔,最後一個狼人3號也同樣摘下了頭盔。 “請討論戰術,並選擇今晚要擊殺的玩家號碼。” “我覺得我們抿錯了,1可能是純白,4可能是平民。”9號沉聲道。 “那我們要不要屠民?”8號問道。 “不行,如果4號是純白,3民在場我們正好刀不過來。”9號搖頭,“守衛確認走了,7號是槍,我覺得刀1最保險,因為純白還在就只能是1號。” “等一下,女巫有沒有開毒?”8號打手勢道。 “不可能,女巫的毒一定在手裡,因為他說過今天考慮毒1之類的話,那麽他手裡一定帶毒。如果今天他毒,7明天起來我們就差不多綁票了。” “對啊,差不多綁票了。死了4個,就走了一匹狼,好人真的太暈了。”3號附和著道,“這不得屠個城?” “不如,我們刀5怎麽樣?”8號打手勢問道。 “讓我想想……行,刀5!反正我覺得女巫會毒1。”9號捏了捏下巴,點點頭。 最終,他們三個選擇刀5。 “狼人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5號緩緩摘下頭盔。 “今夜,該名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解藥已經用了,因此他沒法使用解藥。 壓毒嗎?畢竟9號守衛說他沒有守護5號。但是,如果9沒有守他,那他這毒用還是不用呢? 信2毒9打平衡,估計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他只能認9是守衛,那麽,他只能在1號、6號、7號和12號中間選毒一張。 “我想想……”他猶豫了很久,最終,他選擇毒掉了7號。原因很簡單,雖然7號警下跳的是平民,8號警下跳的是獵人。 但是7號口口聲聲說無論外置位怎麽發言,這一票都會點12,他卻點到8頭上,那麽只能說明一件事,7號是狼人。 “女巫請閉眼。” “狼巫請睜眼。” 上帝冰冷的目光注視著11號的座椅。 “請選擇你今晚要查驗的目標。” “Ta的身份為” “狼巫確認請閉眼。” “純白之女請睜眼。” 我摘下了冰冷的面具,一遍遍環視著其余四名玩家,臉色平靜。 今天必須要驗到狼人,否則,好人就輸定了。我在心中默默想到。 驗誰呢?我將頭盔放在桌子上,捏了捏鼻子,看了一眼眾人,將右手食指彎曲。 查驗9號。 無論9是守衛,還是9是狼人,驗9的收益都是最大的。畢竟,在我看來,7號玩家就是暗跳獵人的真獵人牌,8號則是悍跳獵人的狼人牌。 但是我已經點了9為狼人,留著他的話,他一定會把焦點轉移到我頭上。留下8號的話,一來我警上保過他,他可能會對我有好感;二來,萬一他是真槍呢? 因此,我斟酌良久,選擇查驗9號。 “Ta身份為……” 狼人。其實,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內心是有些失落的。如果2是狼人,好人反而好打一些。 9是狼人,證明2是守衛,狼人明天起來一定會看見多倒,一定會反應過來,純白在場。因此,我必須小心謹慎。 “純白之女請閉眼。” 我戴上了頭盔。 “獵人請睜眼。” “你的開槍狀態為——” 7號玩家摘下了頭盔,隨後雙手合十,祈禱自己沒有吃毒。只是,天不遂人願,他看到的手勢是——拇指向下。 7號生無可戀地坐在椅子上,機械般戴上頭盔,眼中充斥著絕望和無奈。 “獵人請閉眼。” 《上帝視角轉換為12號純白視角》 “所有玩家整理表情,天亮了。” “昨夜三死,死亡不分先後,5號、7號、9號,5號玩家是否發動技能?5,4,3,2,1,5號玩家是否移交警徽?” 5號毫不猶豫,比了個數字8。 “5號玩家將警徽移交給8號。7號玩家是否發動技能?5,4,3,2,1,9號玩家是否發動技能?5,4,3,2,1,請5號、7號、9號離場。” 5號和9號自然是摘麥離場,但是7號玩家確是當場愣住。 5號女巫吃刀走了,他自己是獵人,2號和9號對跳守衛,並且他們都倒牌了,可是遊戲卻沒有結束,難道說…… “請7號玩家迅速離場!” 直到上帝提高了聲音,他才立刻摘麥,離開座椅走了出去。 8號臉上洋溢著笑容,他將警燈點亮,環視剩余三人。不過,很快他的笑容凝固住了。好人視角缺失,他們什麽都不知道。但是8號很清楚,7號是獵人。 2號是守衛,5號是女巫,這是事實,可是為什麽遊戲還沒有結束? 難道說……場上還活著的神職,竟然是純白之女?8號立刻盯著1號的臉看。 1號玩家感受到8號灼灼的目光後,下意識向旁邊躲了一下,隨後他朝著8號訕訕一笑,露出尷尬的笑容。 “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警右。”他想都不想,選擇讓我先發言,讓3號偏末置位歸票。 “狼坑是2、3、7、11,我覺得我沒有點錯,8我保對了,2我打死了,7我打死了,事實證明,我錯了嗎?我沒有錯。” “8號玩家,我對話你,3號可是警下點4、8、11、12為四狼的,他的狼面比我還大很多,不是嗎?” “我底牌是平民,我不知道8號玩家你願不願意給我一個和3號PK的機會。不要忘了,警上你的發言很差,我冒著被全場打的風險保你是好人,我是狼我在做什麽?” “我不能是狼巫吧,前面那麽多人都解釋過了,被狼隊拋棄,被狼同伴賣出來的牌不能是狼巫,我不可能第一天驗到你是獵人從而跳起來保你,對吧?” “我只能是好人,最後一張狼人牌就是3號,別看2、3站邊不同,但是他們無論是第一輪,還是第二輪都是聯合起來試圖扛推我的狼人。” “狼人晚上是可以商量戰術的,因此狼人互打讓好人認為他們無法形成雙狼,從而根據狼坑不足這個原因將我扛推出局是完全有可能的,你要看他們出票的是誰,能明白嗎8號獵人牌?” “最後你一定會問我,3是狼為什麽他要出2?很簡單,他以為女巫歸票2號狼同伴了,他再一票衝我,衝不出去的話他的身份就暴露了。為了不暴露身份,他忍痛把狼同伴衝出去了,能明白嗎?” “我和2號是狼同伴,他沒有必要對著我輸出3輪,甚至放棄把真守衛衝出去都要衝我出局,這是問題的關鍵,你能夠想明白2號是狼人,那就可以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認為7是被驗殺的狼人,9號是被5號打平衡毒掉的守衛,5號是吃刀的女巫,9號守衛根本沒有守5,而是奔著民去守了,因為那個輪次我聽1好人,女巫要毒1的話,狼人屠民一定是最快的。” “因此我能夠理解9號不守護5號。” “3號警上就開始工作,試圖鉤11,警下他一看局勢大好,立刻就把10反手給衝出去,點銀水、獵人和我進狼坑,且他昨天的發言就是爆炸的,他告訴我們2、12雙狼,2號讓狼同伴領毒不說,還試圖扛推狼同伴,顯然他已經聊炸了。” “6號玩家,我聽你是鋼鐵好人,我希望你可以冷靜下來,想一想。今天3死,11就必須是狼人,但是我是被她洗頭的平民,我的視角一定是認11純白的,因為我沒有理由相信狼人做慈善。” “不過,當三死出現後,我們就能夠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11一定要把3號流進第一驗徽流,如果11、12雙狼,吃驗的一定是我而不是3號,只有3、11雙狼,11悍跳純白才有收益,能明白嗎?” “今天出3,3號是最後一狼了,出3遊戲結束了,過。” 其實,我知道遊戲大概率不會結束,因為我認為場上是兩狼。但是,我想了很久,我不能跳身份,只有隱下去,我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1號玩家請發言。” “我想想,場上雙狼就沒得打了,除非3、12雙狼,但是3、12雙狼的話,我覺得不太可能。其實我認為8是狼人,場上雙狼在場,女巫你為什麽毒7?我告訴你,你這真的是背大鍋!” “但是現在我只能認8是獵人,我認為的狼人牌是3、7、9、11,我並不覺得2號打12,2號就得是狼人,因為2號那天的視角來看,12第一天是壓迫2號身份的,因此2號對12有敵意是正常的。我認為他們完全有可能是兩張好人牌互打。” “我點9是狼的點在於我認為9號玩家底牌若為守衛,他那個位置告訴我2號底牌為狼人,12號底牌為狼人,他們互打到一個出局一個領毒這種地步?他們如果真的是雙狼結構的話,不怕狼隊崩盤嗎?” “因此2和12不能是雙狼,同理,12和9也不能是雙狼,如果9和12雙狼,9沒有必要冒著自己聊炸的風險強推12出局,他們雙狼互踩同樣是沒有收益的。” “且12今天的表水我認為不像是開眼視角,他對2有敵意是正常現象,因此我認為3號是最後一狼,出3,過。” “3號玩家請發言。” 3號玩家表情輕松,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沒有壓力,他聳了聳肩道:“12號是最後一狼,四狼結構為7、9、11、12。” “我的底牌是純白之女,第一天查驗的12號為狼人,第二天查驗的11號為狼巫,第三天查驗的9號為狼人。” “你們一定會疑惑,為什麽我每次放逐投票都在幫狼人玩,但我現在想說,我給你們說一說我的心路歷程,你們就會明白。” “首先是站邊11號,當時我已知12號底牌為狼人,因此作為純白,我覺得我應該苟住,不應該報信息,晚上偷偷安排他們。因此,我警上說我站邊10號,能明白嗎?” “且那天女巫跳起來歸10,我如果分票投11,很容易被12抿出,因為那一天11給守衛安排工作時,我觀察了12的表情,當時他已經開始抿守衛了,因此我只能積住身份,選擇不起跳。” “正是因為不想送給12號,我才把票投到了10號頭上,現在我隻想說我很後悔,我為什麽不在那一天直接報信息。” “第二天入夜,我毫不猶豫把11號殘忍地安排在了晚上,因為我聽她像狼巫,她警上的發言像是在抿神,因此我那天故意說回頭站邊10號,想出12號。” “第二天白天出2的理由也很簡單,女巫歸票,我出9就會暴露票型,因此我只能出票2號。只要我能夠活下來,狼隊就贏不了,因此我積下身份,試圖躲過狼刀。” “第三天我查驗的9號,他的底牌為小狼,2號是真守衛,場上如果是8、12兩狼的話,我覺得狼人可以不用演了,且我聽7號和12號有可能是雙狼互踩,因此我決定賭一把12獨狼,起跳報信息。” “最後,我問你們,9、12怎麽不能是雙狼?9號狼人悍跳守衛,假裝扛推自己的狼同伴,給12做身份為什麽不可以呢?” “全票下12,12最後一狼,出了他我們就贏了,我覺得我不需要太用力的表水,過了。”3號發言完畢,隨後他看向6號。 “6號玩家請發言。” “說實話,聽12號發言前,我點的狼坑是8、9、11、12,因為昨天我想了很久,7號和12號絕對不能共面,7號甚至都不去盤狼坑,隻攻擊這張12號,讓我覺得7、12出狼,再結合二人發言,我認為12是狼。” “不過,現在看來,我可能要改變看法了。請問在座的各位,5、7、9三倒,一定是5吃刀,7吃毒,9吃驗,各位能明白為什麽嗎?很簡單,5號昨天的發言表明他手裡還有毒藥,也就是說11吃驗走的。” “我們現在知道11是狼,那麽真純白會去進驗7號嗎?我認為不太可能。因為女巫明確說過,他會在1、7裡面灑毒,因此那張純白之女一定會考慮外置位驗,顯然查驗9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因此,我認為7吃毒,9吃驗且他跳了守衛,那麽9就是狼人,11是定狼。場上吃扛推的這張10顯然不能是狼人,2號更是真守衛,因此只有7號可能為狼人。” “7號底牌為狼人的話,7號和12號為對立面,且被扛推的2、10都是把12點進狼坑,希望女巫可以毒12的,顯然如果12底牌為狼人的話,他只能是被狼人痛恨的最後一狼,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3號起跳純白之女,我認為他的底牌為狼人。因為如果他的底牌為純白之女,第一天他驗到12號底牌為小狼的情況下,他一定會和11對跳,而不是讓10代跳且最後出10。且11為狼巫的話她完全可以讓後置位的小狼同伴7號撈她,而不是選擇自己跳出來給狼同伴發金水然後送。” “因此,我認為3號為狼人。不過真純白是誰,你3號自己來抿好了,有可能我是積身份的純白,也有可能是1號。” “對了,雖然12號點的他心目中的狼坑和我的想法不太吻合,但是我認為他的底牌為不開眼的好人,且我認為他和9號是隊友的話,9不應該把10衝出局後反手盯著狼同伴12號攻擊。因此,今天我會出3,過。” 6號將長發挽起,自顧自說道。 “8號玩家請發言。” “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最後一狼不就是12號嗎?7、9、11、12四狼。我底牌是獵人,也是全場唯一獵人。” “我認為3號玩家底牌為純白之女,12號玩家底牌為狼人,是因為如果3號底牌為狼人,12底牌為好人,12告訴大家3號可以保的情況下,3是狼不會選擇得罪12。” “然後,我希望大家想一想,12的票型是不是一直和11綁定的?警上他就給11上警徽票,警下給11號號票,你告訴我11號和12號不是雙狼?” “你們認下12的邏輯不就是因為12沒有隊友嗎?但是我想問一下,狼隊每天晚上商量的不就是戰術嗎?7、12雙狼,第一輪和第二輪他們兩個必須互打做身份,否則7號和12號很難活下來。” “9號為什麽打12,3號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了,我覺得我沒必要說太多了,因此我歸票12,我希望1、6你們兩個不要太過於盲目自信,把12點了好人就贏了,過。” “所有玩家發言完畢,請警長歸票。” “警歸12。”8號玩家道。 “警長歸票12,請所有玩家戴盔投票,3、2、1。1號、6號、12號投給3號,3號、8號投給12號,3號玩家3票出局,請3號玩家發表遺言。” “沒了,12把8一刀,遊戲結束。”3號玩家無奈地歎了口氣,暗地裡卻不斷觀察著其余玩家的表情。 “我是純白之女走的,你說我為什麽要藏身份呢?原因很簡單,我不太想跳出來,這樣的話12就會立刻自爆,11把我驗殺,我就算外置位留了一個驗人流,狼隊也不會崩盤,因為7號和9號從警上就開始賣隊友,並且他們已經通過打11做好了身份。” “所以我不想起跳身份,我想在夜間把他們狼隊打崩,能明白嗎?狼隊夜間是能夠商量格式的,因此,7、9、12三狼互踩的格式是能夠形成的。” “好人已經輸了,那我就給12指一下刀吧。”3號玩家突然話鋒一轉,露出了他的狼爪,“我認為純白是在場的,1號和6號的警上警下對比發言我是沒聽出太多的。” “但是,今天摘盔時我瞄了一眼1號,我看到他下意識閃躲了一下,因此我覺得1號玩家底牌為純白之女,12號你晚上想怎麽刀隨便你吧,過了。” “遺言結束,請3號玩家離場。” “天黑請閉眼。” 最後一刀了,就看狼人能不能刀中我,我戴上盔,神情複雜。 只要狼人刀不中我,明天起來我就必須拍身份打了。因此我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待著上帝的聲音。 《增加8號狼人夜間視角》 “守衛請睜眼。” “請選擇你今晚要守護的玩家號碼。” 今天心情最為緊張的,自然是8號玩家和12號玩家,8號需要一刀刀中純白,而我需要驗出1、6、8裡面的最後一狼,或者明天P過那一匹狼。 “守衛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討論戰術,並選擇擊殺目標。” 在緊張的環境下,8號玩家摘下了他的頭盔,隨後他緊緊盯著1號、6號和12號三人的頭盔看著。 “場上雙狼在場,女巫你為什麽毒7?”這是1號的純白面。 “5、7、9三倒,一定是5吃刀,7吃毒,9吃驗;3號起跳純白之女,我認為他的底牌為狼人。”這是6號的純白面。 只有12號,他的視角不僅閉塞,在2號遺言發成那樣的情況下還能打2號是狼人,且邏輯很菜,不像裸抓3狼的純白。因此,8號從來都沒覺得12號底牌為純白之女。 糾結良久,8號玩家伸出右手食指。 刀1。 “狼人確認請閉眼。” …… “純白之女請睜眼。” 聽到這個聲音時,我卻並沒有十分地高興。因為本局遊戲是評選制度,即使狼人已經滿足了勝利條件,純白之女也能夠行動。 顯然,查驗誰的身份一目了然,我比了個槍的手勢——驗8。 “Ta的身份為。” 狼人!他果然是最後的狼,7號是被女巫悶掉的槍!我戴上盔,等待最後的結局。 “純白之女請閉眼。” “天亮了,昨夜雙死,死亡不分先後,1號、8號。遊戲結束,好人勝利。” “我早就聽出6號你是純白了,你說歸3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只能是純白了。”1號露出了老謀深算的笑容。 然而,6號的驚呼徹底顛覆了1號的人生觀——“12是純白?天哪!” “你是純白你第一天為什麽不跳?”1號突然變得有些憤怒,盯著我問道。 “這……不也贏了嗎?”我一臉無辜。 好家夥,自己躺分,讓我們投好人,你這個純白是真的苟。 “本局遊戲狼人陣營為3號、8號、9號、11號,其中11號為狼巫,5號為女巫,2號為守衛,7號為獵人,12號為純白之女,其余4名玩家1號、4號、6號、10號為平民。” “首夜,2號守衛空守,狼人落刀4號平民,5號女巫選擇開藥解救,11號狼巫查驗7號玩家底牌為獵人,12號純白之女查驗11號玩家底牌為狼巫。” “第一天,平安夜。警長競選環節,5號女巫當選警長。放逐環節,10號平民被公投出局。” “第二夜,2號守衛選擇守護5號女巫,狼人再次落刀4號平民,5號女巫沒有操作,11號狼巫查驗2號玩家底牌為守衛,12號純白之女查驗11號玩家底牌為狼巫,並將11號狼巫驗殺。” “第二天白天,4號平民,11號狼巫雙倒。放逐環節,2號守衛被公投出局。” “第三夜,狼人選擇落刀5號女巫,5號女巫選擇灑毒7號獵人,12號純白之女查驗9號玩家底牌為狼人,並將9號狼人驗殺。” “第三天白天,5號女巫,7號獵人,9號狼人三倒。5號女巫將警徽移交至8號狼人,獵人因被女巫毒殺,悶槍離場。放逐環節,3號狼人被公投出局。” “第四夜,狼人選擇擊殺1號平民,12號純白之女查驗8號玩家底牌為狼人,並將8號狼人驗殺。” “第四天白天,1號平民,8號狼人雙倒。至此,場上僅剩6號平民和12號純白之女,遊戲結束,好人陣營艱難取勝。” “本局遊戲好人陣營MVP由1號平民和6號平民共同獲得。作為沒視角的平民牌,6號警下點出狼隊格式,更是在關鍵輪次號票投出狼人;1號平民巧妙利用語言迷惑狼人,成功為純白擋刀,為好人陣營貢獻最大,故評選1號、6號為本局遊戲MVP。” “本局遊戲SVP為9號玩家,9號警下為狼隊衝鋒,扛推平民成功,第二天悍跳守衛,成功扛推真守衛2號,為狼隊取得了巨大優勢,故評選9號為SVP。” “本局遊戲12號純白之女在已經查驗到11號底牌為狼巫的情況下,故意鑽狼隊,混淆好人視角,替狼隊扛推10號平民和2號守衛,雖驗殺3狼,卻導致了好人贏得極其艱難,故評選為好人背鍋俠。” “11號狼巫第一天被純白之女找出,雖成功扛推平民出局,卻沒有找出純白,較其余狼人貢獻最小,故評選為狼隊背鍋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