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半個月過去了。 規則,勝負判定,分發身份牌等一系列代碼,都是我親自敲的。為此,我還損失了不少頭髮。 不過,結局是好的,因為,我完成了。 8雙身份狼人殺共有16張身份牌,其中包括6張神牌,分別是預言家、女巫、獵人、白癡、守衛和烏鴉;3張狼牌,分別是兩張小狼和一張隱狼;1張盜賊牌以及6張村民牌。 一般情況下,面殺局的6張神牌是預言家、女巫、獵人、白癡、守衛和禁言長老,但是為了一定程度上避免綁票,或者給狼人更多衝票的膽子,並且給所有玩家遊戲更多體驗,因此本局遊戲將取消禁言長老,並加入烏鴉身份。 每位玩家會被隨機分發到兩張卡牌,玩家可自行決定將任意一張牌置於上方、另一張牌置於下方(上下方位以卡牌背面朝上為基準),其中隱狼和盜賊牌強製放於下方。 當一名玩家同時分得隱狼和盜賊時,則將隱狼牌置於上方,盜賊牌置於下方。當放置於上方的角色仍然存活時,放置於下方的角色處於休眠狀態,當法官喚醒下方角色時,玩家不得睜眼。 例如:1號玩家分得女巫牌和狼人牌,他選擇將女巫牌置於上方、狼人牌置於下方;當首夜法官喚醒女巫牌時,1號玩家睜眼選擇是否使用女巫技能;當法官喚醒狼人時,1號玩家不得睜眼;當1號玩家的女巫身份出局後,法官在夜間喚醒狼人時,1號玩家方能睜眼確認狼同伴並刀人。 隱狼牌的功能是當其放置於下方時仍然可以在夜間睜眼和狼同伴互認並帶刀,反觀小狼牌被放置於下方時,則必須在第一身份出局後方可與隊友相認並帶刀。單隱狼身份被預言家查驗時,預言家會給出狼人手勢。 隱狼在睜眼殺人的同時可以執行第一身份的技能。隱狼牌強製放於下方是為了保證首夜和次夜至少有一張狼人牌帶刀,使遊戲得以推進。只有當隱狼牌與盜賊牌相遇時,隱狼牌才置於上方。 盜賊牌的功能是複製位於上方的卡牌的功能,這也是盜賊牌強製放於下方的原因。例如,2號玩家分得獵人牌和盜賊牌,則盜賊牌須放於獵人牌下方;當2號玩家獵人身份出局時,下方的盜賊牌自動轉化為獵人身份,仍可以行駛出局開槍的功能。 首夜,上帝會為了確認盜賊身份,呼叫盜賊睜眼,此後,盜賊無需睜眼。 當一名玩家同時得到兩張狼人牌(小狼+小狼、小狼+隱狼、小狼+盜賊、隱狼+盜賊)時,則該玩家成為金剛狼。無論預言家查驗該名玩家上層或者下層身份時,皆顯示為好人。 當一名即以上的玩家同時獲得兩張村民牌(村民+村民、村民+盜賊)時,則玩家成為金寶寶。 狼人陣營的獲勝條件是殺光所有金寶寶或者形成綁票。好人放逐狼人玩家的所有狼人身份則好人獲勝。 比如3號玩家底牌為狼人和獵人,且3號為最後一狼,即使場上金寶寶只剩下一張身份牌,投出3號的狼人身份後,好人即可直接獲勝,無需放逐獵人。 法官首夜喚醒所有金寶寶角色,令其互認身份並商討戰術。當場上無金寶寶角色時,法官須宣布遊戲中止、重新發牌。 隨後法官喚醒烏鴉,令其選擇一名玩家於次日詛咒(可以不發動技能,詛咒技能僅次日有效)。 且本遊戲屬於自由討論,其余玩家可以隨意插話,但不得擾亂遊戲,否則DQ。 神職技能變動:預言家,預言家只能查驗一名玩家的第一張身份牌,若該玩家第一張身份牌為好人,即使該玩家為狼人陣營,上帝依舊會給金水手勢。 預言家永遠不屬於狼人陣營,因此上帝會保證預言家對應的身份牌為好人。 女巫,女巫永遠不能自救,且毒藥只能使一名玩家的上層身份出局。 獵人,同單身份獵人,當獵人發動技能時只能帶走一名玩家的上層身份。 白癡,不同於單身份白癡的是,白癡翻牌後依舊可以被再次放逐出局,且白癡牌被翻牌時,無法使用下層身份,且該名玩家失去投票權。 守衛,同單身份守衛,但如果底牌為盜賊+守衛時,守衛身份出局後盜賊身份可以連續守人。 比如說,4號是守衛+盜賊,5號是女巫+隱狼,4號自守被5號狼女巫奶穿守衛身份後,4號還可以使用盜賊身份自守。 烏鴉同單身份烏鴉,但詛咒效果減半,即被詛咒玩家多0.5票。 不要小瞧這0.5票,有的時候正是因為這0.5票導致狼人沒法綁票。 不得不承認,完成這樣浩大的工程,浪費了我一把一把的頭髮。尤其是勝負判定條件的代碼,看起來簡單,運用起來很容易出現亂碼,程序出錯甚至卡死。 為此,我甚至可以說是撓破了頭皮。 進入遊戲後,我坐在了5號位。 本次發放的可不是信封或者精靈球,而是實實在在的狼人殺身份牌。看著背面質樸的半好人半狼人畫風,仿佛回到了狼人遊戲興起的2010年,那時12人身份牌還是預女獵守,4個平民中還有一張可以自證身份的白癡,狼人陣營卻只有四張小狼。 不像現在,要麽預女獵三神,白癡回歸神位組成第四張神,要麽舍棄白癡,加入守衛,狼人還得多一杆槍。 感慨完畢,隨後我將左手伸出,壓住身份牌,隨後拿起,慢慢向自己靠近。隨後我看到了一個穿著深棕色大衣的帥氣男人和紅色爪爪。 守衛+狼人,簡稱狼守衛。 這還用多想?守衛在上幹什麽?我一個狼人阻止狼人刀人?這河裡嗎? 當然是狼人在上,守衛在下。我毫不猶豫把狼人牌放在了上面。 “天黑請閉眼。” 我戴上面罩,靜靜等待狼人夜的到來。 “金寶寶請睜眼。” 過了一會,沒有聽見上帝說重新發牌,那就是有金寶寶。 “請確認同伴,並交流情報。” “金寶寶確認請閉眼。” “盜賊請睜眼。” 顯然,讓盜賊睜眼只是上帝確認盜賊在誰手上而已,之後盜賊將不會睜眼。 “上帝已確認,盜賊請閉眼。” “守衛請睜眼。” 沒有人睜眼,很簡單,因為我的守衛牌在下面。當然,上帝並不關心,他只在乎遊戲能不能順利進行,且大家只是當娛樂性質玩一玩,只需要尊重底牌就行。 “請選擇你今晚守護的玩家號碼。” “守衛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隱狼請舉手示意。” 我摘下了面罩,看了看四周。 摘盔的玩家還有兩個,分別是2號和8號,這說明小狼都把狼人放在了上面。 舉手的是8號。 “請討論戰術,並選擇今晚要擊殺的目標。”上帝發言道。 “我第一張牌是獵人。”8號玩家比了個手勢道。 “我第二張牌是烏鴉。”2號道。 “很好,8號牌,你可以考慮起跳獵人加烏鴉,2號你可以考慮穿我的守衛衣服,我直接悍跳預言家找女巫和守衛。”我看著二人比手勢道。 “沒問題,可是今天晚上刀誰?” “我覺得1、3像金寶寶,我覺得沒必要浪費刀人輪次在他們身上。4號是唯一的女孩子,因此我建議刀6、7裡面。”8號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那就刀6。”我看了一眼6號玩家,隨後直接拍板,“殺6!” “狼人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昨晚該名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女巫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請給出你要查驗的玩家號碼。” “該名玩家的身份為。” “預言家確認請閉眼。” “烏鴉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詛咒的玩家號碼。” “烏鴉確認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 “你今晚的開槍狀態為……” “獵人確認請閉眼。” “白癡請睜眼。” “白癡確認請閉眼。” “所有玩家請整理表情,天亮了。” “昨夜,平安夜,隨機從7號玩家開始發言,其余玩家可自由插嘴。” “不錯,平安夜,女巫和守衛至少有一個在我們好人陣營裡面,如果女巫是好人陣營的,我希望你可以考慮要不要跳出來。” “當然,如果預言家有查殺,預言家先跳,女巫藏好就行了。” “……看來預言家沒有驗到查殺,那你就藏好,女巫你自己看看要不要出來。” “那我出來就出來吧,6銀水,我底牌是女巫加預言家。”4號牌適時插嘴,“我的預言家在下面沒法驗人,且我並沒有必要驗人了,因為我估計狼隊不會刀我。” “確實,狼隊不會刀你,無論你是不是真預言家,因為場上的未知身份只有五張牌,除了你還有2、5、7、8。”3號毫不猶豫接過話茬道,“我直接跳了,1、6是我的兩個金寶寶隊友,場上三個金寶寶。” “我先確認一下有沒有人和他們對跳金寶寶或者1、6有沒有要反水的。”8號玩家突然插嘴道。不過,過了一會,卻並沒有人說話,隨後他毫不猶豫說道,“那就是1、3、6、8四張明好人了。我底牌是獵人和烏鴉,獵人在上。 ” “你們實在不信,可以驗槍,我的槍口指著7號腦袋,今天2、5PK吧。” “你能不能等我說完!7金水,我底牌是預言家,現在看來4號很可能是女巫加潛行狼!”我找準時機,大聲說道。 “哦?你跳預言家,那你的第二層身份是?”3號反問道。 “平民。”我回答道。 “你是預言家加平民,你認為4號是女巫加潛行狼或者女巫加狼人對吧?”3號反問道。 “沒錯,我覺得如果她是白癡加潛行狼,那麽她沒有必要悍跳女巫,她完全可以悍跳守衛甚至烏鴉,因此我認為她就是真女巫加隱狼。”我點了點頭。 “第一,既然她是女巫加隱狼,那第一天的平安夜怎麽來的請問?第二,為什麽她是女巫加狼人,而不是女巫加隱狼?” “我來告訴你為什麽吧,先盤4號是女巫加潛行狼的可能性,她第一天刀了6,卻發現6沒有死,因此她知道守衛盾對了人,因此她悍跳女巫加預言家,找預言家的同時找出守衛。” “如果你盤四號是女巫加普通狼人,那麽狼刀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刀了6,她沒有救,起來卻是平安夜,那麽女巫和守衛都在狼人手裡,狼人為什麽不直接站起來打?還要繼續演?” “只要外置位自爆一個,狼人追刀6狼巫毒你3,狼人至少還有三刀。只要4號故意聊爆,甚至認狼,讓我們推了她的女巫,狼人就是必贏的。” “不要忘了,我們好人有三個金寶寶,狼人手裡就必然有兩張以上神牌,我已知的是女巫必定在狼人手裡,8號是雙神,如果8是4的狼同伴,那狼人手裡還有獵人加烏鴉;如果他不是4的狼同伴,狼人手裡至少有一張白癡。一旦有白癡加潛行狼這種組合存在,狼人還能多一刀,正好刀金寶寶。” “因此,如果她是女巫加小狼,現在按我說的小狼直接自爆,我們好人直接輸。至於我為什麽不盤她去救六號這種可能,是因為我覺得狼人女巫不會去蠢到救好人的。” “且狼女巫手裡有解藥,更加能影響守衛的判斷,從而干擾守衛達成奶穿目的。” “第二種情況,狼刀落在她四號頭上。除非守衛是好人陣營的,且第一天盾了4,然後她這麽做給狼人傳遞信息,狼人就可以知道她是狼隊友了,但這種情況很極限。” “並且如果她中刀了,作為狼人女巫,她一定會開毒的,白天起來卻是平安夜,說明她沒有開這瓶狼毒,因此狼刀不可能在她頭上,因此她只能是女巫加潛行狼。” “你說她為什麽不第一天開毒?我覺得必然是她有不見面的狼同伴,且8號能夠跳出雙神,那麽我認為的狼人就是2、4、7三張,她並沒有刀人,因為她這是為了防止狼隊友被刀中,也順便為了做身份。” “你認為4號空刀了,那麽你的理由是什麽呢?”3號繼續問道。 “很簡單,我驗7號是金水牌,如果7號形成盜賊加狼人,狼人沒必要空刀,因為狼人不僅有女巫,還有盜賊和狼人,誤刀第三個狼隊友也沒有關系,因此7號只能是狼人牌在下的狼人。” “好了,5號已經聊爆了。”3號突然露出了笑容,“本來你聊的已經爆炸了,你現在的發言,更不可能是預言家了。” “原因很簡單,你盤4空刀,她有兩個不見面的狼隊友,因此她選擇扛推你。那我問你,她的狼同伴是什麽配置?” “你認8是獵人加烏鴉,那7號和2號只能是狼人加守衛與狼人加白癡,且守衛白癡在上對吧?” “那4號更應該開刀,就算刀中狼同伴,讓狼同伴開刀的同時,做高狼同伴的身份,這難道不香嗎?” “且她一聽到三張金寶寶的時候,就非得悍跳女巫加預言家?還不如晚上刀人,白天去悍跳守衛加預言家把真守衛釣出來。” “不過,我覺得5號底牌為白癡加狼人,白癡在上。原因很簡單,他太急於出局了,甚至敢去踩女巫。” “因此我今天不會出5,4號你也不用毒5,今天我拉2、7PK,你覺得如何?” “行。”4號點點頭,“2號、7號,你們兩個交身份吧。” “我是守衛加白癡,第一天我盲守的1號。”2號回答道,“今天出5沒有問題,不用擔心白癡的問題。” “我是白癡加平民,我認為今天可以出5,因為白癡在我這裡。”7號道,“2、5是雙狼,最後一狼我覺得可能是8號,也有可能2號和5號其中有一個拿了雙狼。” “很好,4號真預言家,5號定狼,2、7還這樣互打,你們自己討論狼坑吧。”3號點點頭,對著2、7、8三人道。 “等等!”我突然看向3號,“4號狼人加女巫,2號是真守衛加白癡,7號是獵人加隱狼,8號是烏鴉加狼人,這種可能性不可以忽略!” “不用解釋了,你不僅認八號是好人,而且你還認為所謂是好人,當時場上位置能夠是狼人身份的只有2和7號,也就是說沒有人拿得起守衛,這不是聊爆是什麽?”3號白了我一眼,隨後似乎打算不再理我。 “我當時確實想錯了,因為我一直以為4號是女巫加狼牌的情況。但2號把我的邏輯完全修補好了,我定的狼坑是4、7、8,8號容錯。” “一開始我認為八號是鐵好人的原因在於沒有守衛起跳,如果守衛在狼隊,且4號是女巫加狼人,狼人是必贏的局面。因為狼守衛一定會把小狼放在上面,因此4號狼女巫必定可以開毒。” “並且我當時誤以為白癡在狼隊手裡,如果守衛同在狼隊手裡,除非狼人是狼人加白癡的組合,否則推狼需要6推(白癡兩推,潛行狼牌,狼守衛在上的狼牌,4號的女巫和狼人)最佳推狼法狼人也有五刀一毒,狼隊正好殺光金寶寶。” “不過,當2號跳守衛時,由於我覺得狼隊第一天不會空刀,因此只能2號是守出平安夜的守衛牌,4號是狼人加女巫,7號是獵人加隱狼,8號是狼人加烏鴉。” “為什麽判斷烏鴉在下呢?很簡單,因為烏鴉沒有詛咒。如果狼人手裡有烏鴉,一定會隨便詛咒一名玩家,方便狼隊衝票。因此我認為8號狼人借了7號狼同伴的獵人身份,7號隨後悍跳2號的白癡身份。” “我今天定票下8,且我有一個下8你們絕對不會拒絕的理由,很簡單,我認為下7是對4號狼人非常有利的,因此我們只有歸票8號,逼迫4號狼女巫自爆並開毒。” “其實,我覺得5號有可能是真預言家,因為如果他是狼人,4號是女巫加預言家,那麽狼人手裡至少有獵人和烏鴉兩神,或者守衛白癡兩神,他完全可以悍跳另外兩個身份找神。” “但他跳的是預言家和最後的平民牌,因此我想信他一次。”1號想了很久,拍板道,“我是平民加盜賊,我歸8。” “我的狼坑是2、7開一張,8鐵狼。因為三個金寶寶的情況下,狼人至少兩神,因此雙神牌並不能自證身份。不過我不同意出8,因為我認為5號是狼人加烏鴉,7號是狼人加平民,8號是獵人加隱狼。” “5號一旦吃毒,他就可以使用烏鴉的身份,保證8號雙神坐實,因此我今天會出7,如果7翻牌,我會毒2。而且我並不會一口咬死8號底牌為狼人,因為2、7有可能是雙狼互踩,2是狼人加守衛,7號是白癡加隱狼,5號是狼人加平民。” “因此,我更加想驗7號的白,過。” 3號想了很久,看向了2、7、8三人,隨後問道:“4、5說了他們想出的人,你們說你們想出誰,我會聽一聽,然後選擇自己最終出票的。” “4、5必出真預言家和一狼,我自己是好人,7、8只能是雙狼,出7出8都行。但是我怕7號是獵人加隱狼,8號是狼人加烏鴉,因此我會聽你們三個歸票的。”2號想了想,還是決定演一演。 真要出人的話,狼人肯定出8,因為8號不希望自己被悶槍。 如果翻了7號為白,2號一定領毒。且女巫毒2之後,我也是跑不了的。 因此,我肯定只能衝8,讓8槍4,隨後追刀4,我自爆刀7,2再自爆刀7綁票。 “我肯定出8,那麽今天就是7、8的輪次嘛。”7號聳了聳肩,“2、5、8三狼,我認為2號是守衛加潛行狼,5號狼人加獵人,8號狼人加烏鴉。”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過。” “呵呵。”8號則是笑了笑,“2、5、7三狼,你7號是故意聊爆想要出局的白癡加潛行狼,2號狼人加守衛,5號可能是平民加狼人,他誤將平民放在上面了,導致他不得不強行得罪女巫。” “今天我出7,過了。” 穩了,8這個發言基本出局了。因為他認4是預言家,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讓女巫毒掉7號,今天下2。但是他卻突然說要出7,那不就是聊爆嗎? 正當我計算票數,打算把8衝出去時,一直沒有說話的6號開口了。 “狼是2、5、8。首先,如果8是獵人加烏鴉,他認4是女巫和預言家,他一定會希望女巫毒7,今天歸2。” “因此,8是狼人。從8是狼人的邏輯開始盤,那麽狼人手裡至少有三張身份牌。且8聊得這麽炸,我認為他的底牌是獵人加狼人或者獵人加隱狼。” “如果5是預言家,那2必須是真雙神牌,4、7手裡有女巫和潛行狼,且狼人必然互相見面。也就是說,他只能認為7是女巫加潛行狼,4是小狼加烏鴉。” “他既然能夠盤到那一點,他必然要出這張7,但他卻說出8,5必須是狼人。” “5是狼人,且他希望狼人開槍,顯然是有兩個目的,快速殺光金寶寶或者快速形成綁票。場上三個金寶寶需要6刀,狼人三回合——扛推狼槍,自爆兩張小狼,只能出局4張牌。” “因此,如果守衛在好人手裡,5號基本沒有堅持的必要。因此,5想扛推狼槍找輪次,那只能說明守衛在狼人手裡,也就是說,2是狼人。” “我認為2號是狼人加守衛,5號是狼人加烏鴉,8號是獵人加隱狼。本輪我歸5號,過了。”6號回答道。 “6號,你聊的就不對,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為什麽5號狼人在上要去挑釁女巫預言家?且完全有可能是7號獵人加潛行狼,8號狼人加烏鴉的情況,你為什麽不去盤這一點呢?” “且雖然你是我的金寶寶同伴,但我聽了5的發言,我認為他是沒有視角的預言家,他聊得很多東西都符合一張預言家的思考量,反觀4號沒有思考量。” “我在這裡定票歸8,過了。” 6號有些著急,他還有一點沒有說。 那就是,如果5是預言家,他剛開始不可能認為跳獵人和烏鴉的8號是好人,因為他認為守衛在好人手裡,且盜賊也在好人手裡,那他只能盤一個狼拿了兩張狼牌,否則狼人只有女巫和白癡二神,不會跳出來的。 “自由討論時間到,請全體玩家戴盔投票,3、2、1。” “1號、2號、5號、7號、8號投給8號玩家,3號、4號、6號投給5號玩家,8號玩家第一張身份牌出局,是否發動技能?” “我槍4。”8號玩家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8號玩家發動技能帶走4號玩家,請8號、4號玩家發表遺言。” “沒有遺言。”8號直接選擇了過麥。 “唉,沒辦法,5、7、8估計是三狼,我們還有機會,我過了。”4號歎了口氣。 “所有玩家發言結束,天黑請閉眼。” 《開放上帝視角》 “守衛請睜眼。” 守衛在我手裡,且我把守衛放在下面,並不能盾人。 “請選擇你要守護的玩家號碼。” “守衛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2號,我和8號摘下了面罩。 “明天你們兩個直接自爆,我們兩刀7號就綁票了。”8號道。 “行,走高速吧。”我點點頭。 當然,這一刀自然是給4號的。 “狼人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今晚死亡的玩家是Ta,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女巫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4號摘下了面具,隨後她舉起了希望的小手,伸出兩根手指頭。 但凡2號是查殺,好人就輸了。因此,她非常希望能夠驗到金水。只是,她必須得失望了。 因為,2號被查驗的結果是爪爪。 “預言家確認請閉眼。” “烏鴉請睜眼。” 2號的手抖了一下,不過他現在還並不能夠睜眼。 “請選擇今晚詛咒的玩家。” “烏鴉確認請閉眼。” “獵人請睜眼。” 由於8號已經出局,因此上帝就是單純浪費時間。 “你的開槍狀態為。” “獵人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昨夜倒牌的是4號玩家第二張身份牌,4號玩家雙身份全部倒牌,沒有遺言,請4號玩家離場。” 4號玩家默默摘下麥,準備離場。 “系統隨機選擇3號玩家開始發言。” “我自爆刀7,然後5自爆追刀7,狼隊申請綁票。”2號玩家舉手道。 “2號、5號玩家第一張身份牌為狼人,可以自爆。2號、5號第一張身份牌出局,7號玩家兩張身份牌全部出局。” “由於烏鴉在2號狼人手裡,因此好人失去歸票出狼的能力,遊戲結束,狼人陣營綁票獲勝。” “本局遊戲所有玩家身份如下。” 1號——平民+盜賊(金寶寶) 2號——狼人+烏鴉 3號——平民+平民(金寶寶) 4號——女巫+預言家 5號——狼人+守衛 6號——平民+平民(金寶寶) 7號——白癡+平民 8號——獵人+隱狼 由於給了狼人視角,因此本局遊戲的進程基本都在前面說過了,這邊就不重複了。 不得不承認,6號已經盤對了狼坑,且已經歸票了5號狼人,只是很可惜,我作為狼人掰邏輯,打心態,騙到了1號好人,成功讓狼獵人開槍帶走了女巫,最終綁票。 只是,一把雙身份並不盡興,因此我們平複心情後,又重新開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