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之前提到的觸感問題,其實我一直沒有考慮如何解決。畢竟對我來說,比起觸覺模擬,我覺得更重要的是玩家遊戲體驗。 其實我有過考慮,在遊戲結束後讓玩家對遊戲進行評價和反饋。但是,拋開別人來說,光是我自己就不太想在遊戲結束後進行過多的點評,隻想趕緊離開然後再來一局。 因此,我只能考慮加入相關軟件進行模擬,測試玩家遊戲之後的體驗和感覺。 在此之前,我覺得還有一些板子我沒有做。丘比特的板子我其實有考慮過。但是,既然已經出過新娘了,丘比特就不太想出。 拋開丘比特,我覺得我還有三種版型沒有出現過,第一種,類似於狼教父的板子。也就是狼隊可以感染好人,使好人身份變成狼人。第二種,類似於黑市商人。也就是玩家身份雖然固定的情況下可能會多出技能。 最後一種就是類似於吹笛者,第三方不需要動手,但是需要利用自身能力存活,並且一點點逐漸控場。 這三種板子,其中吹笛者的板子最考驗玩家的應變能力和發言技巧;狼教父的板子最考驗好人對局勢的判斷以及對自己被感染可能性的評估;黑市商人的板子更考驗玩家對狼人和好人身份的掛相判斷。 今天我想加入的,就是類似狼教父的板子。不過,這所謂的狼教父又被稱為種狼。 12人種狼隱狼,好人配置為預言家+女巫+獵人+守衛+4張普通村民,狼人陣營為種狼+隱狼+2普狼。 種狼:種狼擁有強大的感染能力,當狼人完成襲擊後,如果種狼沒有使用過技能,種狼可以在狼隊刀人之後再次睜眼,最終將被刀死的玩家感染成狼人。 若被感染的玩家被守衛守護,或者被女巫救起,則感染失敗。如果被感染的玩家同時被守衛守護和女巫救起,感染依舊成功。 每局遊戲種狼只能發動一次技能,種狼以自刀,可以自爆。自爆時,並不顯示為普通狼人、種狼或感染狼。 隱狼:本局遊戲中的隱狼除非被種狼感染,否則永遠不會帶刀。隱狼不知道任何狼隊友的身份,相當於狼隊的村民,需要在關鍵時刻聽出狼同伴並為狼隊友衝票。 如果隱狼並沒有被感染,就不是好人需要放逐的目標,且隱狼被預言家查驗時顯示為金水。 我將身份代碼全部輸入,隨後創建了這個板型。只是,與以往進入後能夠有位置坐的情況不同,這一次我進入後自動坐上了上帝的位置。 種狼的板子這麽受歡迎嗎?想了想,我還是接受了上帝視角。雖然沒有身在其中的快樂感,但是這種知道全局的感覺真不錯。 《本局遊戲采用上帝視角》 “現在開始發放身份底牌,所有玩家請確認身份,30秒後開始遊戲。”我朝著眾人大聲道。 看著兩個AI助手發放身份牌的同時,我也在不斷觀察其余玩家,判斷身份。 為什麽說這一次的助手不是真人?很簡單,他們的行為比較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和一開始我以為的智能AI完全不一樣。 其實包括上帝也可以是電腦,但是如果這個版型的玩家正好多了一個短時間內排不到人,他們就可以拚場,擔任上帝。 這幫玩家鬼精得很,他們都是最後一秒看身份,而且他們摸牌之前和看牌之後的表情完全不一樣,就搞得我很尷尬。 “天黑請閉眼。” 我按照流程道。 “隱狼請睜眼。” 4號玩家摘盔,隨後緩緩看向我。 “隱狼確認請閉眼。” 4號重新戴盔。 “守衛請睜眼。” 5號玩家摘下盔,看向我。 “請選擇今晚你要守護的玩家號碼。” 5號捏了捏鼻子,想了想,隨後選擇了守護4號,因為他開牌抿4號像身份。 “守衛確認請閉眼。” 5號隨即戴盔。 “狼人請睜眼,種狼請舉手示意。” 6號、9號、10號先後睜眼,其中9號玩家舉手示意自己是種狼。 “請討論戰術,並選擇擊殺目標。” 狼隊並沒有說話,但是他們利用手勢傳達戰術安排信息。 9號(種狼):“6號、10號你們兩個隨機應變,如果隱狼沒有跳的話,你們兩個看著悍跳,我在警下給你們衝票拿警徽。” 6號(狼人):“我悍跳給你金水,警徽流12、3順驗,你看怎麽樣?” 9號(種狼):“沒問題,狼隊必勝。” 10號(狼人):“我的建議是在7號和12號中間落一刀,我覺得他們兩個中開女巫。” 9號(種狼):“同感,我主刀,刀12。” 6號(狼人):“我想刀7,我覺得7更像女巫。因為白天我瞪了7號一眼,7號訕訕地朝著我笑了一下,並且還往後縮了縮,這個反應,我認為他是鐵女巫。” 9號(種狼):“我還是想刀12號。” 6號(狼人):“……行,聽你的。” 隨後狼人統一手勢,落刀12號。 “狼人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7號玩家膽戰心驚地睜眼。 “昨夜,該名玩家死亡。” 12號玩家吃刀。 “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當然救起來啊。聽他的發言實在像狼就再送他一瓶毒藥,包接包送嘛。想到這裡,7號玩家給了上帝一個拇指向上的手勢,表示自己決定使用解藥救活12號。 “女巫確認請閉眼。” 7號玩家再次戴盔。 “種狼請睜眼。” 9號玩家摘盔。 “是否使用感染技能?” 首夜女巫一定用解藥,除非是刀中女巫,但他不敢保證12號一定是女巫,因此他沒有選擇感染。 “種狼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2號玩家摘盔,看向上帝。 “請選擇今晚你要查驗的玩家號碼。” 2號玩家毫不猶豫選擇查驗11號玩家。 “Ta的身份是……” 好人。 “預言家確認請閉眼。” 2號玩家戴盔。 “獵人請睜眼。” 1號玩家摘盔。 “你的開槍狀態為。” 可以開槍。 “獵人確認請閉眼。” 1號玩家戴上了盔。 “天亮了,現在開始競選警長,想要上警玩家請舉手示意。” 和別的上帝不同,這是我的說話。如果換成別的上帝,肯定是先告訴大家要上警的舉手,然後宣布天亮。 “上警玩家有1號、2號、4號、6號、8號、10號、11號、12號。上帝隨機指定,1號玩家開始逆序發言。” 1號(獵人):“啊,首先說一下,這是個種狼的板子,在確定自己是否會變身為狼人前,我不太想用力的表水。對話一下種狼,如果狼隊打的戰術非常好的話,可不可以考慮讓我加入?” “我底牌好人,但只是目前為止。對話後之外,我覺得你們如果一定說自己是好人,並且不考慮變身狼人後的後路的話,我就認為你們是狼,我過了。” “12號玩家請發言。” 12號(銀水平民):“1號玩家這種發言,我認為像一個故意爆匪的好人。但是我的看法和你不太一樣,我認為作為一張好人牌在我沒有變身狼人之前,我肯定是乾好事的,除非我變身狼人了。” “當然如果我站錯隊,一開始就投錯票了,我很希望自己變成狼人,不過我覺得可能性並不大。我底牌是好人,我會認真聽兩個預言家的發言,然後決定站邊,過了。” “11號玩家請發言。” 11號(平民):“大家都這麽自然的劃過去了嗎?前置位是12不好,但12號在那裡保1號玩家,那你的身份我認為比1號低。” “我底牌是張好人牌,我並不能認為你們兩個觀點都是對的,但我想說的是,劃水是最香的。點幾張我夜間認為像狼的牌,5號、7號、9號,我覺得這三名玩家晚上都摘過盔,有一種狼狽為奸的感覺,過了。” “10號玩家請發言。” 10號(狼人):“10號玩家發言啊,10號玩家預言家,6號查殺。存在於六號這個位置的表情讓我看著極其像那麽一張狼人牌。在我驗到6號玩家底牌為狼人的情況下,我決定退水,因為我並不是個預言家。” “看到沒有?我剛剛跳預言家的時候,6號的表情非常尷尬,我覺得我的查殺發對了,那麽就聽6號玩家表水嘛,我好人牌,前置位我認為身份最高的反而是11號。” “12號在聊什麽?12號在說做一天好人撞一天鍾,轉頭就點了我認為的三張好人牌,我覺得他很像6號的匪徒同伴,他很像試圖通過分散好人的注意保6號的狼牌。” “我底牌是好人,我點的位置是1、6、12。為什麽點1?我覺得1號發言非常像在攪局,他那個位置告訴好人,你作為好人牌就盡量不要多去找狼,萬一自己變狼了呢?” “我是個好人,為什麽我不找狼?萬一種狼沒有選我,然而我卻不幫好人乾事。那我不就是小醜了嗎?” “最多我就能做到點出3張狼牌出來。留1張的余地,這樣的話即使我被種了,我也擁有辯駁的空間,我底牌好人,過了。” “8號玩家請發言。” 8號(平民):“前置位這張10號玩家的工作量很大,他攻擊了警上1、6、12三張牌,並且對前置位的點評與我有所衝突,因此,我覺得他的底牌可能是狼人。” “1號玩家的發言,我認為只能是有狼面,但並不能構成定狼。你點1、6、12為三張狼人牌,也就是說你認為前置位12號攻擊1號的點在於做隊友身份?” “上警之後,前兩個發言的不僅都是狼人,而且他們什麽事都不乾,先互打一波,做做身份。碰巧,最後一匹潛伏狼人被你精準抓出來,也就是說狼人是在連續白給?” “我覺得這張10號玩家的工作量是狼人的工作量,而且他甚至可能是原始悍跳位,他一開始的操作可能是想給6號狼同伴做身份,也可能是想髒這張6號玩家。” “我對11號玩家的身份定義為狼人,為什麽?他告訴你12號保1號,因此12號身份比1號低,你是沒有看過之前那一把12人偵探怪盜嗎?好人紛紛保了一張狼人牌,並且通過發言讓明好人認下。” “但是這張狼人牌之後的總結發言產生巨大變形,被明好人捉了出來,還記得嗎?所以說一個玩家保了另一個玩家,可能這個玩家會出現錯保的情況。所以說,不要通過表面邏輯來判斷一個玩家的最終身份。” “因此11號告訴我12號保了1號,所以12號的身份一定比1號低,這個邏輯就是偽的,這是我點的11號的狼面。在11號狼面如此巨大的情況下,10號玩家開口能認11號好人,我覺得10號是小狼,11號是種狼。” “我底牌是好人,這一輪我覺得可以考慮注意11號的匪面,靜等預言家,過了。” “6號玩家請發言。” 6號(狼人):“到我這個位置都沒人跳出來嗎?那就是2、4對跳囉。不過,我對話4號玩家,我會給你充足的準備時間。” “首先點位置,前置位的邏輯在於1、8、12共面,10、11共面,其中8號只能形成12的匪配,10只能形成11的匪配。且我覺得1、8、12這個團隊裡身份最低的是8號。” “同理,在我看來10、11的這個團隊,10號比11號身份要低一些。” “我底牌是好人,10號攻擊我,且我覺得8號發言確實聊到我心裡去了,因此我認為10號玩家是狼人。但是我覺得11號可能不是,因為10號是保了11攻擊的外置位。” “我在想,有沒有可能10號想拉11號下水?而且表面上看,10號攻擊了1、6、12三張牌,但是他對1的攻擊性是最低的。警上給我丟一個查殺,把我打上焦點,而且壓榨我的身份,拿12號做抗推,但他對1號的點評我覺得可能形成做身份。” “8號身份偏高,10號我直接打死,11號再聽一輪發言,而且我會重點關注警上的1號玩家。對於警下的四張牌,我覺得有可能藏著潛伏狼。3、5、7、9四張牌中間我會著重盯著張3號玩家,因為10號攻擊了5、7、9三張牌,視角缺失了3號。” “好啦,我已經給後置位預言家足夠充分的準備時間了,那你們就跳吧,過了。”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隱狼):“11號金水,警徽流8、5順驗,我底牌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為什麽驗11號?很簡單,我覺得11號玩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因此我會考慮進驗11號。” “接下來,我要開始布置任務了。8號玩家強行攻擊了這張11號玩家,甚至想要扛推我的金水,我對他的行為極度不滿,因此我第一警徽流會進驗8號。” “第二警徽流考慮驗5,是因為我想要警徽票。前置位保我金水的只有這張10號玩家,因此我會著重考慮他的建議,在5號和9號中間選了一張5號。” “我對話場上幾名玩家,我會給你一些任務,根據你們的完成情況,我會給出你們身份定義。第一個是7號玩家,我在開牌之後注意到一個細節,6號玩家朝著你瞪了一眼,然後你訕訕的向後縮了縮。” “那麽,首先你對6號玩家的身份定義是什麽呢,其次我想聽到你關於1、8、10、12的身份定義,從而輔助我的判斷。” “第二個是9號玩家,你是井下的玩家,所以我要求你給出3號的身份定義。因為我拿到警徽之後,5號和7號在你後置位發言你根本聽不到。” “也就是說我的發言順序是讓2號先置位發言,畢竟我覺得11號應該不能站錯邊。最後一個我想布置任務的玩家是11號,你的任務就是站對邊,並且在外置位成功抓出一匹帶刀狼人出來。” “我底牌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我想要這個警徽,我過了。”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預言家):“警徽流8、5順驗,11金水。對話一下全場好人,不要覺得我在抄這個悍跳狼的警徽。我覺得悍跳狼流的警徽還挺不錯的,我很滿意,因此我也這麽驗。” “我說一下原因,隱狼的視角我認為完全沒有參考的價值,在我眼裡4號玩家底牌形成隱狼,他的視角也是閉眼的。” “因此,他完全有可能把狼同伴留到了警徽流裡面。我底牌是全場唯一真預言家,4號玩家不可能是預言家,因為他有一個地方已經聊爆了。” “那就是關於板型的問題。在有種狼的板子情況下,我這張預言家完全有可能會被感染,從而變成狼人。因此,我只能保證我的第一警徽流沒有問題。” “而且,我覺得外置位身份最奇怪的,其實是這張10號。在我和4號報出11號金水之前,我覺得外置位好人應該看不出來11號玩家身份是好人。” “但是10號玩家卻能夠精準的告訴我,11號玩家底牌為好人,這是我懷疑10號的地方。也就是說我其實有點想認同6號玩家的邏輯,10號想拉對立面,將11號填進自己的坑中,這樣自己爆了,11號也會受影響。” “如果變成現在這樣的局勢,11號接了雙金水,他也會認為10號替自己說話,從而對10號有好感,10號就可以借此潛伏。” “因此,如果我驗出8號是金水,那麽10號就大概率得為狼人。但是,為了不得罪狼人,我剩下的一個都不會點。如果我發現你們沒有感染我,那我就開始發力。” “再重複一遍,警徽流8、5順驗,11號金水。我提醒一下,由於11號是雙金水,所以大家得要著重聽他今天和明天的發言狀態,作為雙金水,他是最有可能被感染的。那我就過了。”